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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俊說的話不軟不硬,意思就是說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當家做主的不在這里。
然后他低聲問了問謝竹蕓:“竹蕓姐,要不我們先回軍區?”
謝竹蕓點點頭,她也不想耗在這里,不過這時候她想起來什么,轉頭問鐘麗雯:“鐘警官,剛才對我們發布格殺令的人是誰?”
鐘麗雯現在已經搞清楚了,謝竹蕓是唐賓的姑姑,剛剛在小房間里的時候自己發了通醋勁,結果弄錯了對象,搞的很不少意思,此刻眨著眼睛說道:“副局長賈遠宏!”
賈副局長被拉過來的時候心里非常郁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徹底失控了,居然把軍隊都惹了出來。
而且,他現在更擔心的是后續的發展。
當看到尚永豪和李德在場的時候,賈遠宏稍稍吃了一驚:“尚書記,李市長!”
尚永豪臉色不好,沉聲問道:“賈副局長,鄭局長呢,公安局發生這么大的事情,難道他不在?”
“在,在,在,來了,來了,來了!”
正說著,外面跑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是鄭軍鄭局長,他是接到賈遠宏的電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可是因為今晚有些活動,離的比較遠,來的自然就晚了點。
尚永豪將一腔發布出去的怒火全都轉到了鄭軍頭上:“鄭軍,你這個公安局長怎么當的,老窩都差點被人給拆了?你要是能力有限,我可以考慮給你換個位置。”
鄭軍干笑著不敢反駁,滿臉委屈道:“尚書記,我也是剛剛接到賈局長的電話,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的……,遠宏,你快點跟尚書記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有人在警局里殺人,是誰殺的,誰被殺了,還有,這……這些軍人又怎么回事?”
賈遠宏正要說話,這時候卻是謝竹蕓一伸手抓住他的頭發把他拖了過來,手上一把大大的金槍頂在他的腦門上:“你就是賈遠宏?是你對我們下發的格殺令?”
謝竹蕓發怒是有原因的,要不是軍隊趕到的及時,說不準自己和唐賓等人真的有危險了。
“尚書記,救我!”
謝竹蕓的火爆是賈遠宏見識過的,此刻被她用槍頂著腦袋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于是趕緊向尚永豪求救。
尚永豪和鄭軍,甚至還有李德看到謝竹蕓直接掏槍頂著公安局副局長的腦袋,同時吃驚的皺眉,這也太亂來了,太不把這里的人當回事了,當他們全都是擺設嗎,居然如此直截了當的動手威脅他人生命。
“混賬東西,老娘告訴你,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謝竹蕓說完就是一槍托,狠狠的砸在賈遠宏的鼻子上,頓時一道血線飆射,賈副局長滿臉開花,痛的眼淚鼻血長流:“說,看了老娘的證件,你居然還敢下令格殺,到底是什么居心?難道就是為了討好這個什么書記,你就昧著良心做事,濫用職權,濫用私刑,誣蔑,毀謗,還殺人滅口?”
謝竹蕓說到恨處,又是一槍柄砸在他臉上。
“噗,噗!”
賈遠宏兩顆牙齒被打落,吐了出來。
“放肆!”
鄭軍畢竟是公安局長,眼睜睜看著副局長被暴力攻擊如果還不出聲阻止的話,那他這個局長也不用當了,于是站了出來,“你是什么人,這里是公安局,容不得你在這里撒野,還不把賈副局長放開。”
謝竹蕓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質問賈遠宏,而且時不時的踢一腳。
鄭軍呆不下去了,吼一聲就要親自沖上去,可是“嘩啦啦”一陣響,十幾把沖鋒槍對準了他,嚇的他冷汗一瞬間冒了出來,可是身為公安局長,就這么被嚇住實在丟人,估計事后尚書記還是要跟自己算賬,鄭軍咬了咬牙,對著自己的手下喝道:“兄弟們,他們是軍人,我們是警察,難道我們警察對上他們軍人的時候就認慫了嗎?難道任由他們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我們都不敢反抗一下?我們是男人,我們有血性,我們不是懦夫……呃……”
鄭軍說到后面聲音一頓,然后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謝竹蕓輕輕吐了口氣:“真是聒噪!”
原來正是她一手刀把鄭軍給砍暈了。
這下子尚永豪又不淡定了,怒容喝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不管你是誰,眾目睽睽之下襲擊警務人員,你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們,你們是軍人,軍人就應該有軍人的樣子,難道可以任由她在這里施加暴行卻不出來阻止,你們還配稱為軍人嗎?”
牛俊臉上不太好看,但是在謝竹蕓和尚永豪兩人之間,他自己選擇了竹蕓姐。
謝竹蕓輕描淡寫的說道:“他要殺我們,我只是打掉他幾顆牙,不算過分吧?至于我是誰,你問他就知道了……”然后又將目光對準了賈遠宏,此刻的他已經整張臉都腫起來,滿臉都是血跡,“喂,我的證件呢?你難道真的以為是假證?”
賈遠宏被打落兩顆大牙,此刻說話都嗚嗚咽咽,從口袋里摸出一本證件,正是屬于謝竹蕓的那本。
正在這個時候,警局門口又停下一輛車,一個男人性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卻被門口把守的軍人攔住,此人正是姍姍來遲的張真張大市長。
張真得到消息的時候有點晚了,還是他的秘書電話里通知他的。
賈遠宏和鄭軍都有私心,不想把事情鬧大,自然不肯向上面匯報,要不然出了問題誰也背不起這個責任,最好的辦法就是內部消化,將事情辦成鐵案,到時候就算追究起來也時過境遷,有了緩沖的余地。
所以張真并不知道事情的起源正是來自于謝竹蕓,而謝竹蕓現在背對著他,他也就沒有注意到,倒是看到了尚永豪,于是開口喊道:“尚書記,尚書記,我是張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張真?
張真的到來,讓謝竹蕓情緒稍稍波動了一下,不過馬上恢復了平靜,將那本證件塞回手包;與此同時,祝可貞和唐賓也是臉上微微變化,兩人都認識張真,知道他和謝竹蕓有一些不尋常的關系。
知道來的是江州市市長,大牛示意放行,張真急忙走了過來,首先看到一個熟人——祝可貞!
他臉上怔了一怔,然后又看到了謝竹蕓的背影,特別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芬芳,頓時更加驚詫:“竹蕓,你怎么在這?”
謝竹蕓回過頭來,嫣然一笑:“張大市長,可不就是我么!”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聽說有人在警局殺了警察,還重傷了好幾個,到底哪個家伙干的,簡直是無法無天,這是一種令人發指的行為,是在挑釁國家政府……,歹徒抓到了嗎,這種窮兇極惡的極端份子,一定不能讓他逍遙法外……,竹蕓,呃,你手里拿把槍干什么,太危險了,趕緊放下,放下!”張真先是怒斥了一番,忽然看到謝竹蕓手里的金槍,嚇了一跳,生怕她不小心傷到了自己,趕緊讓她放下。
唐賓和祝可貞神色怪異的看著張真。
謝竹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張大市長,我就是你嘴里的那個極端份子,你現在要抓我嗎?”
張真聞言頓時大驚:“你說什么?人是你殺的?這……為什么呀?”
謝竹蕓搖了搖頭道:“先聽聽這個家伙怎么說吧!”
她說著用槍口指了指賈遠宏。
賈遠宏因為大牙被打落了幾顆,甚至門牙也缺了一瓣,說起話來有些漏風,說了一通結果沒幾個人聽得明白,謝竹蕓打斷他:“行了行了,話都說不清楚,還當什么警察……小賓賓,你來說,這事你最清楚。”
她說著一把拉過唐賓,甚至勾肩搭背的神情很是親昵。
張真看見不由皺了皺眉,他對唐賓似乎有點印象,但一時間卻也想不起來,此刻看到兩人如此親密的樣子,心里暗暗有些不高興。
唐賓點點頭,于是從自己接到小號美眉的求救電話說起,將楊家紹如何入室企圖強上,如何被救,然后楊家紹跳樓自殺,一直到后來到了警局被人私下用刑,一直到現在這個時間,簡單卻又明了的說了一遍。
“你胡說,我兒子不可能跳樓自殺的。”尚文淑跳出來為兒子辯護,自殺這種事情,對于楊家紹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唐賓撓了撓頭,道:“好吧,是不是自殺我不清楚,反正跟我沒關系,我只是去救人,但我沒殺人。”
“除了你還有誰?小紹身上的傷就是你造成的。”
“還有,我兒子不可能做出強上這種事,一定是你搞錯了,說不準他們是你情我愿。”
一時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雙方各執一詞,到了后來激動的又要打起來。
尚永豪揮揮手阻止道:“好了,這件案子既然有疑惑,那就交給警方處理;但是你們公然在警局殺人,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是犯罪,不可能就這么不了了之,一定要有個公平公正的處理結果,不然我們將國家法律置于何地。”
謝竹蕓哼了聲道:“交給警方處理?說的好聽,警局里都是些什么人,你也看到了,讓他們處理能有好結果?尚書記,你是那楊家紹的舅舅,你死了外甥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將這個黑鍋砸在我們家小賓賓頭上,那就絕對不可能,那幾個警察濫用私刑,在警局拿槍頂著我們家小賓賓的腦袋想殺人,我只殺了一個已經很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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