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唐賓拍板,就回海燕家里住,現在特殊情況,相信海燕也不至于為這點小事心里落下疙瘩,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說讓他們幾個人全都住到她家去了。
實際上回到金色黎明的時候只有唐賓,周晚晴,唐心還有高春芬,而周二炳則是留在醫院做陪護,周晚濃手術順利,但當父母的總是不放心,高春芬有高血壓就算了,還是周父留了下來。
一進秦海燕這個家,周母就跟姥姥進大觀園似的了。
這也難怪,原價四百多萬的房子呢,地段是一方面,可面積不是特別大,也就一百七十幾平方,這個價格在很多二線三線城市都可以買到不錯的別墅了,這其中裝修就占了老大一部分,那豪華甚至稱得上奢華的歐式裝修,周母平時也就在電視里看到過,真正走進這樣的房子,連腳都不知道怎么挪了,東看看西看看,一臉拘謹的表情。
唐賓拉著周母笑道:“媽,你干嘛呢,跟做賊似的,就當自己家好了。”
高春芬道:“那哪能呢?要是你的家,那媽當然自在了,可這是人家的家里啊,總感覺怪怪的,誒呀媽呀,這房子可考究了,跟皇宮似的啊,這英國皇室的寢宮是不是也就這樣了啊?”
周晚晴在旁邊笑了起來:“媽,你還知道英國皇室的寢宮呢,我都不知道呢!”
高春芬笑道:“還不是聽那老頭子嘮嗑的,呵呵呵。”
幾個人在客廳說了會話,當中自然是高春芬聽唐賓和周晚晴說說這段時間過的怎么樣,老人家對兒女們的關心自是溢于言表,再聽到小唐心在旁邊偶爾插幾句啼笑皆非的孩子話,更加喜樂融融,見到這儼然一家人似的三個人,高春芬也是異常欣慰,只是再想起兩人現在還沒有突破關系,又情不自禁的著急。
睡的時候,高春芬把周晚晴拉到了房里:“晴晴,你和小賓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周晚晴一聽頓時俏臉暈紅,心說怎么又問這個問題,于是敷衍道:“什么怎么樣呀,你不是看到了,挺好的啊!”
高春芬恨鐵不成鋼:“什么好啊,就這樣一直過著?我說你……,你自己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周晚晴笑的花枝亂扭:“媽,你是女的,做不了太監的。”
高春芬卻板著臉道:“晴晴,你們現在都已經住在別人家了,你想想,小賓過段時間買了房子,到時候你們還沒有進展,你說你們怎么辦啊?啊,對了,你上次不是說小賓有個女朋友的嗎,那到時候他女朋友住了進去,你,你……”
高春芬是越說越著急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她也覺得讓女兒去拆散小賓和他女朋友不好不好,可是……,可是女兒和小賓都住在一個屋子里這么多年,老兩口以前甚至還以為兩人早就生米煮成了熟飯,要不然怎么會一直住在一起扯也扯不開了呢?
周晚晴訕笑道:“媽,這個事情呢……,呃,你就不要操心了吧,我……,我會想辦法的。”
高春芬翻了翻白眼:“你想什么辦法呀?要想辦法,前幾年就應該想了,小賓多好的男人啊,人家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可你這個傻孩子,凈跟人家玩辦家家了是吧?你別老糾結那什么莫須有的克夫命,這種迷信的東西連你媽我這個農民都不信,你是老師還相信啊?再說,你要真跟小賓沒什么了,那我想你還是早點乖乖回家去住吧,省的在這里耽誤了小賓。(target"_blank""target"_blank")”
“我……,我……”
正在周晚晴糾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唐賓開門徑直走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高春芬面前:“媽,其實是我的錯,我一直騙您呢,嫂子她……,就是我的女人,她就是我老婆!”
唐賓如此干脆的跑進來這么一跪,口稱嫂子就是我的女人,一時間將房間里的兩母女瞬間石化。
周晚晴是沒有想到唐賓會這么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就直接道出真相,讓自己面紅耳赤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心里一點準備都沒有,只是心里在驚訝的同時又有些止不住的歡喜。
不管怎么樣,唐賓主動站出來承認,那是一種態度,是對自己愛的表現,盡管這么做在她看來實在草率,過于沖動,可能會出現更多的問題,但是……,那又怎么樣呢,既然他做出了決定,那自己也只好無條件支持了。
高春芬是相當吃驚的,不過轉眼后更多的是歡心喜悅,一下子眉開眼笑,連聲音都提高了不少:“好啊你們兩個,保密工作真是好啊……,晴晴,我可問了你不下十遍了吧,原來你都是在敷衍我,背地里早就暗度陳倉了是吧……,不過,好,度的好,媽喜歡,小賓,你現在終于像個男人了,這聲媽可不是以前叫的那意思了,我就算你是跪我這個岳母了!”
唐賓汗顏,小聲道:“媽,我給您下跪是應該的,只是我……平時像個女人嗎?”
高春芬心里高興,一塊在前面懸了好幾年的大石頭落地,扶起他來...,這時候也開起了玩笑:“小賓,你是不知道啊,你跟我們晴晴一起住了這么多年,幫了她那么多,我跟你爸當面不說,背后肯定也會商量的么!你說你一大小伙,我們家晴晴漂不漂亮就不吹了,想當然的認為你是看上晴晴了,才會這么賣命;說實話,當初你那樣做,我們還有些猶豫的呢,以為你只是一時沖動,不過后來證明,你的確是出于真心……,不過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你們倆卻是一點苗頭都沒有,我和老頭子又開始懷疑了,難道小賓不喜歡女人,卻是喜歡男人?”
聽到這里的時候,唐大官人瞬間就囧了,自己喜歡男人,那是什么結果?
被爆菊,還是爆人家菊?
怎么想都覺得渾身一陣惡寒!
高春芬又道:“現在好了,我和老頭子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誒,對了,你們倆到底什么時候好上的呀?”
周晚晴面色緋紅,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神情羞羞答答,糯糯的說道:“就在……”
“就在心心出生后一年!”唐賓馬上搶著說道,“其實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就喜歡她了,我決定用生命去維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讓她過上美滿幸福的生活,嗯,就是這樣的,要不然晴晴她這么臉皮子薄的人,怎么可能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呢?”
“可不是,我也是這么說嘛!那,既然都好這么多年了,你們總得有個打算,什么時候把婚給結了唄,這樣沒名沒分的住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啊!”高春芬又說道。
唐賓愣了下,立即笑道:“結,當然結,馬上結,這不還沒買房嗎,我們打算等房子買了再擺酒,要不然沒個房子,這婚結著也不像樣啊!”
邊上周晚晴說道:“媽,其實結不結婚有什么區別嗎?還不是一樣過日子,折騰那事情干什么,再說,我也不想讓老家那幫鄰里鄰居的知道,到時候說三道四,又不知道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高春芬皺了皺眉,然后點點頭道:“說的也是,這個就……你們自己決定吧,不過親戚什么的,總要請來一起吃個飯的,這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唐賓自然滿口答應。
三個人在房里又說了一陣話,周晚晴就把唐賓拉出了門,進去唐賓的房間后,呯的一聲把門關上,開始興師問罪——
“你干什么要跟我媽說出來?”
“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膽子肥了是不是,還說我三年前就跟你好了,三年前你還是個小屁孩呢!”
周晚晴發飆了,捏著唐大官人的鼻子就開始連珠炮似的問責。
唐賓乖乖舉著手,兩個眼珠盯著自己的鼻子,聚成了斗雞眼,嗯嗯嗯的討饒:“我是無意中聽到你媽說的話,我才迫不得已站出來的;要不然總不能眼看著她老人家為咱們擔心,她說的也沒錯,沒名沒分的我們住在一起,別人肯定也會說閑話,我們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爸媽接受不了,是不是?”
“那后面的問題呢?怎么就變三年前了,我們三個月都還沒有好不好?”
“三年前我就喜歡你了呀,三年前我就想推倒你了,這也算是我的心聲呀!”唐賓沒臉沒皮的說。
“真的?三年前,這么早?”
“嘿嘿,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你嫁人那一天我就看上你了,我就想……”
“想怎么樣?”周晚晴眼波流轉,捏著他鼻子的手指也放開了,含羞帶俏的盯著他的眼睛,一種叫做嫵媚的神情爬上她的眉梢。
這是一個信號,在唐大官人看來,這就是一個信號,代表著男女求愛的信號。
“那時候,我就想被你推倒!”
周晚晴風情萬種的眉毛一挑,果然伸手在他前面輕輕推了一下:“小色狼,那么小就有那心思,果然不是好東西,我算是引狼入室了。”
唐大官人應聲倒在床上,一只手卻依然牽著她的柔荑,拉著她倒下,頓時兩具身體重重的疊在一起,唐賓在她耳邊咬著耳垂說道:“那美人你就以身飼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