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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廉常稍微一猶豫,甄圖陽的表情就更加的豐富多彩了。
“還誰敢跟老子競價!”
直接無視馬廉常,這位馬家少主畢竟還不是馬家的家主,即便這場拍賣會是馬家舉辦的,但是馬廉常能有多大的能量,他可還不能做這么大的主。
“兩百萬!”
一個聲音響起,頓時全場一片震驚,緊跟著無數的竊竊私語聲,而在場的女孩子們則是眼冒金星,到底是誰這么大方。
有人常說,看一個男人對你的愛慕有多強烈,就看他花錢有多狠了。
兩百萬金,這是誰這么大手筆。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不好意思來晚了,不過看來還沒錯過最關鍵的事兒。”
同為八俊之一的陳遠禮,和龍景峰的排名相近,一個第三,一個第四,兩人之間的實力確實根本沒有太大的差別。
同時,他也是納蘭嫣然的有力競爭者之一。
所以,陳遠禮和龍景峰,不止是武道上的競爭對手,在情場上,一樣是競爭對手。
甄圖陽一見陳遠禮,頓時一口氣差點嗆著,八俊之一的陳遠禮,他哪里還敢競價?
再看馬廉常,同樣蔫了。
趙青蘭微微一笑,“這位先生,兩百萬,一次。”
全場靜悄悄的。
“兩百萬,兩次。”
“好,既然沒有人再競價,那么兩百萬,三……”
趙青蘭手中的木錘正要落下去,一個淡淡地聲音從納蘭嫣然那個方向響起來了。
“兩百五十萬!”
拍賣場里再次倒抽一口涼氣,今天是什么日子,剛剛才冒出來一個狠人,這轉眼之間,另一個狠人又冒出來了。
雖然一次加價五十萬,還不如陳遠禮加的狠,可是,這得看是在什么基礎上加的,陳遠禮是從一百多萬加到兩百萬,而此人卻是在兩百萬的基礎上加的五十萬,所以,這兩相比較,要談及誰的魄力更大,一時間還真沒有合適的界定標準。
不過話又說回來,錢再多,也只能證明來人闊氣而已,真正震驚全場的是,此人居然敢跟八俊之一的陳遠禮叫價,這就有點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了。
莫不見囂張如馬廉常、甄圖陽之流的全都熄了火么?要知道,這二人可是邊城最大的紈绔,論起家族資本,那也是不弱的。
雖然在邊城,排名第一的世家是南風世家,可這種排名并不能說明南風世家就比甄家和馬家強大多少。
只不過是因為南風世家是邊城土生土長,資格最老的世家而已,而甄家和馬家的排名之所以落在他們的后面,則是因為這兩個家族全都是“外來戶”。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古人傳下來的話雖然是有道理的,可是那也得看龍是什么樣的龍,蛇是什么樣的蛇。
若過江的強龍是貨真價實的黃金巨龍,而盤桓故地的只是泥鰍一樣孱弱的小蛇,孰強孰弱,這還用外人說道么?
自然,不論是甄家還是馬家,都還不是真正的黃金巨龍,可他們的背后都有超級大世家撐腰,所以不論是底氣還是財力,都是上上之選的。
而南風四家,自然也不是弱小的像是泥鰍一樣。
可即便三方勢力均在伯仲之間,一時之間也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有道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三方勢力如若真的狠下心要分出個勝負,即便最后某一方勝出,那結局也一定是慘烈的。
和蚌相爭漁翁得利,這種典故誰都知道,所以為了一點點虛名而大動肝火,把自己的后背交給更加怯弱和陰險的敵人,這樣的事情,不論是南風世家、甄家還是馬家,都是不會做的。
說這么多,無非是想表達一個意思,無論是馬廉常還是甄圖陽,這兩人誰也不是善茬,都敢公然表達對納蘭嫣然的愛意和覬覦之意,自然不會是頭腦簡單的蠢貨。
但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在陳遠禮出現的那一刻,全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避其鋒芒,老老實實地縮在角落里裝鵪鶉樣,由此就可以見到,陳遠禮的威懾力有多么強大。
這其實是非常好理解的事情,這畢竟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修行者世界,不論是陳遠禮抑或是龍景峰這樣的名列八俊的年輕天才,他們如今的實力雖然不是黔風大陸最強的,但是他們的天賦,卻注定他們將會成為皇者境界的強者。
整個黔風大陸的皇者境界強者都不夠兩個手掌數的,不說什么物以稀為貴的蠢貨觀點,單單說皇者境界強者的威能,那就是驚天動地的,動動手指頭,都能毀滅一方領域,一個家族再大,面對如此絕對的實力,又算個屁。
名列“八俊八美”,哪一個不是天縱奇才?哪一個又不是名動大陸?
所以,似是陳遠禮、納蘭嫣然這樣的天之驕子、天之驕女,想讓人不認識都難。
當然了,不讓人認出來,其實是有一種可能的,一種僅剩的可能,那就是他們不想被人認出來。
而就是在所有人都認出陳遠禮的情況之下,依舊有人站出來叫價,此事就不尋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不徐不疾的聲音吸引住了,然后大家齊齊向著聲音發出來的地方望過去。
一張平凡中略帶些帥氣的臉映入眾人的視線,雖然有些小帥,可到底是平凡占據了上風,所以歸根結底,這張臉還是平凡的。
平凡,卻才是最大的不平凡。
整個黔風大陸,能夠長出這樣一張臉的人,只能是一個人,而那個人,確實有資格和陳遠禮一較高低。
因為那個人擁有和陳遠禮一樣的地位和名氣,論家世背.景,甚至還要比陳遠禮強出一百倍。
認出這張臉之后,拍賣會場再一次陷入震驚,所有人都在心里如是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往日里想要見“八俊八美”中的任意一位,那都是難上加難,而今,竟然一下子見到了三位。
不過很快,大家都釋然了,“八俊八美”,同屬于黔風大陸最強的年輕天才,他們亦敵亦友,但是有三個人的關系,始終是最引人注目的。
而這三個人就是納蘭嫣然、陳遠禮和龍景峰。
傳言,但凡有納蘭嫣然出現的地方,龍景峰就必然會出現,而龍景峰在,陳遠禮也必然會出現。
三人明明來自三個方向,卻好像是連體嬰兒一樣,總是恰當地出現在任何一個恰當或者不恰當的地方。
納蘭嫣然既然出現在邊城,那么陳遠禮和龍景峰出現在這里,自然就沒有什么可奇怪的。
既然不奇怪,那么就不必要繼續維持震驚的狀態。
“八俊八美”見其任一都不是易事,今日能夠一見其三,而且是話題最多的三位,大伙兒自然要靜下心來好好地觀摩觀摩。
既然他們要玩競價的游戲贏得美人心,那便玩唄,權當是給大家演出了一幕免費的劇目,日后與人飯后消食,也多了一些美妙的談資。
“姓龍的,我好不容易嚇退兩個蠢貨,難不成你要做第三個?”論起長相,陳遠禮比龍景峰看起來更為平凡,不過與龍景峰一樣,這樣的平凡卻恰恰是不平凡,五官或許不俊美,但是氣質卻永遠是萬里挑一,沒有絲毫瑕疵。
而且,陳遠禮的性格與龍景峰顯然是兩種格局,與龍景峰的內斂嚴謹不同,他的性格里更多了一些灑脫和隨性,明明是很是露骨的挖苦嘲諷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顯得非常的理所當然,即便是馬廉常和甄圖陽這兩個當事人成了他嘴里的蠢貨,卻依舊不會覺得惱怒,而這,與陳遠禮的威懾力好似全然沒有關系,全是因為陳遠禮說話時的那種自然流溢而出的隨性氣度,就好像是兩個非常熟稔的朋友彼此之間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一樣。
這到底不是玩笑,而是兩個天才人物之間的交鋒,陳遠禮那近乎妖孽的隨性和灑脫或許會影響其他人,但是龍景峰卻不會受其干擾,他清聲數道:“我不是蠢貨,所以不會被你嚇到。”
依舊是陳述事實的說話方式,依舊顯得理所當然,與陳遠禮的隨性和灑脫不同,龍景峰的聲音就像是一把爽利的長劍,冰冷、明亮,透著懾人的氣息,同樣影響眾人,卻更能影響眾人的心神,因為那代表著凌厲之意。
眾人這才想起,八俊八美當中的許多天之驕子都有世人總結出來的綽號,而龍景峰的綽號就叫做“冰面冷劍”。
因為龍景峰自成名之前就使一柄凡品級寶劍“冰霜”,也因為龍景峰修煉的武學叫做《冰霜劍》,更因為龍景峰本身的氣質就像是一柄凌厲冰寒的冰霜劍。
“你還真是沒出息,這輩子難道就這么點成就了,只限于不做蠢貨而已?”陳遠禮笑容滿臉,灑脫的氣度像是水霧一樣在拍賣場蔓延,龍景峰身上那種冰冷的氣場隨之被沖淡了許多,人們所承受的壓力小了起來。
“目標小就目標小的好處,做到一個目標之后,再向下一個目標進發,這是我的處世之道!”龍景峰身上的凌厲氣質釋放的更濃,人們的壓力再一次劇增。
“怯弱就是怯弱,不要給自己找諸多的借口。說到底不過是害怕面對失敗罷了,最煩你這樣道貌岸然的模樣,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中,實際上,你什么都沒有掌握到,甚至都不如心中的膽怯更為強大,不過傀儡罷了。”陳遠禮的氣質也再次釋放。
“做自己的傀儡,有何不可?人最怕的不是怯弱,也不是向自己服輸,而是認不清自己。給自己界定太高的目標,以為能夠達到,實際上不過是癡人說夢,囈語一般的活著,還不如不活。”
“人生百年也好,千年也罷,與漫長的世界而言,依舊是白駒過隙,渺不可聞,如此短暫的時間,若是不能活的自在,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活著,又有什么意義?”
“一家之言罷了,你以為誰都能認同你的狂妄和不切實際?若真如你所說,何來這么多年都沒有找到一個志同道合之人?”
“誰說沒有志同道合之人了?只不過我不屑與他人為伍罷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兩種不同的壓力也在說話的時候同時釋放,就好像拉鋸戰一樣,時強時弱,不分伯仲。
他們斗的歡快,卻是苦了身在拍賣場中的眾人,在兩人釋放的不同氣質的壓力之中,眾人只覺得好像在天堂和地域之間輪回一樣,時生時死,生而又死,那種折磨,簡直已經侵入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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