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葉的回歸自然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所有人都顯得激動無比,這一趟暴海之行,確實是兇險無比,所有人都差點一去不返。
但是相對于秦葉遇到的危險,其他人的遭遇簡直就不堪一提,甚至都沒有人敢去詢問秦葉這一個多月在暴海里都是怎么過的。
他們害怕聽到秦葉那危險的描述,那種命懸一線的死亡危機,讓他們心驚膽戰。
重聚的悲傷氣氛很快就被一掃而空,小瘋子看著秦葉苦笑不已,這些天他利用真靈丹不斷苦修,好不容易踏進巔峰化力境的境界,力量達到九千八百斤,眼看就要突破初階貫精境界,這本來讓他挺自以為傲的。
雖然比不上秦葉,但是也不會落下太多,可是再次看到秦葉之后,他滿懷的信心頓時大受打擊。
“小葉子,你簡直就是妖怪,竟然實力都突破到了巔峰貫精境界。”小瘋子意興闌珊,垂頭耷腦的,根本就提不起來絲毫精神。
黎殤也是搖頭苦笑不斷,想當初她剛見到秦葉的時候,她就是初階貫精境界的獸師武者,那時候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秦葉。
可是這才半年光景,她的實力還停留在初階貫精境界,可是秦葉卻已經成為了巔峰貫精境界的獸師武者。
這種變換簡直讓人難以接受,黎嬰也跟著自家小姐不斷感嘆,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唯獨沒有心理負擔的,就是秦松浩秦欣欣父女了,秦葉的實力突飛猛進,他們只會覺得高興。
“呵呵,哥哥,我突破到中階貫精境界了,我以為會比你厲害呢,沒想到你竟然變成巔峰貫精境界了,嘿嘿,還是你厲害一些。”秦欣欣打從秦葉一進屋就摟住秦葉的手臂,似乎害怕一松開哥哥又不見了。
“用不了多久時間你就能趕超哥哥的。”秦葉寵溺地在秦欣欣頭上摸了摸,對眾人說道:“yin柔送我過來的時候,我問過她關于神秘之地的事情,她說可以帶我們過去。黎殤,一會兒我要看那副地圖,早點研究一下,然后我們準備動身啟程,我已經不想在暴海里繼續呆下去了。”
“好啊好啊!”秦欣欣第一個舉手贊成,不是因為她也厭倦這里了,而是秦葉不想繼續呆在這里,她也就不喜歡了。
黎殤的臉卻是沒有由來的紅了起來,細聲細氣地說道:“地圖……一會兒你跟我單獨研究,就不要讓所有人都一起看了。”
“為什么?”秦葉詫異地問道。
秦欣欣卻是一臉的謹慎,她可是得時時防備著黎殤,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總想著打哥哥的主意,必須把她看緊了,“是啊,為什么?”
黎殤羞的無地自容,原因她著實沒臉說出來,倒是黎嬰不太喜歡秦欣欣對自家小姐的敵意,說道:“因為地圖在我家小姐的后背上,難道你讓所有人都看我家小姐的后背嗎?”
所有人為之一驚,秦欣欣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哼道:“好端端的,把地圖紋到后背,一看就沒安什么好心,哼!”
“不準你這么說我家小姐!”黎嬰怒道:“這地圖不是紋的,是隨著小姐的生命一起出現的,是神靈的賜予……”
“黎嬰,閉嘴!”黎殤的臉色yin冷如水,對秦葉說道:“秦葉,我先回房了,地圖的事情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主仆二人說走就走,根本不給眾人留時間挽留或者詢問,轉眼間就從屋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葉等眾人面面相覷一陣,他見秦欣欣依舊顯得有些不忿,就笑呵呵地說道:“好了,別亂想了,就是看一副地圖而已。小瘋子,你帶欣兒出去轉一會兒,我有話跟爹說。”
“好!”小瘋子干脆地答應一聲,朝秦欣欣努努嘴,兩人快速出去了。
人去樓空,并不大的屋子里只剩下秦葉父子二人,一下子就顯得非常寂靜。
父子二人沉默著,誰也沒有率先說話,最后到底是秦葉沒有忍住,問道:“爹,這一陣子辛苦你了,放心,等找到遠古祭神臺之后,我們立刻就去蠻虛大陸。以后再也不來暴海這地方了。”
秦松浩心說,那是你說不來就能不來的嗎?
心里這么想著,秦松浩卻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笑道:“沒事,只要能夠看到你和欣兒都平安,我就沒什么苦的。”
秦葉點點頭,終于問出了他想問的話,“爹,現在,跟我談談母親。她到底來自什么地方?”
“我就知道你想問這個。”秦松浩苦笑了一聲,眼睛望向遠方,神情中全是眷戀和回憶,“葉兒,不是爹不想跟你說,而是你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就算跟你說了也于事無補。等你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后,我肯定會把你母親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又是這句話!
秦葉心中有些失落,卻也對母親更加的思戀,這種思戀是一種擔憂,聽父親的話,母親的身份確實非同尋常,想來尋親之路定然比暴海之行更加艱辛困難了。
“行,那就以后再說。”秦葉想了想,說道:“爹這么決定肯定是有道理的。我只是覺得,美人魚一族對我們的幫助有點奇怪。按照道理來說,美人魚也屬于海妖蠻獸,他們與人類該是死敵才對,沒有道理幫助我們的。”
秦松浩說道:“你想的這些我也想過,但是沒有想出所以然來,畢竟種族不一樣,他們為什么這么做是很難猜測的。”
秦葉并沒有注意到,秦松浩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回避什么東西。
“知道了,爹,那我先去找黎殤,盡快把尋找遠古祭神臺的事情敲定下來。”秦葉起身。
“葉兒!”秦松浩叫住他,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黎姑娘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如果是涉及到人家的清白之類的東西,你要考慮清楚再決定做不做。”
秦葉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此時聽父親提起來,他才想起黎嬰說的話,地圖在黎殤的后背上。
“倒也是,地圖怎么會生在她的后背上,這確實挺麻煩的。不過應該可以讓黎嬰把地圖抄下來。”
秦葉想當然地說道,秦松浩只是搖頭,他這兒子,在男女之事上還真是比別人慢半拍,難道他就沒有看出來,黎姑娘的尷尬遠不止這些嗎?
如果真能讓黎嬰把地圖抄下來,人家黎姑娘干嘛還非得讓他跟著進房間?
“唉!”看著秦葉離去的背影,秦松浩就搖起了頭,黎姑娘明顯對自家兒子有意思,可是偏偏自家兒子就是木頭一塊。
更何況,中間還夾了一個他們內定的兒媳婦,“唉,這種臟活累活,就只有當爹的來辦了,欣兒,你在哪兒,爹找你有事談……”
白玉石修成的房子雖然不大,卻也有好幾個房間,黎殤和侍女黎嬰住的是最靠里的一間,與前面的房子中間還隔了一座小型花圃。
房間里,黎殤躺在床上,細細的蠻腰不盈一握,身上的衣服緊緊貼著身體,把身體曲線包裹的玲瓏畢至,風情萬種。
“小姐,你真的決定了嗎?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呢,千萬不能草率。”黎嬰坐在床邊,輕輕拍打著黎殤的后背,似是非常的不甘心。
“不決定又能怎么辦?如果那個家伙沒死,這事還不是早早定了。幸好那個家伙死了,秦葉至少比他強。”黎殤的聲音幽怨地傳來。
黎嬰嘆道:“這也是,秦葉的出身雖然不怎么好,但是他的修行天賦確實不錯,而且速度也快的驚人。放在天晶學院也是一等一的人才呢。我只是覺得他那個妹妹不是個好人,老是針對小姐。”
黎殤轉過來,臉色布滿了紅暈,使她絕色的容顏更顯得誘惑十足,她咯咯笑道:“你不知道就別亂說話,秦欣欣和秦葉沒有血緣關系,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秦欣欣是注定要嫁給秦葉的。”
“什么?”黎嬰訝然叫道,隨即卻又不忿地說道:“可是秦葉壓根兒就拿她當妹妹看呢,要這么說的話,那小姐就趕快下手,讓秦欣欣整天得意,氣不死她!”
“你呀,就是小心眼!”黎殤半坐起來,在黎嬰的額頭上戳了一下,說道:“你出去,估計秦葉也快來了。”
說曹cāo,曹cāo就到,黎殤的話音才落,“梆梆”地敲門聲就響了起來,緊接著傳來秦葉的聲音,“黎殤,在嗎?”
黎殤頓時又躺了下去,黎嬰咯咯一笑,跑過去把門拉開,“秦公子,請進,小姐正在里面等你呢。”
說完,小侍女轉身就出了門,然后從外面把門關上了,弄的秦葉心中好奇不已,大白天的關門干什么?
這個問題只是在心里一閃,他就突然覺得不對勁,小侍女走了,難道要他自己去看黎殤后背上的地圖?
這可不行!
“黎嬰,你等一下!”秦葉趕緊拉開門準備追出去,黎殤的聲音傳來,“秦葉,別喊了,她不會回來的!”
秦葉頓時又愣住了,黎嬰不是你的小侍女嗎,什么叫她不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