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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79、鑒寶琺瑯彩
不過要說這中年人說謊話,愣編造出來一個老家的親戚說這東西是寶貝那也不太可能。可王天怎么也看不出這東西寶物在哪里。
唐之友大概地看了一下,眉宇間倒是有著幾分認真,“這位先生,你的叔叔告訴你這是寶貝?”
“對。”
“你叔叔所以這么說,在于這確實是一件清代燒制的裝宮廷貢酒用的酒缸。”
“在康熙十九年,朝廷派員至江西景.德,重啟御窯廠燒造,負責燒制的差總管內務府廣儲司郎中徐廷弼、主事李延禧、工部虞衡司郎中加三級臧應選、六品筆帖式車爾德于二十年內駐廠督造。此次燒造前后歷時七年,至康熙二十七年方止。期間精品迭出,卻也因為趕制出現了不少次品,這些次品大多流于民間,你這一件估計就是那個時候流傳到你祖輩手中的。總體來說這酒缸倒是有點年歲了,不過奈何做工粗糙,產量大,收藏價值不高。”
唐之友說話的功夫,王天伸手也摸了摸這酒缸,你別說,盡管看起來做工粗略,卻依舊能夠從里邊探索到沉斂之氣,那種年代感也會映入自己的心中。
這個察覺不禁給了王天啟發,那就是自己不能單單只依靠著古物的沉斂之氣就判斷它的價值,年代也只是衡量古玩的一個方面,對于古玩,還是要整體的對它的胎釉、器行、紋飾等等綜合的鑒定。
第一位藏友的離開,接著唐之友又鑒賞了幾個,不過這接下來的幾個卻都是贗品,就比如一個人說他拿著的一個扇面是唐伯虎的真跡,但就連王天看了一眼,都哭笑不得了,因為那東西就是一個六十年代的印刷品,別說不是唐伯虎的真跡,一點邊都搭不上。
一上午的鑒賞,王天就在一旁跟著唐掌柜學習,把唐掌柜說的不明白的地方王天當場也記錄了下來,準備鑒賞完畢之后,向唐掌柜請教一下。
說起古玩的鑒賞,真的是博大精深的學問,想要真的在這一行有一席之地,發家致富,那僅僅依靠著坑蒙拐騙是行不通的,黃老板就是個鮮明的例子,所以,想要進入這一行必須先有所長,再有所精,這樣才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王大師,來,幫我看看這個鼻煙壺吧?”
王天也學習了一會了,趕上唐之友上廁所,正巧有個人過來要鑒賞,王天想著就先看一下,便接過了這個中年男子遞來的鼻煙壺。
拿到手中,王天手上的靈氣便進入到了這方琺瑯彩的鼻煙壺中,頓時鼻煙壺的質地映入到王天手上。
王天幾乎脫口而出。“東西是假的……”
王天所以這么斷定,是因為他目前對于瓷質的物件已經有了超強的領悟力,只要入手這么一摸,基本上就不會有錯。
“假的?哎。小伙子,這飯能隨便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這鼻煙壺在我手里可是有些年頭了,你就這么一摸就說是假的,你行不行?”
王天一沒留神,話說的有些直接,把這物件的主人就給惹火了。
王天抬眼看了一下,這鼻煙壺的主人穿著挺考究的,被王天說了鼻煙壺是贗品后,正一臉不忿的看著自己。
“抱歉,這位大哥,我話可能說的太直接,但是這東西該是假的就是假的,我也不會騙人。委婉了,它還是假的,耽誤您的功夫也耽誤大家的功夫不是…”
“你說是假的,那我倒要聽一聽了,它假在哪里了?”這大哥也跟王天杠上了,主要是他覺得王天根本不懂。
王天笑嘻嘻的。“從外觀上,似乎沒什么問題,但只要側目以視,這玩意上面的壁畫,你就能發現很大的問題,這壁畫純粹是先燒好后畫上去的。”
王天脫口而出,因為他用手感受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壁畫和這玻璃瓶子,根本就不是燒制在一起的。
“那不可能的,我前段時間買來的時候用清水洗過的,要是后來畫的,肯定會掉顏色。”
鼻煙壺的主人愈發的不高興了,不過卻是不小心說漏了嘴,這物件并不是像他之前所說,在手上有年頭的。
王天想了一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為了擦拭物件準備的單頭長柄棉簽,沾了一點面前瓶子里面的酒精,這些東西都是花鳥古玩行準備好的,因為鑒定的時候經常可以用到。
王天把沾了酒精的棉簽,伸到鼻煙壺里使勁的來回摩擦了一會,然后把棉簽取了出來,放到鼻煙壺主人的面前,這個時候棉球上邊分明有著花花綠綠的顏色,就是之后給鼻煙壺做的壁畫,造假技藝堪稱拙笨。這會王天說道:“大哥,你看到了嗎?有很多顏料,并不是水可以清洗的掉的,這棉球上的顏色已經足夠說明這東西是贗品了吧?所以以后買這東西,還是小心點為好……”
那大哥被王天說的滿臉通紅,不過看著這棉簽上所沾的顏色,卻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一把搶過王天手里的鼻煙壺,鉆出了人群。
“厲害啊!”
唐之友剛上完廁所,正看到王天鑒賞完一個鼻煙壺,并且有理有據地把持寶者說了個目瞪口呆。
“哪里哪里,跟唐掌柜您差的遠呢,我當下也就是對瓷器稍微有點研究,別的物件我可真的什么都不懂。”
“咦,鑒賞這東西要慢慢來,等著我一會給你一本古玩鑒賞全集,你這些天可以拿回家看,哪里不懂的都可以問我,我想咱們花鳥古玩行屆時就又多了一個鑒賞大師了。”
“好的,那就太謝謝唐掌柜了。”
上午的鑒賞一共有十三件,其中多是贗品,鑒賞結束之后,楚熏萱、唐莎和喬麗娜她們也跳了開張典禮的結束舞,總而言之,花鳥古玩行的開張典禮很成功,唐之友,王天也都發揮了自己的光熱,而吃過中午飯之后,王天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因為踏上門來訂做雕刻的人簡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