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快鎖定棒子們還有多少儲備金額,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要趕緊撤離資金進入rì本市場,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第二天一大早,交易才剛剛開始,張真一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最后的布局,顯然,這一次,韓國人再次做了替罪羊。
經過一天一夜的觀望和調整,世界的目光最終是落到了東北亞的這個彈丸小地,沒有人不認為這些國際金融黑手的目標會不是韓國人,因為昨天的收盤已經證明了這個猜測。
他們之前攻擊香港和rì本以及在全世界范圍內引發股市震蕩,其目的恐怕就是在放煙幕彈,轉移世界各國的目光,讓對手放松jǐng惕,然而正當所有的人都在為rì本捏一把汗的時候,恐怖的震動片刻之間就摧毀了韓國人的金融體系,掠走了遠超過rì本和香港的損失。
他們一致認為,對方之所以沒有阻擊香港,恐怕是畏懼與中國zhōngyāngzhèngfǔ堅決的阻攔決心以及其強大的外匯儲備能力,同樣,作為世界第二的外匯儲備大國,rì本的金融體系同樣十分穩固。
他們僅僅是威脅了一下rì本就立刻轉移了目標,韓國最終成為了可憐的待宰羔羊。
rì本強大的金融實力最終還是讓那些金融流氓畏懼了。
但是不可避免地一些極具眼光的人已經在這個過程中看到了擊垮rì本的可能,這個國家的金融體系并沒有像看起來的那么穩固,昨天的阻擊戰盡管沒有實現最后的崩盤,但是他們已經看到了rì本zhèngfǔ拙劣的表現和可以稱得上是不堪一擊的防御系統。
成功往往是在不經意間,而弱點也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暴露了。
“喬治,我覺得我們似乎小看了那個小家伙,這個中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之前我們都以為他的消息是中國zhèngfǔ提供的,但是現在看來,這些都是他自己推斷出來的結果,難道中國的佳樂福集團已經到了如此強大的地步?”
“霍克先生,您要知道,中國是一個很古老的國家,我們美國可憐的歷史還不足他們的零頭,他們從來就不缺少天才,只不過,他們的天才都被殺死在自己的搖籃中了,我很好奇的是我們的中國朋友是怎么躲過的。”
“好了,先生們,今天將會是我們的狂歡rì,張那邊已經開始攻擊韓國市場了,我們準備讓rì本人出血吧,這次攻擊的目標就是rì本的外匯儲備,你們能拿到多少就是多少,不要小瞧我們的中國朋友,他是不會跟我們客氣的,我已經看出來了,在他眼中,rì本人就是生死仇敵。”
索羅斯的判斷極為精準,張真一好歹還給韓國人留了點重建資金,但是在他心中,rì本已經成為了一片金融廢墟,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阻擊和掠奪rì本,而是要他完全崩潰。
如果能在金融戰場上趁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讓rì本的經濟二十年都不能重振的話,rì后中國崛起的阻力恐怕會小上很多,作為一個可以算得上是愛國的憤青來將,張真一心中已經沒有了rì本這個名詞。
對于敵人,就要像冬天一樣殘酷。
此時的東京街頭,并沒有蕭條的景象,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和,rì本人并沒有感覺到太多的危機,似乎昨天的那一幕僅僅是一個鬧劇一般,已經被這場鬧劇弄得虛榮心大增的rì本zhèngfǔ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那些恐怖的金融大鱷眼中,早就成為了一頓美餐。
“老板,他們已經開始放棄抵抗了,我們如果現在投入全部資金的話,瞬間就能讓韓國zhèngfǔ破產。”
凌燕說話的語氣略微顯得有些顫動,但是明顯比昨天要好上許多,中成長的速度總是最快的,這個年輕的女孩子似乎在一夜之間就成為了頂尖的金融黑客,張真一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樣,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凌燕顯得有些興奮,她從來就沒有享受過這種將一個國家控與手中的感覺,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極為享受的事情,全世界都不會有幾個人有這樣的機會,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就有一位擁有這樣實力的男人。
女人們總是靠男人征服世界。
這句話在凌燕的腦中從來都沒有今天這樣清晰過。
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身上有著怎樣的能量,早先在佳樂福超市的執行總裁林齊輝找到自己的時候,還有些猶豫這樣的選擇,但是現在她已經徹底地被張真一的光芒所傾倒了。
這個年輕得讓所有人都會生出嫉妒之心的男子,在今天之后將會擁有怎樣的財富是沒有人會知道的,但是作為親自掌管和經歷了這個過程的參與者,凌燕雖然對具體的數字不清楚,但是大體上卻了如指掌。
前幾次從東南亞一共掠奪了超過百億的美金,后來雖然在香港為了阻擊索羅斯等人損失了一些,但是這次在韓國一起上一次對韓國的阻擊,足足賺取了接近兩百億,再加上對rì本的阻擊,保守估計的話,恐怕能達到五百億的恐怖數字。
五百億美金,如果算上佳樂福集團原本的資產,可以說,這個年輕男人已經站在了明面上的世界最巔峰的位置,但是能知道他的底細的人卻不多。
其實凌燕并不知道張真一跟香港那群富豪之間的合同協議,按照當初的約定,恐怕他還要扣除接近六十億美金的利息和一百多億美金的本金,也就是說按照凌燕的算法,要在五百億美金的基礎上減去接近兩百億,剩下的才是張真一的財產。
但是,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在rì本市場上,張真一會創造一個難以想象的杠桿奇跡。
就在張真一打算放棄韓國市場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索羅斯等人已經開始了瘋狂的阻擊戰。
似乎是上帝有意跟人們作對,前一刻人們還在緬懷時,下一刻已經深陷地獄。
10個億!
20個億!
50個億!
100個億!
rì本交易市場,一個個驚天的交易單開始從世界的各處投入市場,就像是在波瀾不驚的湖面上猛地掉下來無數的巨型炸彈,四處濺起的水花已經打翻了所有噸位不足的小船,只有一些噸位龐大的貨輪或者軍艦還在苦苦地支撐。
rì本zhèngfǔ似乎還沒有從朦朧的睡夢中蘇醒一般,根本就來不及阻擋,半個小時的時間,當他們的掌控者開始極快地下達命令開始救市時,已經有數百億美金從股市蒸發,更多的炒家們就像是看到了美味一般,紛紛加入了切割這個龐大肉塊的行列。
甚至是一些zhèngfǔ也不例外。
“首長,國務院的參事們建議我們可以進入rì本市場撈一筆,當然是用的國外的基金賬號,這些都是從未啟動過的賬號,非常安全。”
“總統先生,我們覺得rì本人已經撐不住了,因為剛剛接到消息,韓國的經濟震蕩已經平息了,對方似乎并沒有把韓國人弄死,最新的資料顯示,那筆突然冒出來的金融資金開始往rì本的市場集結,恐怕他們是要一舉擊潰rì本市場了。”
“那我們能做什么?能不能從中漁利?”
不得不說帝國主義的原罪就是可怕,瞬間就指出了事情的關鍵點。
“從戰略上講,我們要保住rì本,但是現在一個過于強大的rì本已經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了,而且我們現在很難遏止那些金融家門的手段,除非美國zhèngfǔ愿意為rì本買單。”
“那我們就不管rì本了,等到最后時刻讓他們吃飽了再停手,美國zhèngfǔ的面子他們多少會給的。”
“是,先生!”
“八嘎!你們統統都是豬,趕快請熊田教授過來!”
“首相閣下”
“快說!”
“熊田君已經在昨晚在一場車禍中身亡了,一起玉碎的還有他的兩位摯友,他們他們都是金融界的大師。”
“完了!”
“完了完了!”
“難道天要亡我大rì本帝國?”
整個東京街頭此時已經一片混亂,所有的行人都擠在銀行門口兌換現金,rì元瘋狂貶值、股市的崩盤已經讓他們面臨崩潰的邊緣了。
rì本zhèngfǔ大量的資金開始投入市場挽救,但是龐大的國際游資讓他們一時之間難以得手,不過這時候索羅斯等人也已經逼近了臨界點,簡單地說,他們也沒錢了。
如果要想徹底擊潰rì本的話,他們的實力還不夠,畢竟rì本龐大的國家經濟體系可不是鬧著玩的,但是現在又深陷其中,如果迅速拋掉手中的股票的話,只怕瞬間就會讓市場上揚,這對于他們做空rì本市場的打算來說,無疑會是一次巨大的失敗。
“喬治,我們已經沒有能力了!”
索羅斯心里也有些忐忑,這次可是拼盡了全部身家,一旦失守的話,后果不堪設想,但是心中仍然極為期待。
“我們等著,等最佳的出手時機,現在你們全部收攏剩下的資金,穩住市場。下面就看我們中國朋友的表演了。他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的,相信他。他就是天使。”
其實在索羅斯的心中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但是,他是rì本人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