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先生,你這樣跳上我的車,什么情況?”
陳梓帆開著車,但是聶云好像鬼魅一般的忽然出現在車子里面,不過卻是沒有引起她的太多波動,從天雞和尤連娜的嘴里,她已經了解了很多關于聶云的事情,也就是因為了解的深刻,所以此刻才是那么的放不開。
但也正是因為放不開,所以她決定不讓聶云那么好過。
“老婆,我們不玩了好不好?”聶云看著此刻的陳梓帆,開始只是想不通,但是不代表想不明白:“和好吧?”
“和好?”陳梓帆一腳踩下了剎車,也不管此刻還是在大街上,看著聶云,臉上露出一絲譏嘲:“你還能無恥一點嗎?你說離婚就離婚,你說和好就和好,你當我陳梓帆就那么賤,還是覺得我理應如此呢?”
不給聶云說話的機會,陳梓帆繼續的說道:“當初的事情,我爺爺做的不對,但是你應該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可是你給過我解釋的機會么,最后你面對我的時候,還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冷漠嗎?
你是聶云,渡之主,世界上最尊貴的男人之一,只要你愿意,我知道有無數的女人愿意投懷送抱,就算是謝迪莎這樣的公主都愿意跟著你,唐婕這樣的天之驕女也是你的,我算什么,不過是一個爹不親的女人。
我有什么資格要求你聶云來愛我,來疼惜我,你愿意在外找女人就找,找了我表姐,和我妹妹曖昧不清,拱了我敬愛的白姨,睡了我最好的姐妹,我能說什么,你聶云考慮過我的感受了嗎?
現在知道要和我和好了,那我告訴你,姐姐不帶你玩了!”
按下了按鈕,聶云旁邊的車門打開:“下車,下個月我結婚,有空可以參加!”
“一個機會都不給,那你也要看在孩子的份上吧?”聶云也是微微的汗顏,原本自己是想著冷卻一下雙方的關系,怎么現在卻是感覺有點玩火的意思呢?
“沒有機會,也不可能存在機會!”
陳梓帆毫不猶豫的回道,言語無情:“本來三個月前你要是有現在的態度我們也許和好了,但是現在門都沒有,你會說孩子,很不好意思,孩子是我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他出生之后姓楊,與你無關!”
聶云抿了下嘴巴,感覺到此刻的問題似乎是有那么一點棘手,雖然有點覺得被陳梓帆拿捏的意思,可是現在這個拿捏是那么的到位,從開始回來見到她懷孕的失望,到現在忽然出現了希望,聶云感覺自己是那么的想抓住。
似乎再也不想放棄一般。
“下去!”陳梓帆再度冷漠的開口,聶云張張嘴,最終化作一聲嘆息,不管陳梓帆現在是不是拿捏自己,注定都是沒得談的了,消失三個月,看來冰妞的心里積攢了不少的怨氣啊!
“那你自己開車小心一點,我、、、下車了!”聶云說道一句,還回頭看看陳梓帆的眼神,但是見她根本沒有叫自己留下的意思,只能是苦笑的搖搖頭下了車,自己怎么就被這個老婆拿捏到了這個地步呢?
陳梓帆在聶云下車之后直接的開車離開,本來今天約了醫生胎監,想和聶云一起去的,可是這個家伙開始對自己的態度和剛才說話的時候那種冷漠,陳梓帆很生氣,混蛋,我就不原諒你,我氣死你我!
“赫拉拉,三天之內給我到華夏,不然你就給我收尸吧!”
聶云看著那遠去的車子,感覺心哇哇涼,難得爺們了一次,結果老婆就哄不回來了,難道本帥偶爾發揮一下男人雄風也不可以啊?那個不也是你的表現我不爽么,難道還不準備給我反抗一下的機會啊?
心里誹謗著給赫拉拉打了個電話,聶云的電話也響起,見到來電顯示,大喜的接通:“老婆,有何吩咐?”
“請叫我陳小姐,你老婆是其他人!”
此刻正在去醫院路上的陳梓帆臉上露出了笑意,但是話語卻是冷冰冰的:“劉菲和樸槿惠他們在天海酒店三個月了,去給人家一個交代吧,當初赫拉拉的賠償人家不接受,本小姐幫你照顧了他們三個月的時間,記得賠償我!”
說完一句話陳梓帆直接的掛斷了電話,隨后撥通了劉菲的電話:“菲菲,等等聶云就來找你們了,記住我開始和你們說的話,不是我留你們下來的,是你們自己留下來希望可以繼續拍攝的,知道沒啊?”
交代了一番,陳梓帆才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樣,和我斗,你就等著求我和你結婚吧!”
此刻的聶云十分的郁悶,怎么感覺自己被陳梓帆牽著鼻子走啊?不過可是又不像啊!
“聶云這個混蛋,我恨他!”
在聶云攔車去往天海酒店的時候,遠在粵西剛剛掛了電話的唐婕直接的罵道一聲:“剛回來就和陳梓帆藕斷絲連,他是不是不氣死我不罷休啊,這次他要是還和陳梓帆復合結婚不給我名份的話,我不帶他玩了!”
謝迪莎穿戴簡單的在那里做著愈加,還邊對唐婕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還是藏在自己的心里就好了,千萬不要說出來,不然的話,聶云要是當初對待陳梓帆那樣的話,不是你不帶他玩,是他不帶你玩了。”
“他敢、、、”
唐婕冷哼一聲,但是又沒有多少的信心,心煩的拿起遙控直接關閉了電視上的瑜伽節目:“那你說現在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聶云和陳梓帆從新在一起,然后我繼續做暗地里沒有身份的女人?”
“誰說你是見不得光的了?”謝迪莎收回了做瑜伽的姿勢:“你當年在米國不是和云已經結婚了嗎,雖然那是他龍云的身份,可是也算是合法的身份了,怎么就那么的在意啊?”
“難道這樣這個家伙就可以和陳梓帆結婚?”
唐婕自然知道自己才算是聶云的第一任妻子,可是現在見他要在華夏和別人登記結婚,心里就不是很舒服:“不行,我要讓麗莎和愛倫去天海,讓她們給我盯著云,沒事的時候,給我搗亂,絕對不能讓他們再和好!”
謝迪莎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現在陳梓帆不是不理云了么,那么就說明了很難有復合的可能,而且陳梓帆和你一樣,心眼都不是很大,也許你從其他的地方下手,也許有不一樣的收獲啊!”
“你的意思是?”
唐婕微微的一愣,看著謝迪莎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也露出了玩味的神情:“看來我們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是一件十分明智的事情,陳梓帆和我們沒得斗的,不過這次要小心一點,不能讓云察覺了,上次他的話,我可是還記得啊!...謝迪莎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當然要小心,不然不單止是你沒得玩了,連帶我可能都沒得玩了,只是這件事情你還是先威脅一下索拉圖,不然那個不長大腦就知道在女人肚皮上打滾的家伙,還不定說出什么來。”
“放心吧,這一次,我玩死聶云,讓陳梓帆恨死他!”
想到自己這三個月來通過掌控渡得到的消息,唐婕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真想知道到時候云會是什么樣的神情呢?看來我得好好的設計一下啊!”
謝迪莎無奈的搖搖頭,拿過遙控打開了電視繼續自己的瑜伽,只是對于唐婕的辦法不是很支持,總感覺到最后失敗的概率很高,這是一個女人特殊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