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嫂子,你下手真狠!”高粱吐吐舌頭,覺得剛才這惡作劇真冒險,要不是撒手快,自己本來打算給這女人洞眼里扎一下的,反而要讓這女人先給自己扎個洞了,那樣才冤到姥姥家了。品書網
“嘿嘿!那當然。”王蓉有些趾高氣揚的說:“不過這得分人,小粱,你我就不會扎,還指望著你給我扎一下呢?”話里淌著騷浪浪的勁兒!
猛然聽到王蓉這騷話,高粱有種刺激的感覺。這陣在縣里待久了,日多了縣里的女人,雖然也泛騷勁,但是沒有王蓉這樣騷的爽快明顯,大褲頭擱那一胯子光溜就照身上騎的利落,痛痛快快的插拔上。
手撂在王蓉大胸溝子里,捏把兩下,跟搓年糕似得搓弄上。“王蓉嫂子,我等下就扎你,扎得你酥酥的,麻麻癢的快活。”
王蓉舔弄著嘴皮子,露出難耐的表情,捂著高粱的手在胸口上摸弄的更快。
“不過王蓉嫂子,你先跟我說說,為啥高唐那老你就扎呢,還要使勁扎他血乎拉渣的?”高粱眨巴眨巴眼珠子,跟王蓉不疾不徐的說。
“他!”王蓉一臉不屑的說道:“他那老焉貨樣,還想在老娘這吐口痰?我不僅得扎,扎完了還得告他強/奸。高老鴨,讓他知道打老娘的主意是啥下場,上回那教訓還不夠?”
“呵呵……”高粱聽了一陣心歡。“王蓉嫂子,你這不就是區別對待了嗎?”
“那當然!誰叫你有那本事,能讓人骨頭都散架了還惦念!”王蓉蹲下身子,手撂到高粱的大腿上,磨蹭磨蹭就到了褲襠里,就著捏把幾下,然后剝玉米棒子一樣把高粱那話兒從小/便出口扯出來。
“王蓉嫂子,我馬上就讓你骨頭散架!”高粱給王蓉吃下定心丸,那話兒已經舒舒坦坦的擱在王蓉手心里來回擼著。“可你說上回那教訓是啥教訓?高唐那老在你手里吃了虧了?”
“那當然!”王蓉傲氣的說道,腦袋往下沉,湊著高粱的褲襠前,聞著厚實的男人氣味。“在老娘手里他還能討了便宜去!”
“王蓉嫂子,你給我說說,給我說說唄!”高粱此時找到了他極為感興趣的事兒,看高唐那老吃癟,別提多暢快了!攆著王蓉的兩顆奶/頭揉搓著問。
“哎喲!哎喲……小粱,輕點兒……”不過王蓉很受用高粱的搓揉,那搓揉用上了柔勁兒,跟村里女人只知道粗糙的撥弄可不一樣。閉上了眼,王蓉邊享受邊說話。
“這事兒呀,都老黃歷了,去年我做婦女主任的時候,這高老鴨仗著給我批過字,過后了想給老娘動手動腳,也跟你這回似得,從后面一把摟著,我一急,指甲一嘩啦,給他帶肉一塊扣了下來……”
“那這么說,高唐那老沒上你?”高粱兩顆手指頭,一顆在王蓉奶/頭上劃圓圈,一顆在下面扒拉。
“他這輩子啊,休想了……小粱……我要飄了,我要飄了……”王蓉喘著粗氣兒。
高粱捂著王蓉蓬松軟香脹鼓鼓的奶/子,見王蓉越撥弄得越舒坦,歪腦袋問:“王蓉嫂子,我看啊,是高唐那老沒能把你日暢快了?瞧我,隨便咋搞弄你都覺得舒坦是不。”
“那個沒用的貨,比劉三元強不了多少,還成天跟個公驢似得,見村里的女人都想日。被柳春桃那騷大胯子壓過的人,還能留多少勁?”王蓉說完有些覺得不妥當,話里有點矛盾。“我才沒搭理他呢,不試也知道不行了。虧得他女人鄭秋萍本分,不然得給高老鴨帶多少綠帽子。”
“呵呵!那倒是。”高粱看來,王蓉這是打心眼里瞧不上高唐那老,不過王蓉說被柳春桃那騷大胯子壓過就沒留多少勁了,高粱才不覺得。柳春桃她就日過,往狠里日,還不照樣眼淚鼻涕全淌出來!
高粱又換了一只奶,逮著奶/頭繼續在上面捻。“王蓉嫂子,我看這男人還是得自身硬,啥被大胯子壓過就不行了?高唐那老生來就是個癟巴貨!”
“那你生來就是個大驢貨子,專門搞女人的!”王蓉聽出來高粱話里的不服氣那意思。“小粱,柳春桃是不是被你日過了?”
“什么柳春桃!”高粱心里面緊吧了一下。“王蓉嫂子,這哪來的事兒呀!你當我像高唐那老一樣哦。我高粱可是有追求的,不是啥樣的女人都日,就柳春桃那樣,我才瞧不上呢!”
“你就別不承認了。”王蓉嘎嘎的笑道:“你瞧不上她,她可瞧得上你,柳春桃那一身大身板,跟你才剛好配套,你兩要是日一下,她才服你!也只有你能日服她。”
“管她服不服,可我沒日呀?”高粱委屈的說道。
“你就別死撐著了。”王蓉眨巴眨巴眼珠子,這事她最愛打聽,也挺喜歡逮人家秘密,心里頭算計著。“都有人跟我說了!你還想抵賴。”
“瞎說,都是瞎說!咋說了?王蓉嫂子,你這是唬我吧!”
“狗子說的,她說瞧見柳春桃沒穿衣服光著大奶在你家水庫邊上。”王蓉揉吧的手停了下來。“柳春桃還讓狗子那小兔崽子摸奶了呢,讓他別說的,這事瞞不住我。”
王蓉得意的沖高粱挑眉頭,心里面還挺興奮的,這女人天生管不住上下兩張嘴。等著高粱交代呢?
“哎呀!王蓉嫂子,你看你,還信個小孩的話。”高粱可伶俐著,逮到了王蓉話里的漏洞,王蓉只說狗子瞧見柳春桃沒穿衣服在水庫邊,要心里一咯噔,沒準就倒豆子,讓王蓉給唬住了。
不過高粱心里可不咯噔!在她家水缸邊都能把王蓉給日了,這賊膽可大了。“這事按說也有我,不過我可沒日柳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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