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肯定想!”提到滿文軍,高粱就瞪眼。“一碼歸一碼,雖然這事是方姐你幫的忙,但滿文軍想坑我也是個事實。事情辦好了,我就更加沒啥顧忌了,不過芳姐你說的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滿文軍那老賊頭認識我,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我找個他不認識的,堵巷子里一麻袋給蒙了,揍了也白揍!”
“呵呵……你呀你,怎么說你呢!真是死性不改,這樣可不行,你知道,動手多了腦子就不好用,有勇無謀,肯定成不了大事。別看滿文軍現在坑了你,說不準以后還得跟他合作賺錢呢!生意不成仁義在,兵不厭詐,他坑你你坑回來不就是了嗎?”
高連拍拍腦門。“沒錯,方姐!怎么你說啥話都是道理呢?那我不是成不了大事!”這想法讓高粱很沮喪。
“經歷多了,自然而然就明白了。不過好多了,知道找個不認識的,到時候找不到你頭上來。揍滿文軍一頓也行,那老狐貍,出了名的狡詐,你算是給別人施了報應了。”
高粱一聽這話樂了,滿文軍那老賊頭活該這樣,被揍了還有一大幫人拍手叫好。
“我去看看那老賊貨,別讓他給跑了。”高粱又挨到墻角邊,隱隱約約的聽滿文軍說話。
滿文軍的桌子是挨著墻壁的,而小包間的桌子在中間,所以高粱說話滿文軍聽不見,而滿文軍說話,高粱挨到墻角邊,隱隱約約能聽到一大半。
“滿總!你說的這個項目有沒有什么前景?可靠不可靠!”
“可靠!絕對可靠!金主任,只要這個項目做好了,對于搞活經濟,是絕對的大政績。”
墻角那邊沉默了一下,好像在琢磨尋思什么,高粱耐著性子,聽聲音,是金絲眼鏡的青年人說話:“滿總!這個項目,是我調到縣里的基礎,所以一定要慎重考慮。”
“我知道,金主任,銷售這邊沒問題,韓志勇韓總的連鎖酒店統一收購,由我代理。主要是生產這一塊,還得下功夫。”
聽到這兒,高粱說啥也明白了,揍滿文軍一頓的心思更加的迫切了。,老賊頭,真是日不死他姥姥,弄得個啥金主任,瞧那意思不僅是要把手頭上的給坑了,連野菜干項目也要吞掉進去。
嘿嘿!不過任你千算萬算,都不知道方映幫了自己的大忙,滿文軍馬上要說話不算數了。到時候這啥金主任肯定是被忽悠的,狗咬狗一嘴毛,哈哈哈!
讓這壞透胚子老賊頭到處使壞,他,不等了,明天交了野菜干就告訴二渾子,找幾個人把滿文軍堵住揍一頓。
后面的談話是滿文軍在向金主任做保證,總之堅定信念,不屈不撓,跟他一條路走到黑!好像金主任被說的破位意動,不過高粱沒啥心思再聽下去了。
接二連三的把滿文軍的鬼把戲給撞破,高粱覺得挺幸運的,是不是最近那神奇的小銅錢給弄的呢!這可說不準。
說倒霉吧!確實不太順,可說倒霉透頂吧!關鍵時刻總有人來幫忙,都不知道這是好運氣呢,還是壞運氣。這玩意玄乎,說道不清!
正式說完了,高粱心里舒坦,一門心思開始留在方映身上。方映的身高很高,但是很勻稱,手長腿長,舒張開了,就跟荷葉蓮花似得。
“方姐!你也是老板,你是什么老板?”高粱覺得方映身上有種不管什么事都靜得下,而且有辦法有分寸的氣質。
“我嗎?什么都做,什么賺錢什么做?”
這么說高粱摸不到一點兒頭緒,不知道怎么接話,心里面有了毛毛的想法,雖然從在車上勾手指的時候可以看出來,方映已經是春心蕩漾。不過剛剛才幫了自己的大忙,高粱覺得自己還是該正經點兒。
跟村里女人說脫褲子插拔一通的話,高粱是說不出口的,覺得有點兒糟蹋。但是這不妨礙高粱主動把情緒往這方面引。
“方姐!我說你老公得享受死了。”
方映一愣!“怎么這么說呢?”
“你看你,本事又大,人有精明。關鍵是夠漂亮,摟著這么漂亮媳婦睡,睡到天黑都不想醒!”
摟著睡,這三個字眼讓方映眼神里泛開了異彩。“呵呵……你這嘴皮子,真會說道,不過這次你沒說準!我跟我老公離婚了。”
“哎呀……”高粱一拍腦門。“還會說道呢,方姐,你瞧我這張笨嘴。”
“這有什么關系,這下嘴皮子更厲害了,我想給你弄點不高興還不行了。”方映也笑著打趣,把高粱繃了好一陣的心給疏松了。
跟方映說正事,方映說得啥都是道理,高粱就跟個學生似得,顯得傻呼呼的,心里不得勁是肯定有的,還是整點輕松的舒坦。
“我說,那是笨,要是我,我才不離呢。不僅不離,粘著都不分,就是腿肚子打軟那也值當!”說完高粱抬抬眼神,正好方映也給瞧過來。
“腿肚子打軟?”方映饒有意味的盯著高粱看,有點情不自禁。“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干累了,我跟老牛一樣,讓你舒舒服服。”
看方映有些把持不住的樣子,高粱身上也涌起一團火熱,把心頭一硬,不自覺的說了一句粗話。
這句粗話就跟沸水如冰一樣,澆在方映的心頭。粗話方映愛聽,尤其是今晚勾搭了這么久,早就有點心神不寧了,這句話就跟撩開了褲衩子似得,終于沒了束縛。
還沒啥動作呢,方映就覺得一圈電麻從頭竄到腳底,不由得撩起兩條修長的圓腿交替的搭著。
見方映沒啥反應,可面上也沒一點異樣和反感,高粱就有點把握不準方映的心思了。本著不反對就是默認的原則,高粱的膽子漸漸的大了起來,覺得該再撩撥大一點兒,讓方映至少能夠清晰感覺。
“方姐!你說這累得值當不值當?”
“小粱!你還是年輕小伙子,這么容易累的么?”
高粱心里一歡,他娘的有戲!瞧方映接的這話,意思就出來了。回過頭來,高粱再品味這句話的意思,當下就不服氣了。
“方姐!我這只是比喻而已,你可不能弄到我身上來,我可不是這樣的。”
“哦!”方映甩甩順滑的頭發,露出姣好白嫩的皮膚。“那你是哪樣的?”
“我可不會累,整晚上都能忙活,能把你干暈了。”
這句話,讓方映頓時一陣濕熱撲面而來,小動作的摩擦兩條腿,只覺得里面燥熱燥熱的。
臉上紅透透,眼珠子要滴水,鼻孔微微的張開,顯得有點焦躁似得,表情還有些急切。這神情,高粱知道這是女人被撩弄上了興奮勁,只是讓高粱有點意外的是,這還是嘴上說道說道而已。
既然奏效,高粱哪里會放過這機會。“方姐!我說能把你干暈了,你怎么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似得。”
“哦!那我該怎樣?”方映反問一句,高粱被噎住了,留著方映在那樂呵。“這有什么好怕的,你方姐什么沒見過,你說暈我就怕啊?”
得了,又吃癟!高粱聳拉腦袋,算了,當她橫豎兩張嘴,自己只有一桿槍,堵住了下面管不住上面。等下就下面使狠力,讓上面那張嘴只剩下叫喚。
“時間不早了,走吧!小粱,你還住在清流大酒店么,我順便送你!”方映看看手機,站了起來,實際上是她有點兒坐不住了。
高粱一陣默然,總不能說自己在小破旅舍吧!那樣太沒面子了。“在呢!方姐,有車真好。”
硬起額頭,高粱咬咬牙,大不了等下花回冤枉錢。在方映面前,高粱覺得這錢不冤枉了。
到了清流大酒店,高粱和方映一前一后的邁進,瞧著方映眼神有點兒躲閃,高粱進門的時候特意離遠點兒,等下再趕過去一起坐電梯,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是不認識的湊巧一個時間段進來。
方映要的也正是這個效果,怕有熟人看見!而高粱注意到這點,讓方映很寬心,這樣安全隱秘性又有更進一步的保障!雖然就算沒有這一步保障,方映也耐不住要試試高粱的滋味兒,但是這樣畢竟心安些,人也更加愉悅。
電梯里,方映說讓高粱進屋去做做,不過得在外面等等,她要進去收拾收拾。這借口很拙劣,酒店里有啥好收拾的。無非就是怕被人看見一起進房間。
高粱看著方映進去了,在樓道里抽了支煙,大概兩三分鐘,瞧瞧左右沒人,敲響了方映的門。
才剛敲動一下,門刷的一下打開,方映做賊一樣緊張兮兮的在外面看了看空曠的過道,讓高粱閃身進門。
此時,方映就像是只剛從鍋里撈出來的熟蝦子,臉上紅彤彤的,高粱一瞧,還出了細密的一層汗液。
方映這是積壓了的,進了門,有了安全保證,頓時就膨脹爆發出來了。高粱笑瞇瞇的盯著方映,這種勃發的姿態非常的引誘人,眼神里射出來的是溫溫的浴火,燙熱在方映心底。
“方姐!”高粱上前一把捏著方映的手,估摸著一看這女人就不是常偷人的人,沒膽!心里緊張得不行。這可不能硬來,會壞菜。
說不準一緊張,就會改變了主意,讓高粱變成竹籃打水一場空,又得憋著硬邦邦的大鳥回去朝天翹!高粱還是非常小心的。
再有,上回把趙云霞日得狠了之后,高粱一直注意著,野菜干的事情還落在方映身上,要是惹得方映心里不爽,好事立馬變壞事。
媽媽的,怎么啥事到最后還是小爺的鳥來忙活!
照著在車上勾摸的,在方映的手心里撓圈圈,癢麻麻的滋味兒讓方映享受且慢慢平靜下來。
“哎……小粱,你力氣好大!”方映把手抽回去。
“力氣當然大,等下還有大力的時候呢!”既然今晚看出來方映是要吃自己的大鳥的,高粱也就不避諱了,而且前面幾句粗話有了見效,高粱說的得心應手。
“方姐!現在一想起我把你當服務員,你把我也當服務員的事我就覺得有趣,你說,那時候我們成事了,會咋樣!”
方映一聽,不由得咯咯直笑,那天的事情是從她走錯房開始的,沒想到事情演變成這樣。
這笑聲一蕩一蕩的極為撩人,好像李美芬一樣,那時候高粱必然會抄起大貨子,照著李美芬的泉眼命門而去。李美芬這時候肯定會積極配合,撅起大腚盤,岔開兩條長腿,把胯子掰得開開的,又受罪又享受著,哇哇亂叫起來。
難道這方映也開始是這樣了?高粱不由得聯想到一塊。
“方姐!你笑啥呢?你也覺得那天的事兒有趣是不,那咱們再扮一回行不?”高粱急急的扶在方映的肩頭上。
方映個高,只比高粱低矮半個頭,低頭就是聳成小峰似得胸口,組成誘人的曲線。
“咯咯!”方映的浪笑還不止。“你還想啊?”
“那當然,有方姐這樣的服務員,啥價錢也得出啊,心疼錢,那得一輩子后悔去,神仙般的滋味都不知道享用。”
方映并不覺得這話糟踐,反而被激起了情趣。高粱也有些等不耐了,鼻子里喘粗氣,一手捂住方映的胸口,圓鼓鼓的胸口隔著罩子都摸到一大圈軟肉,直往外擠。
“方姐!咋樣,是你給我服務還是我給你服務?”
方映閉著眼,鼻子哼哼,根本不像說話,覺得胸口在高粱的掌中要揉碎了似得,被搓弄得已經有些不想費力氣。
既然不說話,高粱就自己做主了,而且看著方映都已經上勁了,這會兒要她給自己服務也不現實了,那就他累點,先把女人給撩上勁來。
“方姐!我先給你按按吧!”
說著高粱抱著方映一個猛撲就給壓下去,把方映修長的身子給結結實實的壓倒在床上,說按,兩只手捧海碗似得隔著衣服內衣捧起方映的胸口,朝中間擠壓的更大更圓挺。
方映只是不想費力氣了,但并不是沒意識,被高粱這樣按,一邊是酥麻一邊是有趣。
“呼呼……”氣喘不已。“哪有這樣按的,小色鬼,擺明了心思不正。”
“呵呵!”高粱壓在方映身上,身下軟而嫩滑的身子非常的享受,見方映還投入狀態,他也樂了。“看來不太舒服呢!我覺得吧,脫了衣服比較舒服。”
手上一抄,從方映的腰上鉆進去,先摸到方映嫩滑細致的肚皮。緊緊彈彈的,跟大姑娘似得,讓高粱感覺一陣驚奇。
方映這歲數,二十八/九吧!跟李美芬、王蓉差不多,可高粱摸弄李美芬和王蓉的時候,都是軟軟呼呼的一大手,哪像方映的皮膚,跟高雯麗似得,緊致有勁,青春活力。
呼啦!方映的上衣給高粱一把給掀到下巴邊,兩顆姿色的內衣托拉著蓬蓬軟軟、香噴嫩滑的胸奶。
沒了上衣阻攔,高粱掰霞姿色稠邊的內衣,彈出嘟嘟的兩顆跟大白兔似得一手一只,繼續按摸!
“方姐!這樣舒服吧!我說了嗎,得脫了衣服才舒服。”
高粱愜意的騎壓在方映身上,恣意有味的玩弄著,熱心的按摩按摩。
“好了,好了!別按了,小色鬼,我先去洗個澡,忙了一天,出了好多的汗!”越被高粱摸弄,方映下面就越濕呼,粘著難受!她是慣于享受的人,一點粘糊的難受可不好忍受。
高粱正摸捏得過癮,方映身材高大,比例勻稱,那雙圓奶正好合適,那么多女人里,就張玉香的最讓高粱懷戀了。當然,顧湘西那一雙,高粱還沒嘗,那也挺讓人惦念。
可不能光自己過癮,高粱決心今晚好好伺候方映,讓方映徹徹底底享受一番做女人的滋味兒。離了婚的女人,沒個男人伺候一下,下地犁一番,肯定要荒掉。
房間里的浴室是毛玻璃的整體式淋浴器,在衛生間的一角。方映脫了內衣褲進去里面,高粱無聊的仰躺在床上等著。
里面“刷刷”的流水聲很誘人,高粱想象著流水從方映的頭上開始,順著舒滑的皮肉越山溜溝,一直淌到下面縫子的一戳毛毛端,匯成一股嘩啦啦的流下去。
浴室里還有蒸騰的水氣,都有股方映身上的香味兒。想著這事,高粱忍不住往里面瞧瞧,缺瞧不真切,模模糊糊只有個人影,胸口巨大而堅挺的在晃蕩。
方映的身形讓馬小樂咬了咬牙根,一股強悍的熱血流充硬了襠部那話兒挺翹聳拉,直剌剌的對著天花板。馬小樂想到第一次看女人洗澡是王銀花,后來最強烈的一次還是照云霞,還幫她洗縫子,還差點滑倒被拽掉大家伙,又驚險又刺激。
可方映洗澡很慢,高粱估摸著好像是在下面扣摸啥,是不是在洗褶子?越想高粱就越心慌,心里面火燒火燎的,坐起來穩穩心神,抽了根煙,可沒抽兩口,啥滋味也沒有,干脆掐滅咯。
“方姐!咋樣了?”
高粱有點憋不住勁,朝里面喊了一聲,褲兜里實在是有點遭罪。
“呵呵!你在床上等著一會兒?”方映沒了剛開始的緊張羞澀,好像還洗的還挺舒暢,說話兒也帶弄著媚勁。
這話夠勁,夠勁就夠憋!可有了這話,不管是開玩笑還是怎樣,方映是有那個心的,明白了等下洗好了就得辦好事了,索性回到床邊脫了衣服,赤條條地在地上走。也讓大話兒不硬憋,透透氣。
可轉悠轉悠,方映還是沒出來,高粱耐心有限,心里像貓撓似得。
“芳姐,你再不出來,我就進來了。”馬小樂嘿嘿笑著,站在淋浴室外面,伸手抄起下體大貨兒,當榔頭用了起來,“硿硿”地打在毛玻璃上。
毛玻璃在里面,方映正好看見一個輪廓,高粱打了一下,又小退一步,落在方映眼里,就跟變戲法的,一下大一下小。
“那你進來吧!我正好沒法擦背!”方映心火眼熱的瞧著玻璃門外的東西,直到高粱推門而入,剛才方映洗澡的熱氣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一股腦的傾瀉而出。霧氣繚繞之下,濕氣尚未散盡,濃重后淡開,馬小樂若隱若現,尤其是襠部那根東西,突兀地挺拔出來,直剌剌的擱方映眼前,宛如一杵神器。
這一切好像做夢似得,方映驚得抬起一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爾后膽怯地靠上前去,用另一手柔柔地摸了上去,“高粱,你進來了……”
這副驚訝與柔弱,跟高粱的驕傲同偉岸成反比,高粱就像扛著沖鋒槍的戰士,看著方映這個敵人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方映已然完全被征服,比起上一次在足浴城里更加誠惶誠恐,看著方映的大貨兒儼然朝臣叩見天子一樣,不由地蹲下了身子,虔誠地伸出雙手,托握拉拽起心目中的神器,用無比敬畏而貪欲的眼神端詳著。
“方姐,上回沒摸夠,這回補上吧,哈哈!”高粱上前一步跨,朝方映靠近,只是稍稍低了低頭,看著胯下的方映。
方映沒說話,抬眼看了高粱一眼,淫望盡顯,張開了嘴巴……
舌尖從最頂端挑弄環繞,唇肉朝中擠壓,不時的牙齒輕叩,略有節奏的擺弄,方映好像特別享受一番。高粱忍不住齜牙擠眼,腳板心里一陣悸動,本來還能直剌剌的站著,在舒服滋味下,有點東倒西歪,不得不用手扶著墻壁。
方映從來沒有徹身高手如此巨物,簡直能塞滿整個身體的感覺,一切都充實滿足。離婚之后,方映有找過一次情人,可是卻無比失望,讓方映幾乎沒了興致,心想大都一樣,差點死心了。
直到上回摸弄到高粱的貨子,心就好像活了似得,開始念念不忘。而今天,用最最實在的含裹感受,真的感覺到了其中的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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