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小子也不認識她,當是這里的服務員,就裝傻唄,等會兒再溜掉不就行了。方映很放心,覺得這樣比較安全。
“我說你注意集中點行不,要是嚇到了我可不顧了,硬上也得上。”
“行啊!讓我瞧瞧。”
“就是嗎,早這么爽快不就成了。”高粱覺得有必要先說道一通,瓦解一下這女人的緊張心理。
“男人大不正是女人喜歡么,孩子都能生下,還怕啥大玩意插拔不進去!你要是早寬心了,沒準這會兒我們就搞上了,我悠著點兒弄,你沒準還哼哼唧唧的享受。”
方映聽著一陣刺激,雖然直白了些,可聽著心里發燒,耳根子發熱,有些期待。“那你亮一亮看啊!厲害的男人,十分之九是嘴說出來的,只有十分之一是真本事。”
“我知道,埋頭干正事的才是真本事,我等下就埋頭干/你。”
方映聽得越發心跳,高粱那邊已經在摸褲兜了,誰知道剛才不知道咋弄的,褲頭上打了死結,高粱扣了半天也沒扣下來,不由得有些急。
而方映瞪著眼珠子,縮在床邊,瞧著那邊鼓囊囊的一團,可是還沒露出真面目,光見個輪廓,好像確實很偉岸,方映一陣眼熱,有些急切的瞧到真正的面目,可是高粱解不開褲頭,方映只能干瞪眼。
方映不是被動的人,高粱就在眼前,慢慢伸手照著高粱褲子外面的輪廓捂上去。
抓在手中的方映整個人都覺得充實了,我的媽呀,確實夠份量,這么堅實的家伙,放在手心里,都能把人填滿了,光是精神上,方映已經滿足了。可方映的眼神不滿足,這寶貝還藏在里面,值得進行緊張刺激的探索。
這要是這么大的家伙豎直翹立,擱在眼前,那是啥樣兒!方映瞧不見,可是卻不妨礙她在上面揉吧幾下,感受著高粱那大話兒的粗壯有力。
不僅沒被嚇倒,還摸捏上了,這讓高粱感覺挺意外,看來果然是大身子才能裝大家伙,不僅不怕,還喜歡呢!這樣最好,干起來才省心,可為啥剛才反而矯情了,連扒個褲子都扭捏。
“呵呵!瞧你,這會兒急上了。我就說嗎,大了怕啥,好受呢。”
指甲一扣,死結也松了,松軟的褲頭讓方映直接就扒拉掉高粱的褲子,赤條條的話兒吊在兩條腿中間,一跳一跳的好像生命的搏動。這會兒沒了阻隔,方映滿手握著高粱的大伙伴,那感覺是粗壯有力,填滿胸口,給帶來一種踏實的感覺。
摸上去,肉呼呼,溫熱帶著體溫,堅硬帶著韌勁,湊得太近了,方映喉嚨都有點兒發癢,好像補品似得,有嘗一口的欲望。
方映半跪著身子,表情好像拜佛一樣透著虔誠!這神情讓高粱很滿足,好像自己拿寶刀架人脖子上,把人征服了,再也沒有對手。
“咋樣?你先比劃比劃看,有點兒心理準備。”
方映自然知道準備啥,她沒這心思,可又舍不得放手,揉吧了一陣。“大了!還真是大,你這家伙咋長的,從小吃啥玩意?”
“你甭管吃啥長大的,現在你拿下邊的嘴兒吃進去完事兒,咋那么墨跡呢!憋得慌知道不。”
被高粱這樣直白的說,方映的心就跟貓撓了似得,很想嘗嘗滋味兒。不過方映是極為精明的女人,精明到路上白搭一撂錢,她也不會伸手去撿,這不是笨,是心里不踏實。
沒根沒底的好處,落在別人身上,那是走狗屎運了。落在方映身上,那就覺著這事兒透著邪性,不對頭,犯疑心病,老愛想太多事兒。
比如現在瞧著高粱的大玩意,方映被深深的吸引了,甚至有些欲罷不能,很想立馬就嘗嘗滋味兒。可這就跟天上掉下來的好事一樣,讓方映不踏實了。
來做個保健按摩,糊里糊涂撞上個俊小子,俊小子手段挺好,把自己撩撥得舒坦,然后本錢可大了,讓她愛不釋手。
怎么說呢,太順!啥事都往好里去,想要啥有啥,這就犯邪性。
要說不想,方映自個都覺得說出來沒底氣,哪有不想的,那么個真品,擱一個單身小少婦面前,還被撩撥得上勁了,心里面恨不得稀里糊涂的快活一回,極度渴望被這么大個玩意兒鑲入身體。要不然,見了這么大的家伙在面前還沒搞上,還不得鬧糟心,有事沒事兒能不念想,在面前轉悠手給伸褲衩里去摳摸……
不過方映能忍,她是厲害的主,心想不能一下開小差,造成不可彌補的錯誤。這小伙還沒弄清身份,萬一是這里的鴨子,身上帶著病啥的!想到這兒方映就打了個寒顫,不能冒險,絕對不能冒險。
要嘗這大好滋味兒,等整穩妥了再說,反正鳥長在他身上,還能飛了不成,就先忍一嘴!
高粱瞧這女人光顧著摸和瞧,沒啥動靜,心里不耐煩了。
“干摸弄能過啥癮頭,沒個好受滋味兒。來吧,來吧,不怕就好,要不你躺著在上面,那樣好掌握,有受不住了自己往后退!”高粱抖了抖大鳥,都要撲騰到方映的臉上,方映這才驚醒。
“不行,不行,我不能跟你搞。”
都到這節骨眼上了,高粱今天可是窩了一肚子火,沒處發呢,剛才可是摸弄的爽快,咋到真干事兒了,就退縮了。
“啥不能搞,今日我就日你了。”高粱把身板壓過去,不讓方映趁機溜了。“好好日一頓,不然告訴你們經理,扣你的錢。”
方映真是哭笑不得,不過馬上就驚慌了,因為高粱在扒她的褲子。
他娘的,把這女人強摁了,咋都不算小爺強X,高粱這么想著,可就不客氣了,逮著方映的褲頭就往下拉。
這回方映警覺,趁著高粱才拉動,慌忙去搶。絲/襪褲子彈性好,不是誰力大就能扒下來,高粱扯起了好長,可褲頭還是拽在方映手里。
“你慢點,別亂來,搞錯了,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