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不說我們可就沒得談了,我再拿大話兒搞得你喘不上氣吐酸水,以后就再也不日你了。”
“瞧你那急色樣,沒見過女人似得,是不是也想打韋小玲的主意!”夏云芳擺個正了身子,瞧著高粱說得認真,還真有點擔心。“女人跟女人還不就是那樣,跟你說得差不多。”
“說點不一樣的看看!”見夏云芳說道上了,高粱顯得很猴急。
“你以為玩花活呀,那回事說到底還不就那樣,往里塞一塞得勁舒暢。”夏云芳嘗試過高粱的粗壯,對女人搞女人的事沒那么熱切了。
“拿啥東西塞,手指頭?”
“手指頭也就扣摸止止急味兒,真能頂事兒?”
高粱撇撇嘴,心想剛才還被我的手指頭弄舒暢了呢,這女人不是啥好人,轉臉就不認賬咯!以后還是別多搭理,日一日就算咯。
“那啥玩意能頂事?你還能找個大玩意來得舒爽?”
“照你剛才那樣,捻那顆黃豆粒,那兒可得勁了,捻好了,不輸真干事兒。小鬼頭,你不知道了吧!”夏云芳說得起勁了,得意洋洋的樣子
“誰不知道,那兒叫陰/蒂,書上都有教呢,別糊弄我。我還知道,要是捻好了,女人也能跟男人似得,弄出水,不過我倒是沒瞧見!”
“弄出水?那咋弄?”夏云芳沒看過那些電影,自然不知道這么回事。
“嗯……”高粱砸吧砸吧嘴,裝著琢磨的樣子,其實她也不知道咋弄。曾經在趙云霞身上使了一回,結果弄得重一點,趙云霞就說受不了了,讓高粱輕點。這證明那地方嬌嫩,粗暴了肯定不行,電影里那樣作死弄肯定是騙人的。
“那你們平時咋樣弄的?”說不出道道了,高粱就把話交出去,讓夏云芳說。
“不能捻!讓別人捻著可摸不準輕重,摁痛了遭罪!”
果然,跟高粱想的一樣,媽媽的,那些玩意果然不可信,小鬼子干那事兒就知道瞎胡來。不過那些日本小鬼子的女人倒是真他娘的經干,咋樣操都頂得住,要是能有機會得試試,拿大話兒教訓教訓下小鬼子的女人,必須朝狠里干。
高粱在下面瞎想呢,夏云芳半點琢磨的說道:“那點兒要是被男人干那事的時候蹭到了才叫舒服!沒個防備,輕輕一擦,就能顛樂到心尖上去。”
“你不是跟女人搞事,咋扯上男人了!不行,得說女人。”
“女人喲!使嘴唄!”夏云芳說著緊了緊腿。高粱被這句話弄的心神搖曳,不自覺的咽一把唾沫。他娘的,兩個女人四塊腚,白花花的扭一塊,腦袋埋腿丫中間,上面的嘴皮子使到下面的嘴皮子。
“咋使?你就不嫌有騷味兒!”高粱猴急猴急的,要不是想著夏云芳得說話,已經把大話兒甩夏云芳嘴里,讓她使使嘴皮子。
“有啥騷味兒,洗干凈不就行咯,你們男人那不也膩歪死了。”夏云芳白了高粱一眼。“含嘴里跟鼻涕蟲似得,惡心得老娘吃不下飯。照我說,給女人使還舒爽,下面也有好受呢!嘴皮子熱乎乎軟軟的不撂人,砸吧一口都要化掉了似得,那才是神仙滋味兒。”
“夏云芳,我這才不是鼻涕蟲,等會兒給你啜一口,保證跟啃黃瓜似得好滋味兒。不過你先得跟我再說說。”
“是是是!你的不是鼻涕蟲,不過你可不能往死里倒弄,使嘴可連著嗓門眼,真正要被你弄沒氣兒。”
“知道,知道!弄死你有啥好處。”高粱擺擺手,這事兒他有經驗。
“你說著啃黃瓜倒是沒錯,女人這事兒啊,得摘著這長玩意助助興頭,不然里面空落落的,光外邊暢快,有啥得勁!”
“摘啥玩意助興?”
“黃瓜茄子呀!跟你們男人那玩意可像了,要長有長,要短有短,想咋的插拔都行。”
“還有這事兒?”高粱驀然想起,電影里面那些女人不也是插根假玩意在那哼哼么,這摘黃瓜茄子一個理,不然人家用的是膠的。
“呵呵!那多糟踐東西,那你家菜園子里不全被你摘去咯!你家男人吃的全是沾了你騷/水的菜。”高粱覺得很刺激,可想想又不對頭了,茄子還行,光溜溜的。黃瓜可不行了,上面有刺,糙著呢!
把這個問題問了問夏云芳,誰知道夏云芳根本難不著。
“這有啥,那玩意哪能立馬往里塞,有毛毛呢,可得癢死了去。得照那上面帶個套子,不就啥事沒了。我公公是村長,我拿的可多了,不過對不上你這號。”夏云芳又一次感嘆。“歪扭茄子還沒長得你這么粗實,這咋生的喲!”
“是不是又上勁了,歇夠了沒,歇夠了再來一回。”聽了這么久,高粱早就憋不住了,逮著夏云芳再來弄弄。
這回,高粱想先讓夏云芳使下嘴看,瞧瞧看夏云芳舔了女人再舔男人有啥不同的。
正要行動時,外面有人叫夏云芳。
“嫂子,你家雪球都要讓高陽村那小子帶來的狗給日死了,快沒氣了呢!出來打開啊!”
是韋小玲,看見了在大門外給高粱一邊看門一邊爬夏云芳她們家母狗的烏嘴,烏嘴那個搗騰的勁頭,可把韋小玲給弄急了,烏嘴可兇了,又不敢上去打。記得白天夏云芳在家,可烏嘴堵著門,她又進不去,只好在外面喊。
夏云芳被嚇了一跳,她可不像李美芬,那事干多了,沉著冷靜,急中生智。生怕韋小玲的喊聲招來別人,立馬就答應。
“哦哦!我在呢,正忙著。”夏云芳慌忙的想要起來穿衣服出門。
韋小玲的聲音,忽然進了高粱的耳朵,猛地一驚,然后卻比剛才夏云芳那大喊大叫還要刺激。猛搞夏云芳為的是啥,不就是讓她大喊大叫把韋小玲招來么,現在不是招來了,高粱的腦子里不停的冒主意算計。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