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正在家圍著火爐子織毛衣,聽見是高粱的聲兒一下就暖和了,外面下雪都不覺著凍,忙跑出來,心里邊喜的都要冒煙了。
“小粱,我在這呢,他上縣里買年貨了。”王蓉靠著門,讓出半邊身子給高粱進去,眼神還到處瞧有沒有人。
高粱抖落身上的雪沫,挨著王蓉的身子進了屋。王蓉家房子是新的,里面敞亮暖和,關上門沒一絲冷風子鉆進來。墻壁上都刷的白灰,干干凈凈,跟一中學校那樣的。地板是光溜溜的水泥鋪的,平平坦坦,整整齊齊,一點兒也不撂腳,踏實舒坦!
高粱吐吐舌頭,這家伙,王蓉家有錢呢!好享受,要是再裝上空調,這舒服勁都要趕上縣里的賓館了。
“小粱,他上午不回了!有好長一段時間呢。”王蓉替高粱背上拍雪沫,眼神閃閃的說,這段可有不少時間沒嘗那滋味了,哪有不想的。“我們來干一下!”
高粱身上還凍得慌,雪渣飛到脖子里去融掉透心的涼,回味著王蓉的意思,知道她又想那事了。“王蓉,這天凍得那玩意都縮進去了呢,恨不得鉆被窩里,你還想干那事?”
不知道為啥!上回也是在大早上的凍天里跟王蓉干那事的,今日又遇上了,這女人就好像跟凍天結怨似得,多數要在這樣的天氣里日上。瞧著這架勢,王蓉這女人想要的很,兩條腿都有些站不直。
“那我找個暖和地兒給你裹一裹,凍點怕啥,進屋去!”王蓉說著,那小眼神飛過來似得,高粱當下精神了。這女人上回那使嘴可賊舒服,這大凍天的,正好到里面裹一裹,好事!
高粱搓著手,跟著王蓉進了里屋。里面生了爐子,進去就是一陣暖和,王蓉給高粱扒了棉衣,情不自禁的就要去摸高粱的褲襠!
“還真小了喲!這玩意嬌貴呢,不耐凍!你躺下,我讓你馬上就回神。”
高粱樂呵呵的倒床上,四仰八叉的躺好,等著王蓉給自己弄暢快!只見王蓉脫掉鞋子,爬在高粱下半身那段,剝玉米似得剝開褲子,手往里面一揪,就捉住了大話兒,揉巴幾下,高粱就覺著暖呼呼的。
不過這回王蓉沒歪腦袋下去就砸吧,瞇著眼看著絕世寶貝似得盯著,瞧著高粱漸漸恢復的大話兒出神。
“你看,我說讓它回神了吧!這么大個壞東西,得多少女人才夠哦!”王蓉忽然抬頭瞧著高粱。“小粱,我表姐跟你咋樣了,你有沒有睡她!”
高粱聽著前半句,還以為王蓉不想使嘴了呢!而后面的話讓高粱驀然,這女人咋老是讓他去睡仇云燕呢!“沒呢!哪能亂睡女人。放出來涼,你不說給我暖和裹一裹么!”
“看你急的!”王蓉笑著,腦袋一沉,在高粱沒點準備下吱溜給吸到一大半,然后給放出來,笑呵呵的瞧著高粱的反應。
高粱舒服的咬嘴皮子哆嗦,一冷一熱的使勁舒服,王蓉這女人使嘴使的太好了!不過今天王蓉上了多嘴的興致,并不急著跟高粱干那事,吞了一口又用手揉巴起來。
“那我上回瞧見她,跟他說你怎么她有點不對勁似得,你兩肯定有事!”王蓉很篤定,高粱這小犢子,才不會放著那么好的女人不打歪心思,亮出了大話兒,自己拿表姐仇云燕還跑的動腿兒才怪!
“我咋知道?”高粱沒好氣的說,才舒服一下呢!王蓉這又犯上大嘴的性子了!
“嗯!也是,要是被你弄上了,別看她那么小,癮頭可大,還不得天天賴著你。小粱,我跟你說,對她,你就硬著日上去,肯定沒啥事,瞧見被你的大話兒日暢快了。她往后還想著你對你好呢!
“你咋知道?”高粱挺奇怪,王蓉說的信心滿滿的,好像她把仇云燕猜得死死的,她兩表姐妹有這么好!
“我肯定知道呢!”王蓉臉上訕訕的,有點尷尬,不想再說,專心伺弄高粱的大話兒,趴下去舌頭一卷一卷的,朝高粱大話兒頭頭下面的溝溝劃,給高粱弄得翹上天。那個舒服就不說了,高粱啥事也不用干,閉著眼睛享受!
“好了!”王蓉使嘴的時候已經很蕩漾,心里幻想著被高粱的粗壯深入的那種爆棚的舒服感!吱溜脫下褲頭。“小粱,趁著時間足趕緊多干幾回。”
這正中高粱的下懷,兩只手撐著身子就要翻起,卻被王蓉按下去!
“小粱,這次讓我在上面,你那撒了瘋的往里弄,我可會被你干/死去,這深深淺淺的由著我掌控,好受可比受罪的多!”王蓉三兩下拔掉娃子,棉褲和褲衩一齊拔掉,白白的兩條大腿跪在高粱面前,張開騎上去。
邊說邊跨在高粱身上,半蹲著牽著高粱朝天挺的大話兒,朝腿縫子中磨蹭找準方向蹲下來!
不用高粱在她身上啃啃摸摸的了,其實早就滑透了,不過王蓉還是小心的一下下往里塞,擠得一波波舒服勁往上鉆,漸漸的進入狀態。
高粱不需要干啥,只管著舒服,不免覺著有些無聊!伸出手去摸王蓉的奶/子,不過棉衣穿得太厚,跟摸別的地方沒啥區別。這凍得發紅的手冰涼涼的往衣領子里伸誰也受不了,盡是舒服享受沒啥事的高粱想起今天來的目的!
“王蓉,今日劉長喜和羅才小咋都找上我記年底魚錢的賬,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咋回事?”
王蓉正在好受,在上面跟劃雙漿的船一樣晃蕩,高粱的話模模糊糊聽清了,這事她知道。
“還不是上回那個外地老板弄的,人家精著呢!瞧一眼就往里砸錢哪有那好事,想了個轍讓村里給整個年底的賬出來瞧瞧,有沒有賺頭。怕高唐和劉長喜合著忽悠他,還是分開了說的,到時候兩個人的賬本一對,真真假假誰也玩不了虛的。這事也就我瞧明白了,他們都被沖昏了頭,杠上了喲!小粱,現在說這事干啥,我……哎喲,你這壞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