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他娘的是這樣,高粱頓時很興奮,因為這個理論在柳chūn桃身上作出了準確驗證。之前在王蓉身上還只是推斷,王蓉也為自個著想了,還幫自己找了條能賺大錢的路子,柳chūn桃能幫自己干個啥?
除了干那事,柳chūn桃好像真沒什么能干的了!
“柳chūn桃,我不要你干啥了。”
柳chūn桃心里咯噔一下,一下不安穩了。“那你不干我了?”
高粱沒答話,其實上來rì柳chūn桃,高粱更是撒氣居多,對柳chūn桃的渴望不太強烈。
從內心里說,高粱還是喜歡王蓉多一些,喜歡看王蓉討好人的眼神。人家王蓉也很想那事,但是人家拿得起放得下,該忍住的時候忍得住,不要忍的時候火熱撩人,完事了還會給自己想主意,到底是縣里嫁過來的女人,素質高。
不像柳chūn桃,撇開腿就想找人rì,跟母豬似得。rì不好還拉不倒,想著法的害人,rì上癮了還死纏爛打。
柳chūn桃心里焦急著呢!她rì思夜想的大家伙剛才把她弄得跟做神仙似得,得到了幾十年來從沒有過的充實,柳chūn桃哪里舍得。而且高粱的大玩意高陽村只此一家,柳chūn桃找不到能讓她得勁的,這坐上了大輪船,再拿小舢板到那大河溝子里去劃拉,哪里還有一點好受的。
柳chūn桃不由自主的想求著高粱留下來,眨巴眨巴眼睛,想費心思討好高粱。一想到高粱跟高唐兩廂死掐的關系,一時間有了眉目。
“小粱,你想不想進村部?”
“啥!”
“進村部做事,白拿工資,跟高唐他們一樣!”
“你還有主意?”高粱有點兒疑惑,也有點兒心動。心動是因為要是真進了村部,到明年承包水庫的時候也能說得上話,那肯定是好事。不像上回似得,根本沒他什么事,高唐和劉長喜跟求爺似得求人家把水庫包出去,根本沒他的事。
再說了高粱還往長遠了看,官場上的事一直請王棟梁幫忙,自己就跟個面人似得,任高唐他們拿捏,還沒法反抗!
疑惑卻是對柳chūn桃有點不信任,上回害了高粱不說,她男人陶恩國剛沒了村長的干活,灰溜溜的去了外面打工,柳chūn桃要有這本事,不幫她男人?再說了,村部可不是好進的,高唐家的親戚還安排不過來呢!
“上回高唐那老東西哄了我一回,我拽著他的把柄呢!要是把事情鬧大了,他的支書也干不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怕誰了?高粱,你放心,我說讓你進村部,肯定能辦妥。”
“那好!”高粱點頭,見柳chūn桃張嘴想說話。
“進了村部再說,現在大半夜的,我回了。”
“不……不在這睡啊?”柳chūn桃把被窩一扒開,示意有地兒睡,下半夜和明早還能來幾回舒服的。
“柳chūn桃,你今rì叫了半晚上,明早肯定有人上你家院子轉悠,一準被人發現了。”高粱抬腿邁出了柳chūn桃家門。
柳chūn桃家外面是也是貼得白花花的瓷磚,夜里也反光。冰涼的夜風子灌進嘴里,高粱吐了口唾沫。
娘的!干村長還是好,房子都住的這么大,肯定吞了不少錢呢。對柳chūn桃說把自己弄進村部的事,高粱又多了幾分熱心。
似乎好事是接著來的,沒過兩天,高粱在刷墻灰,醮著水泥塊一遍遍的抹來抹去。王蓉背著人悄悄的走上來,粘著高粱身邊。
“小粱,我表姐那邊的事有眉目了,她說讓你去試試看,先談一談!沒什么問題就好說。”
“真的!”高粱一把扔掉刷子,拍拍身上的灰,恨不得抱王蓉親上兩口。王蓉笑盈盈的,也期待著呢!可是王蓉的臉色又有點期期艾艾的,好像話還沒說完,高粱看出來了,心里一咯噔。“咋了,是不是有什么難辦的?”
“有一個事,我表姐說每天要送的菜多了去,光靠人是送不過來,也怕耽誤吃飯的大事,所以得有個車把式,小三輪也行。”
高粱眼睛一下瞪住了,摸著下巴尋思。王蓉以為高粱誤會,趕緊說:“小粱,沒別的意思,真是這個理呢,幾千人一天的吃食,你也扛不過來呀!”
“我知道呢!”高粱摸摸腦袋,一下就想到了金長順家那臺拖拉機,金長順都躺床上了,肯定是開不動了,鐵疙瘩盡在那長黑銹,糟踐得很,試試看金長順肯不肯賣,要多少錢!
“王蓉嫂子,車的事我會辦妥了,幫我給你表姐回個話,后天就去談。”
“小粱,你有辦法就好。”王蓉就像邀功一樣,對高粱眨巴兩下眼睛,高粱立即就明白了意思。這回幫自己弄這好事,王蓉可是出了大力的的,應該好好獎賞一番。
“王蓉嫂子,想了?”
“小粱,我怕是等不到下回去縣里了,咱們再合計合計!”
高粱拍拍腦門,朝那邊低頭干活的劉三元瞧瞧。“你家這活我不干了,明天上小磚房,烏嘴在外面看門,誰也別想進來,你大聲嚷嚷都沒事。”
想想高雯麗上回就是因為烏嘴立了大功,擋住了柳chūn桃,才沒被當場戳穿了。雖然后來高雯麗為了搭救高粱,把自己陷進去了,但烏嘴確實功不可沒。養了條好狗,就是讓自己省心。
王蓉忙著點頭,心里早就想高粱別給自家干活了,累得跟什么似得,白天沒機會,晚上自己男人又守在家里,成不了好事,糟心死了!左右瞧了一眼,發現劉三元有點子起疑看,王蓉小聲囑咐高粱別忘記了才跑開。
這邊有了奔頭,高粱跟劉三元說一聲,直奔金長順家去,還拎了一包糖。
“金長順,又來你家借車了。”
金長順躺床上有一陣了,看了不少醫生,花了不少錢,可就是不見好。一直癟巴的拖著,金長順也心急,可病是急不得,這一急,不僅褲襠里的病,小毛病也成堆的來。
這個樣子哪還有趴小雞窩意氣風發的勁,臉上蠟黃蠟黃的,畏畏縮縮。他女人田秀娥也整天唉聲嘆氣,私底下還摸眼淚呢,更是氣不過金長順這病還是趴雞窩惹上的。
“小粱,借就借吧!拿去,在角落里呢!”
看金長順有氣無力的樣子,高粱也有點不自在,是對金長順的同情。不過這樣也好,金長順提不起勁,把車賣給自己的可能性也越大。
高粱沒有馬上去拿拖拉機的鑰匙把手,湊到金長順的床邊,掏出煙給金長順點上。“長順叔,老來麻煩你,不好意思呢!你那會買這玩意花了多少,現在是該便宜還是貴了?”
“小粱,怎么你想買一輛?”
“不不……開玩笑呢!就問問,我哪有這個錢喲!”高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無奈的攤開兩只胳膊。
金長順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轉,心里在算計高粱。事實上金長順也早盤算開了,這鐵疙瘩不用就出毛病,擱久了到處長黃銹,一會兒這里不行,一下那里不能跑。所以高粱來借車,金長順才沒小氣,權當是給松松骨,反正高粱每回把油加滿了,他還沾了便宜。
金長順動不了,拖拉機不能生錢,一天天破爛下去,那是在虧,金長順也起了賣的心思,在金長順看來,高粱這正是撞槍口上來了,金長順哪能放過。
“小粱,也是,新的貴著呢!比那會還貴,賣回來吃力,跑兩回還不跟舊的一樣了,有啥區別!糟踐錢。”
“嗯,說的是呢!”高粱斜眼看著金長順一步步上鉤。
“我這也沒跑多遠,跟新的差不多。小粱,你要是想買,我這個賣給你咋樣,算便宜點!”
高粱砸吧砸吧,好像很為難一樣,心里面偷著樂呢!本來是高粱求上門的事,現在換成金長順求高粱了。
“金長順,你睜眼說瞎話呢!你這破爛都跑了兩年,還新的呢!騙鬼哦,你看那輪胎都被你磨得沒牙了,還有那坐墊子,硬邦邦的,坐上去撂人,蛋都要磨穿去。”
高粱開始裝模作樣的擺譜,把金長順的拖拉機嫌棄的跟什么似得,金長順急了,從床頭爬上來,伸出一只手。
“五千,小粱,五千塊,這鐵疙瘩就是你的了,虧死我了都。沒三四個月就能賺回來本錢,我這是下不了地,要能下地,你上哪去找這好事去!”金長順激動的直咳嗽。
高粱起身,也不坐金長順床邊了,抬腳就要出門。
金長順急了,趕緊招手喊話。“小粱,你急個啥啊!你說說看,多少錢。”
“金長順,你不地道,這玩意我比你熟,新的多少錢,撐死了七八千,我說,頂多值三千,我買了還不知道花多少錢修呢!”
“四千五,小粱,少多了,跟白拾的一樣!”一下少了五百,金長順的小氣性子,肉痛的跟什么似得!
最后一番扯皮,金長順咬咬牙,四千塊把拖拉機賣給高粱。
高粱七拼八湊的,加上王蓉家干活的工錢,也只有三千出頭,少了一千多。只好腆著臉問嬸子肖月梅。
一千多塊,對村里人來說不是小數目,都幾千斤糧食了。肖月梅嘆了一口氣,瞧著高粱這段干的力氣活,起早貪黑的,心都冒酸!
“小粱,你要買車賺大錢長出息,嬸子肯定向你。你也不好好琢磨琢磨,給學校送菜,沒個本錢咋行,人家還天天給你結賬了?嬸子這里也有五千,你先拿著,好好琢磨,別跟個沒頭蒼蠅似得。”
高粱一怔!妹妹高曉曉開學沒多久,一大筆學費呢!這五千怕是嬸子的全部家底了。一時間心里頭熱乎,悶著腦袋。
“嬸子,你瞧好了,這回我一定會賺大錢,您就等著享福吧!”高粱信心滿滿的,充滿了干勁。
把手鑰匙插進去猛搖幾把,拖拉機突突突的冒黑煙,高粱坐在上面,心里面從來沒有過的踏實,一路過去,好像要把高陽村碾在輪子下面。
“我高粱要賺錢發大財咯!”
拖拉機噠噠噠的聲音響徹在高陽村,震耳玉聾,引得大伙兒紛紛出來觀看,高粱更是把胸口挺的硬邦邦的,跟受眾檢閱的士兵一樣,心里暗暗下決心。賺大錢,做大人物,讓整個高陽村都聽我的指使。
“喲呵!小粱,你這是要干嘛去。還開上小車了,金長順家的吧!”村民曹安民拄著鎬頭,打趣的笑道,本來還想開玩笑高粱是不是去老丈人家接親了,但是礙于高唐的威嚴不敢說。
出來看熱鬧的鄉親們紛紛附和!高粱靈機一動,后面給學校送小菜,還要一家一家收呢,趁著現在宣傳一下,讓他們送上門不是更好,省的到時候把腿都跑細了,頓時高粱清了清嗓子,學著陶恩國在村部發言一樣。
“鄉親們,現在宣布一件大事!”
有了上次發避/孕/套的鋪墊,高粱倒是有模有樣了,大伙兒交頭接耳,笑呵呵的看高粱鬧騰。有機靈的還在下面問是不是又發套子了!
“不是發套子,是宣布一件大事。從今天開始,這拖拉機就是我家的了,金長順賣給我的。以后誰家要拉個什么大件就找我,每年賣糧食去鄉里糧站,我也準時到每家每戶去收。”
這倒是一個大新聞,一些小伙立即投來羨慕的眼神,下面吵吵嚷嚷,男人問多少錢買的,女人們則關心拉大件怎么收錢,會不會比金長順要得貴!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高粱從今天開始收蔬菜,白菜蘿卜、茄子豆角全部要,有多少收多少,誰家要賣,每天趕早去我家門口,過了時間就不要,隔了夜的也不要,不新鮮的也不要,記住了!”
大伙兒一呆,莫名其妙!吵嚷開!
“小粱,收那么多你吃得完嗎?瞎鬧呢,小心你嬸子過來扒你的皮。”
“小犢子,搞什么名堂,我真拿去了你可別不收。”
有機靈的立即想得比較靠譜。“小粱,你是不是做啥大生意了?”
對于這一切問題,高粱都拒絕回答,只是再重生一遍剛才說的,然后保證有多少收多少,當場交錢,絕不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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