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的陽光
唐鵬在來北朝之前,薛太康就曾經告訴過他,說這次去北朝調查安在鴻被刺一案的人,絕不是他自己,
看到阿道夫后,唐鵬才知道這小子也是此行的人員之一,
同時,他也明白為什么要等這三大考察團了,
唐鵬覺得,除了阿道夫之外,其它兩個考察團中,肯定也有‘志同道合’的戰友存在,
因為現場人多眼雜,唐鵬也沒有和阿道夫打招呼,就站在那兒,雙手抄在褲子口袋中,向第二輛大巴車看去,
從第二輛車上先下車的那十幾個青年男女,唐鵬都不認識,
就在他要挪開目光看向第三輛車時,終于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賀狼煙,
塞北銀槍賀狼煙,西北長天集團的實際核心人物,
“有意思,連他都來了,看來這次華夏高層是勢必要搞清楚安在鴻被刺之謎了,”
唐鵬抬手摸著下巴,看向第三輛車:“除了賀狼煙和阿道夫外,還有誰呢,”
很快,唐鵬就知道了答案:薛萬敵,
從第三輛大巴車內當先下車的,竟然是華夏軍委副主席的大少,薛萬敵,
不管是阿道夫還是薛萬敵,和唐鵬的關系都不錯,因為人家哥兒倆,都曾經在他蒙冤時,替他保護過潘冬冬,
只是唐鵬不明白,薛萬敵為什么沒有和阿道夫一伙,
就在唐鵬盯著薛萬敵想事時,一個女孩子從大巴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女孩子身穿黑色風衣,黑褲子黑皮鞋,臉上戴著大墨鏡,全身上下都是一片黑,卻唯獨用一條白色手帕挽住秀發,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淡淡的哀傷,周圍喜慶環境格格不入,尤其是江風吹起腦后白色的手帕時,竟然會給人一種她靈魂不在的錯覺,
“咦,這個女孩子是誰呀,她的穿著好有品位呢,唐鵬,你認識,,哎,唐鵬,你去哪兒呢,”
陳思情看著女孩子的眼里全是欣賞,正要問問唐鵬認不認識她時,卻發現這個家伙轉身快步向人群后面走了過去,那低著頭急匆匆的樣子,好像賭徒看到了債主,
邢雅思站在車前,仰起下巴向江對面看去,對周圍投過來的那些驚詫的目光,視而不見,
她現在什么也沒想,就是單純的觀賞對面的風景,
如果非得說邢總的確在想事的話,那她只能想那個人,那個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的唐鵬,
當然了,除了唐鵬的問題之外,邢雅思目前要做的,就是要盡可能把光谷鐵礦項目爭奪到手,
從她是燕家子弟的身份暴露后,邢雅思所領導的保利集團,就逐漸把經營重心轉移到了國內,近期一直在關注著扶醉集團的發展,
在完全掌控扶醉集團后,李潔等副總曾經提倡換掉這個名字,換成保利集團自己的品牌,
但邢雅思卻拒絕了,她保留了扶醉集團這個名字,
因為這個名字的存在,能讓她想起一些快樂的往事,
“邢總,這位就是負責本次考察工作的團長李明,”
就在邢雅思遠眺對面時,愛麗斯低聲為她介紹走過來的李明,
邢雅思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了那張清減許多卻依然俊俏的臉,微微一笑主動伸出右手:“李團長,接下來的這些天,可要麻煩您照顧了,我聽說你還帶了個演出團,”
李明輕輕和邢雅思的搭了下手,意氣風發的說:“呵呵,邢總這樣說可真是太客氣了,能夠有幸和邢總、易大少,賀公子三位人中龍鳳共事,可是我三生有幸了,”
和邢雅思等人寒暄了幾句后,李明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個小喇叭,站在一個行李箱上喊道:“各位,請大家向我這邊湊一下,現在,我再次向大家重申一下,等會兒過境后,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問題,避免發生不必要的尷尬,”
有人開玩笑說:國人和美國人看待世界的最大區別,就在于雙方護照上的那些話,
美國人的護照上,是這樣寫得:不管你身處何方,美國政府都是你強大的后盾,
意思是說:出去后要是有人欺負你,招呼一聲,咱修理他,
而華夏公民的護照上,則是這樣寫:請嚴格遵守當地的法律,并尊重那里的風俗習慣,
意思卻是說:出去后都特么的老實點,聽人家話,少給老子惹麻煩,
雖說這是一個笑話,華夏公民護照上那些話,也只是為了體現我泱泱大國實乃禮儀之邦的含義,但總的來說,不如人家霸氣,
從李明現在囑咐大家的這番話中,就能聽出來,除了嚴禁這個就是嚴禁那個,讓大家游玩的好心情大減,
好不容易,李明才訓話完畢,這才大手一揮:“出發,”
早就待在一旁的邊境工作人員,馬上頭前帶路,率領著多達一百多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走向了鴨綠江大橋,
走在最前面的,是賀狼煙一行,易南山緊隨其后,以邢雅思為首的保利集團員工們,卻站在原地沒動,
直到演出團那些年輕女孩子也開心的拉著行禮跟上后,愛麗斯才低聲說:“邢總,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從李明訓話到現在,始終盯著大江對面的邢雅思,這才點了點頭:“嗯,走吧,”
她走出兩步后,就呆在她身邊幾米處的薛萬敵,這才懶洋洋的跟了上去,
在被薛太康安排來到東北后,薛萬敵終于明白了他老子的苦心:薛太康夫婦為他物色的女朋友,竟然是邢雅思,
薛萬敵真搞不懂,薛太康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就因為邢雅思漂亮,又是燕家子弟的身份,
薛萬敵承認,邢雅思是很漂亮,比起潘冬冬來說毫不遜色,而且年齡也占有很大的優勢,更因為她有燕家子弟的強大背景,
但邢雅思的這些優勢,卻沒有被薛萬敵放在心上:他喜歡潘冬冬,喜歡冬姐那成熟的身體,嫵媚的氣質,以及需要人來呵護的楚楚可憐,
在潘冬冬面前,薛萬敵總是會升起一股子要保護她的沖動,把她攬在懷中,輕輕摸著她的發絲,給她極大安全感的同時,也收獲了身為保護神的驕傲,和自豪,
不過,他在邢雅思身邊,卻感覺不到這些,因為邢總本身就是強大的,驕傲的,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薛萬敵敢肯定,在他看到邢雅思之前,也肯定會有人向她隱隱透漏了他來的意思,
同時,他還知道,就算邢雅思對他也沒感覺,但也不會拒絕某些人的安排,
因為他和她一樣,身為名門子弟,婚姻大事根本做不來主的,
更何況,據說唯一能讓邢雅思動心的唐鵬,已經死了呢,
當然了,薛萬敵自然知道唐鵬并沒有死,
不過他不會去說,因為他能否和邢雅思走到一起,這是燕家和薛家的共同利益,
為了家族的利益,或者說為了潘冬冬的安全,薛萬敵只能嘗試著接觸邢雅思,希望能找到倆人的某處共同點,
只是讓薛萬敵有些沮喪的是,通過幾天的接觸,他不但沒找到共同點,而且能感覺出邢雅思和他一樣,都有著明顯排斥對方的冷淡,
“唉,等從北朝回去后,再好好和老爸聊聊吧,就算不能去追潘冬冬,也不能和邢雅思接觸了,實在是互相看不對眼啊,”
薛萬敵低頭跟在邢雅思身后,看著自己腳尖胡思亂想時,卻碰在了她背上,
原來,正在向前走的邢雅思,忽然停住了腳步,
“啊,對、對不起啊,我剛才走神了,”
薛萬敵趕緊道歉,
邢雅思卻沒有理睬他,只是楞楞的看著前面人群,臉上攸地浮起一抹病態的潮紅,眼神也驀然發亮,隨即忽然向前小跑而去,
“咦,邢總這是怎么了,”
看到邢雅思小跑著先前跑去,薛萬敵愣了下,趕緊和愛麗斯一起追了上去,
和唐鵬達成‘君子協議’后,單可卿的心情也很不錯,
任誰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一個保護神后,都會有這樣好心情的,
當然了,她并沒有忘記先給唐鵬吃點甜頭,,就在大家來到鴨綠江大橋邊時,她就遞給唐鵬一枚神秘的藥丸,說這顆藥丸,可以保他在一個月內,不會再頭疼,
在唐鵬感激涕零的道謝時,單可卿開心的幾乎要放聲歌唱,最終卻板著臉的淡淡說了句‘這是我應該做的’,就走到一旁欣賞風景了,
雖說單可卿很想和唐鵬保持著偉大的、純潔的友誼,盡可能的多親近一些,但在人前她必須得保持她大牌明星的身份,絕不會和一個伴舞小子呆在一起,
“我這么要挾他,是不是有些太卑鄙了,,哼,這算什么卑鄙啊,對于女人來說是很正常的嘛,要不然該死的孔老二也不會說什么,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了,我就這樣,誰能敢把我怎么著,”
在李明向大家訓話時,站在外圍的單可卿,心中這樣得意的想著,
也許是太過得意了,她沒注意到唐鵬早就站在她身后了,
直到隨著隊伍走向鴨綠江大橋時,她才發現這家伙就在身邊,而且還耷拉著個腦袋,一臉不敢見人的樣子,
單可卿有些奇怪的緊走了幾步,和他并肩而行:“喂,唐鵬,你怎么了,無精打采的……”
她還沒有說完這句話,唐鵬忽然左手挽住了她胳膊,右手攬住了她的小蠻腰,就像怨婦那樣,嘴巴湊到了她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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