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還真敢下嘴!”
看到唐鵬抱住女孩子開始親吻后,徐亮滿臉都是羨慕的嫉妒恨,剛想再說什么時,陳留香卻忽然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抬手向他身后指了指:“亮子,大事不好,咱們是不是趕緊撤乎?”
徐亮扭頭一看,就看到有兩個男人向這邊跑了過來,來意不善,臉色頓時一變,抓住陳留香的手轉身就跑:“快走!”
“鵬子……”陳留香剛想喊著唐鵬一起跑,卻被徐亮抬手捂住了嘴巴:“嘿嘿,你管他干鳥,那小子現在爽著呢。別怕,依著鵬子打架的本事,難道他會害怕那倆家伙?聽哥的沒錯,咱們躲到一旁看樂子!”
“這特么的好像也太不哥們了吧?”陳留香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跟著徐亮閃人的速度卻半點也不慢。
這小妞兒的嘴巴口感真不錯,這要是按在下面吹的話,那該是多么的?
唐鵬抱著傻了的女孩子,狠狠的親了至少三十秒鐘,才抬起頭滿足的吧嗒了一下嘴巴:“嘿嘿,好了,現在咱們錢貨兩清了,就這樣吧,祝你接下來玩的開心,薩有那拉(島國語,再見的意思)!”
做完壞事后說一句島國話,讓別人以為自己是島國人,這可是華夏愛國青年必須學會的手段之一。
唐鵬說完轉身剛想閃人,卻看到兩個五大三粗的外國男人,就站在他身后,臉上全是怒氣。
在沈城這種大城市中,看到兩個外國男人并不稀奇,可是在唐鵬剛強吻了一個女孩子后,這事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沖著那倆外國佬眨巴了一下眼睛,唐鵬明白了:哦,怪不得剛才她不怕我呀,原來人家是小寡婦叫x床,后頭有人啊。
搞清楚了這倆人的來歷后,唐鵬臉上馬上就浮起了友愛的笑容:”嘿,嘿嘿,那個啥,你、你們忙,我還有事。“
說完這句話后唐鵬轉身就走。
被唐鵬強吻了的女孩子,這時候終于清醒了過來,氣急敗壞的嚷道:“湯姆森,去,把那個人的滿嘴牙齒給我打碎,他的嘴巴臭死了!”
“靠,不就是親了你一個嘴兒嗎,又不是把你給辦了,至于這樣生氣?再說了,這可是老子積攢了大半年的初吻。”
聽女孩子這樣吩咐后,唐鵬很不爽的轉身,就看到一個外國佬正點頭答應:“是,我尊敬的女王!”
這個湯姆森說話的聲音并不是太大,不過唐鵬還是聽到了,頓時就是一楞:“什么,女王,這家伙叫這妞兒為女王?哈,她是女王嗎?華夏現在什么世道啊,公主遍地走,女王多如狗,連帶這倆外國人都學會這調調了。”
就在唐鵬覺得很好笑時,身材好像狗熊一樣的湯姆森,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臉的嚴肅認真:“女王說了,讓我把你的滿嘴牙齒打碎!”
就像是看白癡似的,唐鵬看著湯姆森:“嚯嚯,你那位尊敬的女王,沒有說讓你把自己的老二割下來喂狗嗎?”
湯姆森的漢語雖說還算可以,但他終究不是漢人,對華夏博大精深的文化理解還在啟蒙階段,壓根就不知道老二是什么意思,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她只讓我把你牙齒打碎。”
湯姆森說完這句話,不等唐鵬有什么反應,忽地抬手,對著他的下巴,就是一記兇狠的左勾拳!
看到湯姆森出拳這樣兇狠后,那個被氣得身子發抖的女孩子,頓時就有些后悔了。
剛被唐鵬強吻后,女孩子的確很生氣,也給自己的保鏢湯姆森下令,讓他把那流氓的滿嘴牙齒打碎。
可當湯姆森按照她的指令,對唐鵬使出一記兇狠的左勾拳時,她卻又害怕了:唐鵬剛才的行為的確可恨,但要是因此而把他打成重傷的話,勢必會給她帶來很大的麻煩,畢竟這兒是華夏的沈城,當地有很多仇外的憤青,如果唐鵬被外國人打傷了,那些憤青就是用吐沫星子,也能把她給淹死的。
不過女孩子這時候想阻止湯姆森,卻已經晚了,她只能希望那個家伙別被打成重傷,到時候多給他兩個錢就算了。
女孩子剛有了這個想法,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她大吃一驚:就在湯姆森的右拳即將砸到那家伙的下巴時,卻看到他卻猛地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湯姆森的手腕,順勢向旁邊一帶,彎曲的左肘迅速提起,狠狠搗在了湯姆森的左臉上!
剛才唐鵬看到湯姆森倆人出現后,轉身就走,并不是說怕了他們,而是覺得自己沒有占理。
當然了,就算唐鵬理虧,他也不是那種因為沒理就非得吃虧的人:別人敢揍他右臉,他是絕不會像耶穌那樣傻乎乎的再把左臉送上去,而是要揍趴別人的鼻子!
狠狠一肘搗在湯姆森的左臉上后,不等他發出痛哼聲,唐鵬的右腳已經飛起,重重踢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隨著一聲悶哼,身高足有一米九的湯姆森,噗通一聲的摔倒在地上!
眨眼間把湯姆森放倒在地上后,唐鵬好整以暇的拍打了一下雙手,看著女孩子冷笑著剛想說什么,就看到她身邊另外那個外國佬,伸手竟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黑黝黝的東西。
看到外國佬手中那個東西后,唐鵬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槍!?
唐鵬并沒有看錯,那個外國佬看到湯姆森被他干凈利索的放倒在地上后,掏出了一把手槍。
“臥槽,這個小妞兒究竟是什么人,身邊的狗腿子竟然還攜帶槍支!?”
看到人家掏出手槍后,唐鵬終于意識到,這件事沒有他想象的那樣簡單了,而這個每根汗毛都是華夏人的女孩子,就算不是什么真正的女王,可她也是那種非常有勢力的。
要不然的話,她身邊的也不會帶倆外國佬,更不可能敢光明正大的配槍。
外國佬亮出家伙,不但把唐鵬下了一跳,那個女孩子的臉色也是一變,連忙抬手擋住了他:“托馬森,別亂來!”
唐鵬剛才冒犯女孩子的舉動,的確很讓她生氣,恨不得讓人把他滿嘴牙齒都打碎。
只是她也知道,唐鵬剛才的舉動頂多也就是被教訓一頓,但萬萬不可拿手槍招呼他的。
抓住同伴的手槍后,女孩子眼神閃爍的看著唐鵬沉默了片刻,竟然說道:“你走吧,我不懲罰你了,希望我們以后還能有見面的機會。”
再見面和你親嘴嗎?不過還是算了吧,看來你也不是那種好欺負的善茬……聽女孩子這樣說后,唐鵬愣了一下,他真沒想到人家會這樣說,有心想問什么,最終卻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快步向遠處走去。
“那個混蛋占了您的便宜,還打傷了湯姆森,為什么不讓我教訓他一頓!”看著唐鵬遠去的背影,托馬森憤憤不平的收起了槍支,彎腰攙扶起了腦袋發懵的湯姆森。
女孩子緩緩搖頭:“這個人能在眨眼間就打到湯姆森,說明他根本不是一般人,你要是動了槍的話,這事很可能得鬧大了。托馬森,我覺得他也許能夠幫我們……你馬上派人盯著那個人,盡快把他的詳細資料送到我手中。”
看到唐鵬些悻悻的走過來后,已經藏到車里的徐亮倆人,都是一臉的壞笑。
他們和唐鵬從小學到初中都是死黨,要不是因為唐鵬高中以后就去了美國,相信能上同一所二流大學。
徐亮現在是一個小民jǐng,他老子卻是沈城某公安分局副局長,這樣說起來,他勉強也算是個的官二代了。
長的有點娘娘腔的陳留香,大學畢業后一直幫著他老子打理生意,也是三人中經濟條件最好的一個。
唐鵬上了車后,不等徐亮問什么,抬手就對著他的后腦勺用力抽了一下:“媽的,亮子你告訴老子,剛才那個小妞兒究竟是什么來頭?”
“哎喲,臥槽,哥可是性取向很正常的真男人,你別動不動對我動手好不好?”徐亮抱著腦袋,不服氣的嚷嚷道:“咱們是在打賭,賭的是你敢不敢親那妞兒,你管那個妞兒是誰干嘛?”
“喲呵,你還敢狡辯,信不信我的抽死你丫的?”唐鵬抬手作勢又要動手,嚇得徐亮趕緊縮了一下身子,沖著陳留香喊:“留香公子,快來救駕!”
對徐亮的呼救,陳留香是一臉的同情之色,可卻毫無作為,只是嘆了口氣說:“唉,某個人啊就該挨抽,你說沒事干嘛要和人打賭呢,不但輸了錢,而且還被扁,這不是故意找虐受嗎?”
看到陳留香幸災樂禍后,徐亮馬上就把怒火對準了他:“好,好,你竟然敢說哥欠扁,真是個沒良心的!下次要是再惹夏小雯不高興,休想拽著老子去幫你!”
徐亮嘴里的夏小雯,是陳留香苦苦追求四年,chūn節后才答應和他交往的女朋友,現在沈城的一家民營企業上班。
聽徐亮提起夏小雯后,陳留香嘿嘿笑著不說話了。
唐鵬才不管徐亮說什么,只是擰著他耳朵罵:“快,你要是不說的話,就別怪老子擰下你耳朵下酒喝!”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我怎么會認識你們倆呢?”
徐亮哀嚎著把耳朵從唐鵬手中掙了出來,才嬉皮笑臉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會說一口流利英文的妞兒是什么人,但我卻知道她就住在那邊的‘北國如畫別墅區’,每天傍晚時,都會一個人順著小河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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