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沒有改變,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紀天宇沒有真的度過六年的時光,在他的生命之中,這六年,也不過是短短的月余時間而已。
自己的飯碗里,少了那些讓紀天宇胃口翻攪的大肥肉之后,紀天宇吃起飯來,也快速了許多。得到了經驗的他,更是不敢隨便說出自己喜歡什么的話了。
顧靜雯雖然吃相斯文,可她卻是吃得很快,在同桌幾人還沒有吃完的時候,她就已經放下了筷子。相較于顧靜雯的斯文,周周這妮子的吃相,就不太雅觀了,邊吃邊說話,斯文不足,活潑有余。這是紀天宇對周周用餐的評價。
顧靜雯看到梁震不時的向她這里望過來,她便起身,對紀天宇幾人說了一下,走向梁震和于天宏那里。
走了一個大領導,紀天宇這一桌幾個人都顯得輕松了許多,雖然顧靜雯平日里,沒有領導的架子,可終是領導,想要完全放得開,那不是真正的自己人,就是有些彪。
顧靜雯走了之后,在他們周圍吃飯的人們也自在了許多,顧靜雯前腳剛離開,后腳就有人搭。當然搭話的人,是周周。
“周周,你們那什么時候來了個新同事?”
“今天,怎么你們那里也缺人?”周周嘴里含著飯,含糊不清的說道。
“文秘的活,一個男人能做得好?”一個化著精致兼容的女人走到了紀天宇他們這一桌,直接坐到了剛才顧靜雯的位置上,眼睛盯著紀天宇看,嘴里說著置疑的話。
“張洋,又沒有人規定,男人不能做文秘啊?再說了,紀哥也不是做專職的文秘,是顧市長的生活助理!沒有你擔憂不能用途的問題?”周周雖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可她的敵對情緒,還是被紀天宇敏銳的捕捉到了。
“生活助理?那是什么工作?”聽到周周的話,這個看著就是花瓶的張洋,轉頭看向周周,奇怪的問道。
“生活助理,就是主管顧市長的個人……個人的起居生活……”說到紀天宇到底是做什么的時候,周周也卡殼了,一時間她也想不出紀天宇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起居生活?這是工作范圍?我怎么覺得,那是保姆才做的事情?”張洋眨了眨又長又密的睫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著紀天宇,問道。
“這里面差別可就大了,保姆能做什么活?我們紀哥可是樣樣都通!我們忙不過來的工作,紀哥就幫我們做了!”周周本就不喜歡張洋這個女人,現在見她這么說紀天宇,更是不滿的搶白道。
“那倒是沒看出來。我看除了長相還不錯外,其他的真沒看出來。”張洋對周周的不友善并不在意,她是絲毫不在意女人對她的觀感,那都是妒嫉!張洋一幾都是這么認為的。在她的心里,只要男人對她有好感就足夠了,女人對她什么態度,她不在意。
紀天宇抬起頭,盯了張洋這張畫得精致的臉孔,看了好一會,專注的眼神,讓張洋這個在男人堆里打滾的女人,不由的臉上一紅。
“看什么看?沒看到過美女?”被紀天宇看得紅了臉的張洋,嗔聲質問著紀天宇。
“是第一次看到美女!”紀天宇突然笑了,他這一笑,更是讓一眾看著他的女人們,心中小鹿亂撞。雖然紀天宇看的人不是她們,可那樣深情的眸光,只要想一想,女人都會心中呯然的。
其實,這些人是誤會紀天宇了。紀天宇那目光應該用探究,而不是深情!因為紀天宇是在張洋的臉上找著,哪一處是沒有被化妝品掩蓋的地方。
紀天宇其實挺不能理解的,這些畫得妖精一般的女人,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明星,為什么就要化成這個樣子呢?畫好了妝人是美了,可這妝能一直掛著嗎?要是缷掉了,那天上地下的反差,不知還能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得了?
其他男人能不能接受得了,紀天宇不清楚,可真的讓他擁有一個,妝前,妝后兩個人的女友,他是有點心理障礙的。
紀天宇并不反化妝,可化也得有個度不是,怎么著也不能像拍婚紗照似的,拍完之后,連女主角都認不出自己的效果,那可就是有點美得過頭了。
想來也是,他的幾個妻子,哪一個都是天生麗質,用不著人工雕飾,就是本真的美女。她們也根本用不著化成那樣的妝,說實在的,若是再讓她們化上濃妝,紀天宇相信,化不出美的效果,反而還會不如本來面目好看。
“帥哥,交個朋友吧,我叫張洋,是劉副身長的秘書!”張洋對紀天宇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還不待紀天宇做點什么動作的時候,周周把自己還拿著筷子的手放到了張洋的手上。
“張洋,我們同事這么久了,也沒見你主動跟我握過手,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我得感受一下,跟機關第一美女秘書握手的感覺!”
“周周,你是女人耶,你能不能講究一點,你怎么能拿你吃飯的筷子放到我的手上”張洋嫌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狠狠的瞪著周周。她就是知道,這個長著雀斑的周周,是成心的這么攪和自己。
“我怎么不講究了?我衣著整齊,不露三點,為人正派,至今沒有男友,工作認真努力,爭做五好青年,尤其是不會看到帥哥就眼睛放光!”周周的聲音漸漸拔高,直到最后一句,很多同在食堂吃飯的人,都聽到了周周的這句話。
“你……你……我知道你就是妒嫉我比你有男人緣。怎么的,你就算是和帥哥在一間辦公室,人家也不會對你有意思,自己長成什么樣子,自己心里沒數?”被周周氣得一連說了幾個你字之后,張洋開始反擊。
周周的小臉氣得紅了起來,雖然周周算不上美女,但充滿活力的臉龐,再配上那幾顆小雀斑,顯得很是俏皮,是與美女完全不同的一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