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卿拿得起,放得下,雖然李良和她在一起時,她很開心,可和李母對女兒和沙亮的辱罵,卻是她不能容忍的。
李良卻做不到秦卿卿這樣灑脫,任他父親如何勸說,也無法讓他擺脫失戀的痛苦。
李母被于天宏留下,她警惕的看著沙亮,她倒是沒有把紀天宇放在心上,在她的眼里,紀天宇只是沙亮的一個跟班的,再往大了,不過是秦卿卿的一姘/頭而已!
“大家都坐下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坐下來,平心靜氣的好好談談,如果可以調解,就沒有必要撕破臉上法庭!”于天宏對三人說道。
對于于天宏的這種說法,沙亮和李母都是很贊同的。二人各自坐了下來。
“紀老弟,沒想到前幾天才見到你,今天又在局里見到你了!”于天宏親自為紀天宇拉過了椅子,然后才自己拉過一把坐在了紀天宇和旁邊。
于天宏的這個舉動讓李母愣了,這個沙亮的小跟班,為什么得到公安局長這樣的對待?若是沙亮受到這樣的待遇,李母還不會驚訝,畢竟沙亮是雙堂會的大哥,在濱海也是數得上的一個人物,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憑什么受到這樣的待遇?
“紀老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把你也驚動了?”于天宏問著紀天宇。
“于哥,這事你得問沙亮,我只是被姜浩拉來看熱鬧的!”紀天宇當著李母的面,毫不避諱自己對這事情的態度。
在紀天宇的心里,這樁案子,無疑就是一出鬧劇。李家的糾纏,說起來,并沒有投訴的必要。李良雖然未成年,可他如果不愿意,又怎么會和秦卿卿發生這樣的關系?當然,秦卿卿這個女人,也有些問題!每天都是流連在眾多男人中間,仿佛離了男人,一天都沒有辦法活下去!
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女人,竟然和一個不滿十八周歲的男孩睡在一起,紀天宇也實在是說不出褒獎她的話。在這一點上,紀天宇確實說得過去。岑寒凝和他在一起無數次,可每一次,紀天宇都控制住了自己的沖/動,直到岑寒凝滿十八周歲之后,才真正成為了夫妻的!
于天宏扭頭看向了沙亮,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呃,于局長,是這么回事,我岳母處了一個小男朋友,而對方的年紀并沒有達到十八周歲,現在,就是因為這個問題,鬧到了你們這里!”沙亮輕咳了一聲,讓他說出自己的丈母娘和一個未成年的男孩在一起睡覺的事,沙亮感覺實在是沒有臉面說出口!、
于天宏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李母,這時,李母也感覺到了紀天宇的身份一定不是沙亮的跟班小弟,再一個,又是于天宏親自坐陣,連于天宏都如此禮遇的人,身份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心中有疑慮的她自然是不敢再肆意的吵鬧。
“同志,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是怎么想的,希望怎么解決?”于天宏詢問著李母。
“局長,我家兒子,還是一個孩子,卻被那個不要臉的壞女人,給禍/害了!他現在的年紀還小,早早的做了這種事,以后,對他的人生,婚姻,生育方面都要有影響的!”
“那你們是想要怎么做呢?”于天宏又問了一句。
李母沉吟了片刻,沒有立即回答于天宏的問題。
從李母的這個態度來看,于天宏心里有了譜。
“沙總,你打算怎么補償人家男方的損失?”
“于局,我就算是補償,也是因為我出于個人感情方面的角度考慮,才同意補償的!您也看到了,他們在一起,并不是我岳母主動的,而是李良主動和我岳母在一起的”沙亮板著臉說道。他的心里卻在不停的罵娘!
補償?媽媽的,男人睡了女人,不拿出來錢給女方,已經算是占便宜了,怎么還有女方倒找給男人補償的道理?若是有這樣的好事,沙亮寧可不要這個雙堂會大哥的位置,也要去做這個既享/受,又可以賺錢的活計!
沙亮覺得憋屈,可人家李母在聽了沙亮的話之后,也不樂意了。聽沙亮的話里話外的意思,他是不承認他家那個老不要臉的女人做得有錯,而是純屬為了息事寧人,才打算對他們做出補償的!
“于局長,如果他們這么說,那我還就不同意私下和解了!我們本是有理的一方,怎么到了現在,反倒成了我們無理取鬧,借機訛詐了?”
“你若是不同意,想怎么著,我們接招就是!”沙亮冷哼一聲。他把在這件事情上,所有不痛快,都發泄了出來。丟臉就丟臉吧!若是真的把秦卿卿的臉丟光了,或許她會覺得事情鬧大了,丟人了,以后就會安分一些呢!沙亮心里希冀著。
如果秦卿卿真的能安分的呆在家里,即使要沙亮養她一輩子,他也認了!丈母娘就丈母娘,也好過看她隨時更換男人。只要一想到秦卿卿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時候,沙亮就從胃里向上涌酸水!
秦卿卿說得明白,即使是她睡遍了全天下的男人,也是沒有他沙亮的份!只是因為他是她女兒的男人!一個不懂得控制自己身體的女人,唯獨在這一點上,卻是做得極好!
“你當我不敢真的告你們是不是?“李母一時激憤,也想不起于天宏還坐在一旁,騰的站了起來,和沙亮對峙著。
“愛哪告哪告去!你兒子不愿意,女人還能強/奸了他?”沙亮心里惱火,直接吼了回去。
“沙亮,坐下!你是來打架的還是來解決問題的?”紀天宇見沙亮一時間,竟然又失去了控制,忙呵斥出聲。
“老大,我這不是心里憋氣嗎?他們一口一個禍/害了他家的兒子,我就不愛聽了,他兒子若是不樂意,誰還能禍/害得了他?”怒火騰騰的沙亮,在紀天宇的一嗓子之下,老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