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如果我能幫助你們,我會得到什么好處我不會同意,只以我家人為籌碼的合作談判”既然對方如此希望自己參與進來,自己的奶奶和未來的老婆都在人家的手里,于哪一方面來說,紀天宇都無法拒絕李素清的意見
“我想知道,你能調來多少人,能幫助我們多少至于最后會給你一個什么樣的報酬,我想,這個得和我們主席大人親自去談”李素清沒有輕易的承諾紀天宇什么。以她的身份,也沒有這份權利給予紀天宇什么承諾。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你也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現在如果我要求你放了她們,你定然不肯,但我想知道,在什么時候,你才會把她們歸還給我”
李素清對紀天宇“歸還”這個詞甚感不解。這是兩名人質,并不是物體,如何能用歸還一詞來形容自己從小開始牙牙學語時,使用的就是華夏語,難道這樣,還讓自己無法更準確的理解華夏人的語意嗎
在紀天宇心里,奶奶和寒凝,都是他不可缺少的人生一部分。如果沒有她們的存在,那自己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她們安全的回來自己身邊,就是補全了自己人生的缺憾,用歸還來形容,在紀天宇來說,絕不為過。
“只要我看到你的合作的誠意,我立刻就放你的家人離開克欽你對我的這個建議感覺如何”李素清并沒有死掐住這個籌碼不放。
有些時候,一些有利的條件,也要合理的運用,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度來把握的話,久之,必然會引起對方的反感,甚至是反抗。對這一點,久經沙場的李素清把握的相當好。
“我相信你會說話算話的”紀天宇點了點頭。對這個女人,紀天宇還是很佩服的,一個女人家,能有一種長遠的目光,能從大局出發,考慮問題,真的很不容易。
“紀,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剛剛,秦主席派人來找我父親,把你殺了秦信森手下,以及打傷他手下人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我要帶你去見秦主席談判的事情,還得你親自和他來談”
“沒問題”紀天宇從容的應道。別說是克欽邦一個小小的地方武裝的頭頭,雖然稱為主席,也不過是自我封賞的而已。與華夏國的主席,那是無法比較的
同一個詞語,用在不同的地方,所代表的含意,會有如此懸殊的差異
“紀,我還要告訴你,秦信森正是秦主席的兒子今天我攔住你,也正是因為他父親的關系”
“如果你們的這個秦主席不是一個狹隘的護短之人,那他會知道要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
“你真是奇怪的人,獨身一人闖進克欽,難道就真的不怕發生什么意外嗎還是你真的有這樣的自信,可以一個人在克欽數萬軍人中,隨意進出而不受傷”李素清一直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讓紀天宇敢于這樣大膽的,獨身一人身入克欽的境內。
“如果是你的親人被人綁架了,即使是龍潭虎穴,我想你也會只身闖進去的這與自信什么的,應該是沒有什么關系”紀天宇把自己的行為全部歸結為,親情的力量在使然。
李素清深深的看了紀天宇一眼,對他這個解釋,李素清一時間,也判斷不出來,是真還是假。換做是其他人這么說,李素清一定不會懷疑,可在看到了紀天宇的身手之后,李素清卻不得不想著另外一個原因。
李素清看得清楚,紀天宇在動手時,根本沒有使出全力即使是在一人力戰十數人的時候,也依然是游刃有余的。這讓李素清不得不猜想著,紀天宇究竟身手高到了什么程度呢
華夏國,古有趙子龍只身闖入數十萬曹軍,七進七出難不成,今也有紀天宇可以在軍隊圍攻之下,安然無恙嗎
紀天宇倒是沒有什么可害怕的,即使是克欽的秦主席執意與自己計較,那也難不住自己。縱使他人馬要比自己多,但終是一些小兵而已,自己還有一群高手在乾的空間里待命,隨時可以出來幫自己應敵的不說殺對方個人仰馬翻,安然離去,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待到李素清和紀天宇出現在秦信森面前時,秦信森的臉色依然很難看。尤其是在看到李素清和紀天宇有說有笑,一副逛公園的模樣時,他心里更是暗自惱恨不已。雖然暗恨紀天宇,但他還沒有忘記紀天宇的恐怖身手
“紀,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去和主席談談”李素清安頓好紀天宇,瞟了眼秦信森,然后去找秦達生。
“主席”李素清敲著門,響亮的叫了一聲。
“素清,進來”秦達生聞聲抬頭,見是李素清,招呼著李素清進來。并沒有任何不悅,乃至是詰問的表情。
“你父親呢沒有和你一起過來嗎”
“我父親還有軍務要處理,我獨自過來向主席請罪”李素清站得筆直,如同一支凜然出鞘的長劍。
“何來請罪一說我是聽信森說了一些事情,但我相信,你這么做,自是有你的主意你不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孩子,在處理事情上,你要比信森想得更周全。這一點,我相信你”秦達生一開口,就為李素清開脫了一切的罪名。
秦達生對李素清很是喜愛,不僅僅是因為李素清是自己手下一名得力的干將,更是因為秦達生有意,要把李素清娶到秦家,給自己做兒媳婦
“主席,有您的理解,我就好解釋了”李素清輕輕的吁了口氣,本來,她也沒想到,秦達生會這樣輕易的就放過了自己,沒有任何的質問與責備秦達生的信任,讓李素清很是感動,同時也讓她對秦達生更加的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能在克欽屹立數十年,秦達生如果沒有點手段,只怕克欽早被其他武裝,或者是政府軍吞吃個干凈。
而秦達生的這一手御下手段,正是他成功的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