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安慰我,我心里只是有些不舒服大家先散了吧,我歇歇”紀天宇對大家說道。
比牛還壯實的紀天宇說要歇歇大家不管真假,都很配合的離開,紀爺爺也叮囑了孫子幾句,同大家一起離開。
“天宇,你要靜一靜,我也先出去了”石琳認為紀天宇是想要一個獨處的空間,遂對紀天宇如此說道。
“你別走,陪我坐會”紀天宇拉住了石琳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好”石琳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需要說什么多余的話,只要靜靜的陪在紀天宇的身邊就好。
“琳琳,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我的身體一向很好的”紀天宇攬住石琳,低聲說道。
“哪里不舒服”這時,石琳才相信,紀天宇是真的不舒服,而不是想要一個獨處
“心里感覺堵住了似的……”
“天宇,你是不是看到兄弟們犧牲了,心里才不舒服的”石琳只能想到這種可能性。
“琳琳,我也算是見過生死的人了,雖然對兄弟們的犧牲很難過,但我肯定不是因為這個事情。上一次,我是在顧姨遇刺的時候,也有這樣窒息的感覺,只是這一次要比那次輕微了許多。會不會是誰發生了什么意外”紀天宇猛然坐直了身子。他被自己的這種猜測嚇到了。
“天宇,你別擔心,如果有誰發生了什么意外,只怕早有人通知你了這么的,我給大家都打個電話,這樣你也好放心”石琳掏出了電話,先是給藍倩姐妹打了過去。
聽到他們姐妹都在公司上班,一切都沒有問題后,紀天宇吁了口氣,他最擔心的人就是藍倩啊或者說,他最擔心那個時不時跟他摳氣的幸伙他不能想像,那個鬼靈精怪的小東西,沒有出生就夭折的可能。
石琳一個挨著一個的打著電話,聽著一個個報著平安,紀天宇的心越來越踏實了。看來自己是想得太多了。
就在紀天宇暗道自己多心的時候,董國勛一下子撞開了門,沖了進來。
“老大……老大……出事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路奔跑過來的,累得氣喘吁吁的。
“出什么事了”紀天宇擠眉問道。看來一切并不是自己多心啊,是真的有事情發生了
“老大,家里出事了老太太……老太太被人劫持走了……”董國勛的話未說完,紀天宇就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一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
“你是說我奶奶”
“是是”董國勛也顧不上把自己從紀天宇的手里解救出來,只顧著一迭聲的應著。
“是誰干的”
“這個還不清楚啊天嬌在醒了之后,就馬上給我打電話了現在這丫頭還正哭著呢”
紀天宇也沒有細問,為什么紀天嬌沒有先給自己打電話,反而給董國勛打電話的事了,撒開了董國勛的領子,疾步向外走去。
“天宇,你去哪”石琳忙問了一句。
“回家”紀天宇也不回頭,幾步間,就消失在了石琳和董國勛的面前。
石琳手里的電話回應著,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而這個無人接聽的電話的主人,正是岑寒凝。
石琳也顧不上再給岑寒凝打電話了,收起了電話,跟在紀天宇的后面,追了上去。
出了皇天,正好一名顧客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泊車小弟,卻不想,鑰匙還沒交到泊車小弟的手里,就被橫空出現的一只大手搶了過后。
在這名顧客呆滯的眼神里,紀天宇坐上了人家的車,一腳油門,呼嘯而去。
“搶車啊這是搶車啊怎么在你們皇天的門口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回過神的顧客指著同樣一臉呆滯更讓泊車小弟的鼻子,質問道。
在濱海,可以說,雙堂會如今是一家獨大在這樣的環境下,竟然有人在雙堂會的門口搶車,這是什么情況
“那個……先生……您先別著急……”泊車小弟此時說邪來還有些結巴。
“我能不著急嗎那是我的車一百多萬呢丟了你們雙堂會賠償我”男人只差把口水全部吐在了泊車小弟的臉上,這距離近的超出了正常交際范圍。
“先生,你先聽我說……那個不是搶車的”泊車小弟咽了咽口水。“剛才那個人是我們雙堂會的當家的——紀天宇”
泊車小弟一口氣把話說完,輪到這名客人又換上了一臉呆傻的表情了。
“雙堂會的老大——紀天宇”這怎么可能呢紀天宇怎么可能搶自己的車呢雖然自己的車開在大街上也算是拉風,可在紀天宇的眼里,那算是個啥啊,不過是一堆破銅爛鐵而已嘛
“你當我當是三歲的小孩子啊雙堂會的老大會搶我的車”男人鄙夷的看著眼前的男孩,這家伙還太嫩了點,撒個謊都撒不圓全
“先生,真是我們當家的琳姐,琳姐,您等等”泊車小弟解釋無效后,正看到石琳也匆匆的走出來,忙叫道。
“什么事有事我回來再說現在我有急事”石琳在屬下面前從沒有板著臉,自做高傲的樣子,即使面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手下。這名泊車小弟,只能算是皇天的員工而已。
“琳姐,剛才老大搶了這位先生的車,您和他解釋一下,我的解釋他不信”小弟苦著臉對石琳說道。
“先生,不好意思剛才確實是我們老大急著有事出去,才沒有知會一聲就把您的車開走了您要是急用車的話,去找卓子,讓他給你調一輛車。”
聽完石琳的解釋,這名客人才安靜了下來。雙堂會的老大開了自己的車,自己還能怎么著人家就算是砸了自己的車,自己都得笑著說,老大,您砸得好
石琳也急匆匆的開著自己的車,追著紀天宇而去。
“琳姐,琳姐,等等我”一路跑出來的董國勛高聲大叫著,卻沒有叫住石琳,他眼里,只看到石琳留給他的一團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