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吧”這個被自爆的家伙,最后吼了一嗓子,這一嗓子,起碼說明了這個家伙還是一個不畏懼死亡的人
在紀天宇以子彈射擊向那些手榴彈的時候,就已經對乾下了命令,要他把自己的手下兄弟們收到乾的究竟里面去。
而乾這個家伙,明顯是要嚇嚇這些人,在接到紀天宇的命令之后,還等待了幾秒鐘,在這個時間里,正好是手榴彈爆炸的前空余時間。
在手榴彈爆炸的前一刻,乾才掐著秒表,把沙亮一干人收到了自己的空間里。紀天宇也恰好在乾收進了所有人之后,釋放了體內的火系異能——蛟龍之龍焰
熱浪滾滾,彈片紛飛,而那個把手榴彈綁在身上的家伙,則是在手榴彈相繼爆炸的時候,就已經魂歸地府了。只怕是在他到了地府之后,也不會得到閻王,小鬼們好招待的死不足以消彌一身的罪惡。
爆炸帶來的熱度,與蛟龍之焰起來,無異于是在太陽面前燃起的一小撮篝火。紛飛的彈片,在接近紀天宇周身的那一圈火焰的時候,就化為了水汽,蒸發無蹤。
這幾人本以為,即使是他們死了,也會把紀天宇一行人帶入地府。哪里想得到,別說是殺死紀天宇這蓄著的人,就是那幾名犧牲的兄弟的尸體,也沒有被這波爆炸傷及到。
于慶科一行人,眩暈感過后,定睛一看,又到了那片熟悉的空間。荒蕪依舊,唯一有了些改變的地方就是,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了幾處未有細致裝飾的木質樓閣。
紀天宇在廠房內搜尋了一圈后,并沒有發現任何活動的生物體的存在,確定沒有留下活口之后,才離開爆炸現場。
而這里傳出來的巨大的爆炸聲音,早就驚擾到了附近的人們,聽到這里的聲響與火光,這些人急忙報警。
警方的人早在附近監視著這里,沒有于天宏的命令,這些人是不會主動湊過去,看看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雖然他們也很好奇
這一次,紀天宇沒有忘記這些憑空消失的兄弟們。他一個命令之下,乾還沒和這些人聯絡感情,就被紀天宇把人要走了這讓乾很不開心。
“老大,你也太小氣了吧好不容易送了幾個人給我解解悶,也不待我和他們多聊聊,你就急著要人”
“別廢話,外面還有警方的人在,你讓我一個人出去,然后再變戲法似的把他們在其他地方變出來你是打算讓我改行當魔術師是吧”紀天宇沒有好氣的說道。這個家伙,看來是太閑了,一個坤還不能讓他打消寂寞的感覺。真是不知道他在沒有人可以陪的千年里,是如何熬過來的。
乾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沒有耽擱的把于慶科幾人放了出來。這些人感覺頭腦又是一陣眩暈后,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人已經是站在他們面前的紀天宇了。
“老大”沙亮怔了一下后,蹭的躥到了紀天宇的身邊,在紀天宇的手臂上掐了掐。
“你干什么”紀天宇拍開了沙亮的賤手。
“老大,不是做夢剛才我們看到了神仙了男的帥,女的漂亮,穿的是古代的那種衣服啊,衣服亂飛,一看就不是吃人飯的”沙亮眼睛直直的看著紀天宇,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形向紀天宇描述了一下。
他是把他想要說的表達了出來,只是別人聽起來實在是別扭到了極點。衣服亂飛那是在做什么呢正常情況下,衣服會亂飛嗎
“沙老大,你歇會吧人說沒有知識也要有賞識,沒有賞識也要常看電視你可好,眼睛只認得女人,現在在老大面前丟臉了吧”于慶科很不給沙亮面子的,直接揭了他的老底。
“我怎么丟臉了”沙亮怎么能服氣,環眼一瞪,只差沖過去,對于慶科揮以一頓老拳。這倒不是他有兄弟愛,不肯動手傷了于慶科,而是他有自知之明,即使是他真的對于慶科動手了,最后受傷的人也會是自己,而不可能是這個牙尖嘴利的家伙。
“你這還不叫丟臉什么叫衣服亂飛,不吃人飯那是夸人還是罵人呢”
“我那是形容他們的神態,就像是電視演的神仙一樣嘛演員是有鼓風機在吹風,這兩個人卻是真的飄了不過就是那個地方太荒涼了點,不適合神仙住”沙亮沒有看著于慶科,而是對紀天宇解釋道。
“這點形容詞都說不上來,沙老大,你還不丟人”于慶科依然不肯放過沙亮。
“蝌蚪,你給我形容一下,如果你形容的還不如我,那老大見證,我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這有什么難的比起某些大老粗,我啊,可以稱得上是風流才子啊你的意思,我理解的是,二人衣袂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意思,是吧”
“你說你一個吃力氣飯的人,弄得那么酸給誰看”沙亮聽了后,雖然依然表示不服氣,但明顯的已經承認了自己在表述方面是不如于慶科的水平高了。
“別吵了有事我們回去再說現在隨我離開這里”紀天宇掃了幾人一眼,他不用查也清楚的知道,在這次的行動中,已經有三名兄弟犧牲在對方的槍彈之下。
乾把這三名兄弟的軀體也一起收進了空間內,此時,并沒有把尸體送出來,但是具體人數,他還是知會了紀天宇一聲。
雖然明知有爭端就會有傷亡,可真的看到手下兄弟們就這樣失去了年輕的生命,紀天宇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
給家人再多的補償,也替代不了活生生的人的感覺啊沙亮和于慶科見紀天宇對二人的話題并不感興趣,便也識趣的閉上了嘴,沒敢在胡鬧下去。
紀天宇帶著一干手下出了這間廢舊的廠房后,隨后就接到了夏瑩的電話。
“天宇,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得到消息說,廠房發生了爆炸你沒有受傷吧”顯然這個小女人是極擔心她的男人會受到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