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怎么做”趙怡新自然知道,頭也得聽上面的領導的,至于到底要怎么處置紀天宇,那就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
紀天宇倒也安分,老實的呆在別墅內,讓趙怡新擔憂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他以為紀天宇還會把那套攻擊系統弄出來,嚇唬他們呢
他不知道紀天宇的底細,如果他知道紀天宇能操控這套系統的功勞,全在身體里的那只鋼筆時,趙怡新就不會理所當然的認為,紀天宇可以隨時調出來玩玩。
或許那些東西,讓紀天宇很有興趣,但他卻不會以自己的能量代價,去玩這么昂貴的玩具。
紀天宇在這棟命名為孤島的別墅里住著,卻不知道,外界卻因為他而亂成了一鍋粥。
岑東燁聽說了紀天宇的事情后,哪里肯這樣善罷甘休,直接到了國安部,點名師部長。
師部長苦著臉看著這個自己惹不起的老頭啊。國家一,二號領導見這這個老頭,都要叫上一聲老先生,何況是自己呢
“怎么回事我聽說,我孫女婿被你的人給抓到京都來了現在人呢”岑東燁半點圈子不繞,直奔主題。
“岑老,您說的是誰”師部長是能拖則拖,能混就混,紀天宇帶回來了,想要放,就不是自己說得算了再說了,自己的手下,被紀天宇弄死了五個,這怎么說也得有個說法不是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紀天宇是都不能放的。
“你再次派人到省,抓得是誰你自己不清楚嗎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了,我們岑家二話不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天宇是我定準的女婿,也是岑家未來的家主現在你們說抓就給我把人抓走了把我岑家置于何地”
岑東燁這是第一次發這么大的火,也是第一次,說出了這樣的話。以前,無論岑家人付出了多少代價,犧牲了多少少壯兒郎,岑東燁沒有要國家一分錢的補償,也沒有借著機會,恃功自傲。
今天,老爺子火了,多年來,心里憋的火都發了出來。自己岑家付出的再多,也會被人提防著難道自己岑家做的這泄不夠表明心意的嗎雖然岑家有一支強大的暗勢力,可自己還會帶著他們干造反的事嗎
這些事也就算了,畢竟領導也是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著想,誰坐在那個位置上,都要把一切可能帶來不安因素的危險去除掉。這些岑東燁雖然不滿,但還算是理解的。
可這一次,竟然把紀天宇給逮了起來自己在上次見總理的時候,可是把自己和紀天宇的關系明白的闡述過了。
這把紀天宇抓起來,是要做什么紀天宇現在的身份可不只是代表他自己,還有自己岑家
“岑老,您別生氣,聽我跟你慢慢說”師部長抹了抹額頭上并沒有出現的冷汗,為盛怒的岑東燁端來杯水。見岑東燁發火,他也不敢再裝糊涂了。
師部長,就把自己派徐偉到省取回骨珠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及徐偉五人,全部死在了紀天宇的手下,同時還有四名jc和數名保安喪命在當場。
“岑老,您說,若是您坐在我這位置上,您得怎么辦紀天宇承認徐偉是他殺的這樣大的事件,我就算是想壓也壓不住啊”
“你怎么不跟我說說,那幾句jc和保安是死在誰的手里的是哪個先動手殺人的”岑東燁才不買師部長的帳,手一抬,一份有著幸存保安的筆錄,以及刑偵給出的鑒定,那四名jc和保安身上所中的子彈,與徐偉幾人的槍支型號,子彈型號是完全一致的。
師部長只掃了一眼,苦笑著,把這份資料推到了一邊。這東西自己手里也有一份。當然用不著再看岑東燁帶來的。
“岑老,您說的我也清楚,可過場還是得走不是事情是徐偉率先造成的,可我也不能現在就放紀天宇離開啊這您得理解我”
耍橫的在這個老頭面前,是用不上的當然,也不敢用沒有別的辦法,師部長,只得玩熊的,扮可憐,求同情。
“你不打算放天宇離開,是想怎么著還想讓天宇給那個狗屁的徐偉抵命嗎”蔡昌南冷冽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
“當然不能這個您老放心,我可以給您打保票,紀天宇肯定會完好無損的回到您面前的。”這一點師部長完全可以肯定,不沖別的,光是看紀天宇露出來這幾手,就足以保的小命了。
師部長心里更明白,就算紀天宇是個草包,只要和岑東燁搭上了這層關系,就當是還岑東燁人情,也會留紀天宇一命的何況,紀天宇還不是那個一無是處的草包貨。
“既然你這么多,那就把天宇放了,我要帶他離開你這里好好的孩子,被你們抓來,還有好名聲嗎”岑東燁說到底,還是要現在,立刻把紀天宇帶走。
師部長嘴角直抽搐,自己這里怎么了堂堂的國家安全部,到了這個老頭的嘴里,反倒變成了見不得人的地方了。
多少人擠破了頭想要進國安,都做不到,可岑東燁倒好,還急著把紀天宇接走
這個師部長心里想著的是,如何把紀天宇收為已用,這是他的想法,也是上面領導的意思。因此在心里上,他就沒把紀天宇當成是犯人
而岑東燁卻是不同,他把國家部的人當成了過去的捕頭,而紀天宇則是被逮起來的犯人。出發點不同,想的當然不一樣。
“岑老,紀天宇不在我這”師部長只得這么說。
“你的手下把他抓來的,不在你這你當我是小孩子,好糊弄”岑東燁面露不悅。
“真不在我這里,他被安排在孤島上。”
“孤島”岑東燁臉色更加難看。“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已經說過了,他是我岑家的未來家主你們這么做想過后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