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掛在紀天宇的身上,代書萍走得有點飄。到了女廁所外,紀天宇看了看,見左右無人,動用精神力,三下五除二,立刻給自己變了個模樣,這時有人再看向紀天宇時,只會覺得這個女人長得真是太壯實了一米八多的個子,這是國家女籃出來的吧
雖然依然惹眼,可卻不會引來女人的尖叫了。
紀天宇扶著代書萍進了女廁,還好,廁所都是du麗間的,即使有女人在如廁,紀天宇也不會落得個偷窺的惡劣名聲。
關上門,代書萍嘻嘻的笑著,抬頭見到的卻是個陌生的女人,這一驚,瞬間清醒了不少。
雖然醉酒,可代書萍還是記得的,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一直都是紀天宇,剛剛進來女廁時,代書萍還想著,紀天宇真的膽大,竟然真的跟自己進來了
此時抬頭一看,這哪里是自己的男人,紀天宇啊,分明是個陌生的女人
“別吵是我”紀天宇手疾眼快的捂住了代書萍的嘴,小聲的對她解釋著。
聽了紀天宇的話后,代書萍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猶疑的看著紀天宇。
“你真的是天宇”
“當然是我你聽聲音是不是我”
“聲音是對,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學天宇說話呢這么的,我問你個問題,你答上來了,我就信你是我的天宇”這妮子還真是不好糊弄。
“那你問吧”
“我今天穿的絲襪你給我收哪去了”代書萍想了想,提出了一個問題。
“在垃圾桶里了”紀天宇摸了摸鼻子,那個倒霉的絲襪不只是被撕成兩截,更慘的是,在他們上了床之后,紀天宇撕得上了癮,干脆一條一條的,把剩下的那一條腿,撕成了條條褲,最后的下場,自然是被紀天宇團成了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呃,是哦,那你就是天宇了”代書萍見紀天宇回答正確了自己的問題,不再懷疑他的身份。“我要噓噓,快點,憋不住了”
代書萍一手解著扣子,一手扶著紀天宇的胳膊,感覺自己解開了扣子,蹲下身子,就要解決問題。
“起來……起來……書萍……我的扣子啊……”紀天宇急忙拽住代書萍欲蹲下的身子,想要阻止她解決問題。
“我要噓……”代書萍掙扎著,她接下來的動作,讓紀天宇停了手。
紀天宇不得不停手,代書萍尿褲子了
“好熱乎哦”代書萍仰著臉,看著紀天宇,嬌笑著。
新鮮出爐的,能不熱乎嗎紀天宇看著代書萍的大腿內側,還掛著水跡。
這可咋整啊這么大人尿褲子,怎么走出這個門啊
還好,代書萍這次出門時,換上的是熱褲,才不甚于整條褲子都濕濕的,那么顯眼。
“咦,你也要噓噓嗎”代書萍低頭間,看到紀天宇的褲門大敞著,憨憨的問了一句。
“我不噓”紀天宇無奈的看著這個小醉鬼,單手把扣子系好。
“還說你不噓,你不噓,我身上的尿是哪來的你,你這么大人了,還往我身上尿尿”熱乎勁過去了,這時候代書萍才感覺到身上的涼涼的。
看到紀天宇褲門大敞著,代書萍直覺就是紀天宇拎著小j把尿尿到了她的身上要不的話,她的身上怎么會有尿呢
“是你自己尿的”紀天宇彎下身,把代書萍的腳抬起來,讓流到涼鞋里的尿流出來。看著水珠從她小巧的腳趾頭間流下來時,紀天宇心里一動。可這個時候,不是動心思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代書萍帶出去。
“胡說,我早就不尿床了明明就是你尿的我都看到你小出來了”代書萍不依的說道,為了增加效果,她的小手,更是放肆的隔著紀天宇的褲子,抓住了那個她所說的罪魁禍首。
“書萍姐,你放手”紀天宇輕吸了一口氣,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這種極具挑逗的行為,他怎么可能無動于衷呢
“我就不,你想什么壞事了敢往我身上尿尿,看我不掐你呢”也不知道代書萍是說給紀天宇聽的,還是說給型天宇聽的反正他的手上動作不停,一下一下的捏著幸伙。
越捏感覺越好玩,代書萍干脆靠在紀天宇的懷里,半瞇著眼,一只玉手,則在紀天宇的下面鼓搗著。
紀天宇知道自己應該果斷的拉開代書萍肆虐的小手,不讓她再禍害自己。可這種感覺,卻讓紀天宇有種舍不得。
好像又回到了那一次,代書萍牛飲了兩杯啤酒后,醉酒的她,也是這么大膽,在自己面前如廁,還問了自己一句至今仍然忘不了的話,“沒見過女人啊”
那個時候的紀天宇,確實是沒見過女人的那里啊,代書萍醉酒后,讓他看到了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紀天宇的分身在代書萍的手里,毫不客氣的挺立起來,讓紀天宇想要在這里,把代書萍就地正法了。
“嘻嘻,你不乖哦”代書萍食指點了點小東西的腦袋。
“書萍姐,你聽話,我帶你回家回家我陪你玩好不好”紀天宇只得哄著她,希望她能安分一點,他們也好做到不引人注目的,走出這里啊
“你說的是真的”代書萍求證的問道。
“真的回家,一切都聽你的”這時代書萍說出什么要求來,紀天宇都會答應的。
“那我要你趴著,我在后面”代書萍一雙醉眼轉了轉,轉出無限風情。
這是什么姿勢自己趴著,她在自己后面有這個姿勢嗎這么擺姿勢還能做什么嗎紀天宇心里無限感嘆,酒醉了之后,這思維都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呢。
一直沒有動靜的隔壁突然冒出了一句話,險些把紀天宇嚇一跳。
“md,拉拉都跑到這里來玩了沒錢f,姐支援你們兩個,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好不好草”一句經典國罵,作為結語。
紀天宇這個窘啊,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發生,有人在離自己不遠處而不發覺。因為這里是女廁所,不是他一個大男人應該來的,所以到了這里,他果斷的收起了自己的精神力,也屏蔽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