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爺爺,我手下的兄弟,紀律性不強,平時散慢過慣了,只怕是不能適應軍營式的生活啊”紀天宇說的是自己真正的擔心,他倒不擔心自己的手下人無法適應這里,而是怕他們和這些大兵們起沖突啊
平時都自由慣了,到了這里受人管制,而且管制他們的人,還是一些鼻祖甚高的正式軍人,這觀念的差別,很容易就會引起雙方的沖突。由不得紀天宇不擔心。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與正式軍人一樣的”
紀天宇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就是再說出什么理由,也無法改變蔡昌南的打算了,實在不行,自己就約束好自己的兄弟一些吧,也就幾天的時間,相信他們會忍耐過去的。
蔡昌南果然是早有預謀,于慶科等人到了軍區之后,即刻有人為他們安排了宿舍,這時蔡昌南也帶著紀天宇過來了。
“天宇,帶著你這些兄弟們,我們到食堂吃飯吃過了飯,讓大伙活動活動,互相切蹉一下”蔡昌南打量著面前這些高矮,胖瘦不一的家伙們,一個個散慢的樣子,看得蔡昌南直想呼喝幾嗓子。
這樣一群大雜燴,真的有朱清河所說的那么玄乎蔡昌南有點不太相信。若是說紀天宇的身手如何高,蔡昌南是不會有任何懷疑的。
可紀天宇手下的這幫人,蔡昌南卻是看不出有任何高手的狀態。不說其他人,就是這個念頭的年輕人,小身子板,似有一陣四級風,就能吹上天的主,也會是個高手
蔡昌南在心里腹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于慶科
“兄弟們,這里不比在我們自己家,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保持嚴肅的態度,不許打鬧,不許嬉戲,臟話,粗話,不文明用語,一定要禁止出口”紀天宇很不想當著蔡昌南的面這么訓話,可他又怕自己不說明白了,一會鬧出更大的亂子來時,就更難看了。
“是老大”回答的倒是很干脆,就是回答的不齊整,一句話,拖出好幾個分段來。這讓蔡昌南抿了抿嘴。
“蔡老將軍熱情的招待我們,吃飽飯后,飯后表演幾個洶日,為大家助助興,屆時都好好學習著”
“老大,我們不會表演節日啊”沙亮冒出了一句。
本來紀天宇是不同意他跟來的,可他堅決要同行,把家里的事務,一股腦的扔給了劉瀟兄弟,他屁顛屁顛的跟了來。沒想到,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只聽了一陣子槍戰的聲音,這讓沙亮有點失望。
進了軍營,他們對這里有的更多的是好奇。聽到紀天宇說表演節日,他立刻回嘴,他們這些人哪里會那些文縐縐的東西啊如果不先說出來,一會當著更多人丟臉可怎么好
“他們也不會打架總會吧到時哪個上陣就敗下陣的,回去有獎品等著”紀天宇瞪了沙亮一眼。冷眸在眾人身上掃過,見到紀天宇黑了臉孔,這些人也不敢再亂吭氣了,腰板拔得筆直,氣勢瞬間大變。
沒有敢人問紀天宇,為什么要和當兵的打架呢
蔡昌南贊許的點了點頭,這些人的戰斗力如何,先且不說,只說這氣勢上,隱隱有了剛利的感覺。
蔡昌南,紀天宇帶著于慶科,沙亮眾人,去了食堂。食堂里,已經整齊的坐好了大兵留出了一塊給紀天宇一行人。
于慶科等人一一坐好,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坐得像是雕塑似的,放著飯菜不吃呢
“我是一個兵,愛護老百姓……”突然一嗓子響起來,嚇了于慶科幾人一大跳,半晌才反應過來,部隊有飯前唱歌的習慣
看著這些大兵們,一個中氣十足的扯著嗓門大唱,這些家伙,伸著脖子,轉著眼珠子,四處打量著,他們更多看的是哪個人長得帥,哪個人長得出奇的坷磣……
紀天宇不再期盼這些家伙有多么好的紀律性了,自己的兄弟不是這些兵,用不著跟他們比
這些帶著匪氣的家伙們,東張西望,在歌聲停下后,聽到一聲令下,軍人們,開始安靜的扒著自己飯。
一頓飯吃下來,只能說是雙方互相觀察的時間。
飯后休息,紀天宇才走到自己的兄弟里面。
“老大,怎么把我們扔到部隊里了不會是要我們都當兵吧”沙亮又是第一個發問。
“你想當兵,人家要你嗎光看你那一身的紋身,就沒有人要你”紀天宇好笑的撇了沙亮一下。
“要我我也不當兵這里你們看看,恐怕連耗子都是公的陰陽嚴重失調,這種地方,我才不來呢”沒有外人,沙亮又開始活躍起來。
“亮哥,你早晚得交待在女人的肚皮上”于慶科拐了沙亮一肘子。
“那是男人最美的歸宿”
“好了,別鬧了軍隊是什么地方,能把你們安排在這里住下,你們以為是讓你們來玩的嗎”紀天宇止住了沙亮和于慶科的斗嘴。
“先跟大伙交待一下,一會我們要和這些當兵的打擂臺,雙方各出五人動手間,盡量求勝,但也不可竭力強求”
“老大,他們可是有高手啊如果他們全部是高手出戰,那我們的勝算很小啊”于慶科苦著臉。這一餐飯之間,他的眼睛沒少做事,在他的視力范圍之內,他就發現了一名與朱清河身手不相上下的男人
到了這里,他們才知道朱清河的身份在這之前,他們只知道這個能放倒于慶科的男人是個高手。原來人家還是上尉呢標準的首長啊
“他們不可能出來五個超高身手的人,這一點你們不用擔心要是他們有高手出戰,那五對五,你們難道連田忌賽馬都忘了嗎”
蔡昌南想要看看紀天宇的實力如何,紀天宇同樣不想讓對方小看自己武者,對手越強,才能更喚起他的戰意和英雄相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