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開始一切進行的都很正常,那顆珠子也找到了,在想離開時,不想卻遇到一伙警察,把我們全部制服,珠子也被他們搶了回去”
被踢了幾個翻滾的手下,見武巖礁動了怒,廢話一句沒有,清楚的表達了事情的經過。
“珠子沒帶回來”武巖礁陰冷的目光盯著眼前的這名手下。
“沒有……”
“那你是怎么回來的”武巖礁愿意用全部手下換來骨珠,卻不想,這個廢物回來了,而自己日思夜盼的骨珠卻又落入了他人的手里。
“他們人手也不多,在制服我們之后,還有人去開車,聽說要把我們拉回文物局現場勘察。我趁他們人手少時,空襲一名警察后,逃出來的。”
看著武巖礁毒蛇一般的眼神,這名手下,倒有些后悔自己冒死回來報信了。
“他們回文物局了”
“是,我聽他們說要回去查看一下現場,對于我們只拿了一顆珠子,他們不相信”
武巖礁覺得這倒是很靠譜,畢竟進了文物局的文物倉庫,只取了一只不起眼的珠子,實在是不合乎常理,也難怪警察們會想要再勘察一番。
“一共幾個警察”武巖礁問了一句。
“四名”
“四名警察”武巖礁深思了片刻,很想再罵幾句這些不爭氣的手下,自己派了四名手下,對方警察也是四名,而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手下,竟然不敵同等數量的警察
“帶好武器,跟我去文物局”武巖礁終于按捺不住,如果這次不能順利的拿到珠子,讓zf的人有了警察,那以后,自己再想要得到它,就更加困難了
更讓武巖礁擔心的是,雖然自己的手下不知道事情的真正內幕,但是,自己這個身份卻是他們所共知的。武巖礁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結局。
武巖礁帶著剩下的人手,急火火的奔向了公安挖好的坑
武巖礁帶著手下出發后,紀天宇隨后帶著人,也跟了過去,只是紀天宇想要做的不是去幫警察們的忙,而是帶著手下弟兄們看戲當然,如果需要他們出手時,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紀天宇有著他的打算,這個武巖礁雖然有些勢力,并且是這次事件的組織者,但紀天宇知道,這只是表象,在他的背后應該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家在策劃著這個事件。
紀天宇現在也很想知道這骨珠究竟是有什么用途,為什么會有人如此不惜代價的要得到它。
神秘的骨珠,引起了紀天宇強烈的好奇心。
武巖礁沒想到,自己一時未有過多思慮的行動,竟然帶來了如此嚴重的后果。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武巖礁帶著手下人,把那四名抓了自己的警察包圍在內后,他剛剛欲要動手,身后突隆奇兵,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事已至此,武巖礁再蠢也明白過來,自己中了別人的計可他也一時間想不出來,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行動,并且算計的如此精妙。
束手就擒這種事,不是武巖礁這種人做得出來的。
在最開始的瞬間沉默之后,武巖礁率先找到掩體,對著面前的警察發起進攻。面對著瘋狂的武巖礁,這些警察們再難有整齊的隊形,也慌忙各自找掩體,躲避對方的槍彈。
好在這些警察都是特調來的,如果只是普通的警察,今天的死傷人數只怕要上升到兩位數以上。
在這種情況下,武巖礁自知大事已去,想要拿到骨珠,自己今天是辦不到了唯今之計,只有逃出去,再想辦法
子彈飛來射往,場面壯觀。看著那個兇殘如野狼的武巖礁,紀天宇最后還是決定,先放他離開
想要釣到更大的魚,必須得有足夠的誘餌才行。想來以骨珠和武巖礁的雙重力量,應該會招來那條隱藏的兇鯊。
紀天宇悄然加入了戰團,協助武巖礁向外突圍,當然,在這過程中,警察的子彈沒有射到武巖礁的身上時,紀天宇都會用精神力幫上一把,只是射中的位置并不是要害而已。等到武巖礁虛脫的逃出去時,身上的子彈已經不下八顆
若不是有一顆野狼的心,只怕他早就已經無法移動半分了。
紀天宇遠遠的看著武巖礁躺在陰暗的垃圾箱的后面,在自己的腕表上按了幾下,隨后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最后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紀天宇明白,這個家伙完成了他最后的任務,把這里的情況向上匯報了過去,而自己只需要在這里等著新的動靜就好
躺在地上的武巖礁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中的子彈,被人撕開了傷口,生生的掏出了子彈一般。
疼痛無法戰勝武巖礁此時的恐懼,一顆又一蜞的子彈,從他的傷口里被揪出來,排成一字,子彈頭對著武巖礁。在他無限驚恐的眼神中,一顆又一顆的子彈穿過了他的顱骨,鉆進了他的大腦內。
這樣的鉆探式的子彈入腦方式,并不需要子彈的爆炸,武巖礁就這么在九顆子彈的依次沖進他的顱腔后,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氣。
這種死法,應該也是史無前例的了不能說紀天宇太狠辣,武巖礁這種人渣受到這種死亡方法,也算是罪有應得。
紀天宇只是對武巖礁兇狠的殘害普通人很是憤恨,是以才這么對待他的。如果紀天宇還知道了,武巖礁還對自己的女兒做出禽畜不如的事情,只怕就不會如此輕松的讓他死去
警察們也很奇怪,為什么在他們如此強大的火力網前,那個為首的男人,竟然從他們面前消失了呢
直到第二天,環衛工人驚惶報案后,這些人才驚詫莫名的發現,那個本應該被他們射殺或許抓捕的人,竟然死在了他們的戰場之外,并且死得如此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