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心機深啊,清河急躁了些,思慮的不到位啊舍本逐末”蔡昌南低下眼,不再說話,只是喝著自己的茶水。
顧靜雯則和藍倩對視了一眼,兩個精明的女人,笑了笑,心里都為紀天宇而感到自豪。
“奚雷動了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柳慶接到消息后,立刻向紀天宇匯報。
“放他走不要跟著他,把他給軍方的人處理”紀天宇閉著眼睛,回答道。他這么一說話,這些人才知道,原來這貨并沒有真的睡覺。而是裝睡啊
“紀先生,奚洛給軍方的人搶了先,如今奚雷又要送給軍方,那我們做什么看別人慶功”柳慶終于沉不住氣,質問著紀天宇。從他緊咬牙關的樣子來看,心里著實氣得不輕。
“當然有事情要做派出去的兄弟,聽我的命令,把奚雷身邊的親信盯住了,無論對方到哪里,一定要對方最具體的行蹤去吧”紀天宇不改姿勢,只是睜開眼,看了柳慶一眼,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柳慶心頭一窒,剛剛紀天宇看了自己的那一眼,眼神里的銳利,險些讓柳慶承受不住這還是一個學生該有的表現嗎哪個學生有如此沉著,冷靜,犀利的眼神
“是”最終,柳慶還是選擇聽眾紀天宇的命令
果不出紀天宇所料,朱清河沒有放過奚雷,在奚雷東奔西走為兒子打通關系時,朱清河控制了對方。
“我是國家干部,你們憑什么扣押我”奚雷盡管被人制住,可是氣勢不減,對著朱清河叫囂。
“扣你不需要理由想要理由,我馬上就可以給你找出一籮筐干了這么多年的宣傳部長,你覺得我會沒有理由”朱清河對奚雷的叫囂不以為意。
“我有問題,也輪不到你們軍方的人出面。要查我,自然有紀檢委”
“我查你也是一樣的,只要有結果,誰查都一樣我相信紀檢方面會感謝我為他們分勞的”
“你們不就是因為一個叫紀天宇的人而大動干戈嘛,奚洛做事不周全的地方,我替他道歉,怎么懲罰都行……”奚雷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改變不了此時的境地,不得不低聲下氣的求饒。
“你錯了惹得司令大怒的不是你兒子得罪了紀天宇,而是你奚家,枉顧了國法”朱清河示意手下人,把奚雷押到自己的車內。
在朱清河的手里,已經掌握了一些奚雷的不法證據,可這僅僅是剛剛匆忙間搜尋來的,只是一些不太嚴重,小打小鬧的過失,還遠遠不足以把奚雷從現有的位置上扯下來
紀天宇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呢自己兵飛兩路,尚且游刃有余,而他按兵不動,在等待什么時機呢朱清河心里一直在猜度。
“奚雷最親信的一名隨身人員,出了奚家,開車向郊區駛去。”
“好,打起精神,走”直起腰板的紀天宇,瞬間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沒有疑問,好不容易得到了紀天宇行動的指令,這些人嚴陣以待。
“紀先生,對方進了這家制咬”紀天宇等人到了目的地,跟蹤的手下人,立刻前來當面匯報。
“這家咬,什么來歷目前生產情況怎么樣”
“剛才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這家咬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陷入了虧損的狀態,可每每在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所以,上級領導也就沒有強制它破產。現在它靠貨款維持現狀據說領導一直沒下決心,是因為它正在研制一種新型的抗癌藥品”
紀天宇多看了這個人幾眼,人才這才多大一會,就把能收集到的都收集到手
“柳隊長,你和我先進去探探情況,其余的弟兄在外面等消息。具體行動聽柳隊長的命令”
“是”沒有人表示懷疑,車子開進了路旁的野草中。全體人員,全部待命。
紀天宇和柳慶遠遠的觀察了片刻,發現,這座咬,竟然是高墻大院,和現代的廠房設計完全不一樣,站在外面,根本無法看到里面的情形。
二人繞過了正門,走到一側,二米多的院墻,在普通人的眼里,或許是不可攀爬的所在,而在紀天宇和柳慶的眼里,跟一道門檻沒什么兩樣。
二人略略助跑,雙腳在墻面上點了幾下,下一刻,二人均扣住了墻頭。向里看了看,墻下,只是一邢舊的塑料桶,二人翻身,輕巧的落在了地上。
柳慶暗暗的贊了紀天宇一聲。要知道,他能有這樣的身手,那是付出了多少汗水與時間。而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個學生,就算是想要練功夫,也是少有時間。
雖然是白天,可是廠區里并沒有多少過往的工人,這也給二人行動帶來了便捷。
紀天宇和柳慶,躲閃過幾人后,進入了咬的辦公樓。在樓下,他們看到了奚雷的親信的車子
一路向樓上走。“紀先生,我們怎么找”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來這里找誰,這么多辦公室,難道要一間一間找
“跟我來”紀天宇清楚的感應到了那個男人此刻的位置。在這時候,紀天宇渾厚的精神力,又一次起了作用。
這東西,有時,要比雷達還好用紀天宇心里感慨了一番。
二人到了廠長的辦公室外,互相看了看,不明白,為什么走上來,竟然沒有見到人呢
他們當然不知道,在接到奚雷的親信的電話,廠長就把辦公樓里的人,打發到車間了
“聽我的,趕快處理,如果被他們發現,我們誰也沒想要活命”辦公室內傳出了一道男音,集中的情緒,溢于言表。
“怎么處理那是我兩個月的心血啊不是百十斤的東西,想怎么弄都可以。這都是上噸的東西,你就是讓我沖馬桶,也得沖上幾天的”
“別說廢話要不是處理了,軍方的人查到這里,你的命還會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