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從來沒有對顧靜雯產生過這種強烈的,這是第一次以前,顧靜雯在他的眼里,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
而今天,在病房里,顧靜雯略顯笨拙的換衣戲碼,卻是燃起了紀天宇熊熊的欲焰。
自知不能再看下去,紀天宇轉過了臉,雖然不再看向幔帳之后的顧靜雯,可是耳中還是傳來了她拉拉鏈的聲音。
艱澀的吞咽了幾口口水,這一幕,點滴不漏的被掀開幔帳的顧靜齟在了眼里。
雖然她嫁給了岑倫后,十多年未經人事,可紀天宇的表現,她還是明白,那代表了什么意思。顧靜雯僵立在了那里,原來不只是自己對紀天宇有著不可告人的感覺,紀天宇對自己也是如此
可就算是彼此都有這種感覺又能如何現實是不可跨越的鴻溝。無論從哪種角度去考慮,自己和紀天宇之間都是不可能有未來的。與其有一段荒誕的經過,還不如扼殺它的萌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一個小了自己十五歲的男孩,注定是與自己沒有結局的對象。感情也是可以轉化的,與其發展出男女之情,還不如克制一下自己,讓彼此間的情意變成親情。對彼此,對他們身邊的所有人都是最好的。
在心里顧靜雯如此告誡自己,可當她真的看到紀天宇對自己的渴望時,她的心里又覺得有一種滿足。
再強悍,再冷硬的女人,她的心里依然是柔軟的,需要男人呵斥,憐惜的。
陰陽相濟,這是大自然的法則,也是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生理上,心理上,都需要的一種東西
這種道理誰都懂,可是人之所以稱為人,也之所以會有無盡的痛苦,無非就是因為有思想,有道德的約束,不能完全依靠著內心的沖動去做事情
顧靜雯正了正自己的神色,拉開了幔帳,聽到滑輪的聲音,紀天宇轉過了頭。
“顧姨換好了”紀天宇也回復了正常,總不能像只餓狼一般,盯著顧靜雯流口水。
“我們走吧”顧靜雯淡笑著對紀天宇說道。
“您坐著,我推您出去小運動量的活動可以,出去還是坐輪椅安全”紀天宇把輪椅推到了顧靜雯的面前,示意她坐上去。
“我可以自己慢慢走”顧靜雯不想坐在輪椅里,由紀天宇推著自己。拗著性子,顧靜雯繞開了紀天宇,向門走去。
“這可不能聽你的”紀天宇從背后抱住了顧靜雯。二人同時俱是一震。
擁著顧靜雯嬌軟的身子,紀天宇一時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環著懷里的顧靜雯,低首在她散發著清新味道的發間深吸了幾口屬于她的味道。
“天……天宇……我可以自己走,不,我坐輪椅”顧靜雯的舌頭瞬間短了幾分,緩了半天的勁,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早聽話不就好了嘛”紀天宇低下了頭,臉頰在顧靜雯的側臉貼了一下,在抬頭的時候,他的唇在顧靜雯的小臉上劃過……
一道驚雷,瞬間把顧靜雯炸成了飛灰,心里頓時五味雜陳。有甜蜜,也有痛苦和尷尬。
直到感覺自己的身子被紀天宇橫空抱起時,顧靜雯才回了魂。無辜而茫然的眼神,比起岑寒凝那個未成年的小丫頭還在惹人心憐。
三十五年,還沒有哪一個男人像紀天宇這樣,與自己如此接觸盡管只是這樣算不上激情的接觸,還是激起了她心湖的陣陣漣漪。
岑倫雖為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可是除了在人前,與自己拉拉手以示親昵之外,沒有與自己更深的接觸過。
“身子弱,就不要逞強,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紀天宇輕輕的把顧靜讎到了輪椅里。
顧靜雯沒有吭聲,由著紀天宇推著自己出了門。
這些保鏢們想要跟著他們時,紀天宇拒絕了他們的跟隨。
“可我們要保護少夫人的安全”幾人不是不知道紀天宇的能耐,但是自己幾人的責任就是保護少夫人啊。
“你們不用擔心了,有天宇在,不會有事的”顧靜觫了話,眾人只得留了下來。
紀天宇推著顧靜鯔了醫院,到醫院的綠化區走去。
“今天陽光真好”顧靜雯率先打破沉默。
“嗯”紀天宇看著瞇著眼,感受陽光的顧靜雯,輕應了一聲。
“這么好的太陽,怎么沒有人出來”顧靜齟了看諾大的綠化區,稀疏的見到幾個人悠閑的走過,或是在樹蔭下閑聊。
“現在正中午,沒有人也是正常的。”走出了病房,紀天宇才想起來,這時候的太陽光正毒辣著呢。
“多曬曬太陽,經受點紫外線也是好的。”顧靜雯干脆靠在椅背上,閉起了眼睛。
“曬久了太陽,就會變黑。顧姨,你搽防曬霜了嗎”
“黑一些健康夏瑩的膚色看著就讓人羨慕,小姑娘只一眼,就活力四射。”顧靜雯淺笑依然,任由紀天宇推著她向前走。
“呃……那個,顧姨,我還沒謝謝你呢。”紀天宇一哂,沒想到顧靜鯁在這個時候提及夏瑩。
“謝我為什么要謝我”顧靜雯微側首,瞄著紀天宇。
挺直的鼻梁,紅菱的小嘴,躲避陽光照射而瞇起來的迷人眼瞳,看得紀天宇心中一片呯然。
“咳,是那個記者的事情”紀天宇老臉一紅,他不相信顧靜鯁不知道自己道謝的原因。
“哦,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你是全國的高考狀員,怎么能任由他們隨意的編排呢這對我們濱海的形象也是不好的”顧靜雯如是說道。可紀天宇卻是清楚,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顧靜雯親自出面解決的。
“太陽太毒了,我們到樹蔭下坐會”紀天宇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熱度,生怕顧靜雯嬌嫩的肌膚會被曬傷。
紀天宇知道顧靜雯的臉上沒有搽任何的化妝品,脂粉未施,素顏朝天的跟自己出來的。平時根本沒有機會接受陽光的曝曬,紀天宇的擔心當然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