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剛才的話,我們繼續”
“看你這孩子,都是自家人,還把二嬸的笑話當真了不成”紀二嬸臉色變幻了幾下后,擺出了一副笑臉。
紀天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心跳得快上好幾個節拍。
“大姑,你拿著吧”說著紀天宇把手中的文書塞到了紀梅的手里,不容她再推卻。
紀梅這一次依順的收起了紀天宇遞給自己的分家單。
“紀天宇,你等等,我要是告訴你,你得留我一命”剛才還死硬著的家伙,在看到沙亮真的一臉兇相,扯著自己時,他才知道自己裝得過了頭,惹來了殺身之禍。
“說與不說,我都沒有興趣你們的打算我也知道,不就是要在我墮的時候來破壞嗎”紀天宇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此男的腫成了金魚眼的小眼睛終于看到了一條縫。
“我手下的兄弟們早已做好了準備,只等著你們來”
紀天宇的話讓此男的心一落千丈。
沙亮一使眼神,后面的兄弟上來一人,扯著這個家伙拖了出去。
先時還聽到一聲聲慘叫,漸漸的竟然什么聲音也沒有了。
“老大,辦好了”剛才出去的兄弟走進來,對著紀天宇恭敬的說道。
“去幫著兄弟們收拾一下房間”這邊已經有手下人,陸續的把桌子和菜品送了進來,另外一些人,就去到客房里,把新買來的被子鋪好。
除了紀爺爺和岑寒凝面不改色外,連紀大海的臉色都變得很差。
兒子這是什么作派怎么看著那么像……
“大海,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你不要管,也管不了”紀老爺子拍了拍兒子。從他那臉色看,就知道一時還接受不了。
“爸,這……”紀大海想要說,這是犯法的事啊
“這什么這這才是我紀家的好兒孫”紀爺爺突然拔高的聲音,讓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這些都是本家的親戚,紀家的祖上,他們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畢竟這個年代與老祖宗存在的年代還是著非常不相同的歷史背景。
“老大,那小子已經裝死逃跑了用不用兄弟們跟上去”沙亮上前說話。
“用不著了,想要看我們笑話的人不是只有一家看到明日有如何的新奇好事”
“那明日會場的布置”
“秘密撤掉加強所有場子的人手,要做到內緊外松。不能再重演被人奪了場子的事情”
“可是人都撤走了,那要是會場出現了問題怎么辦”沙亮不放心,怎么說也是自家老大的喜事,如果真的出了事,那聲威剛起的沙幫面子可不要丟嘍。
“不會的想要搗亂的人,還沒有傻到可以把那么多領導都全卷的地步。這些來賓們,他們各自帶來的人手就可以保護好會場的安全了。”
“這……好,我回去就布置”沙亮躊躇了下,還是選擇了相信紀天宇的判斷。
“注意保密,不要走漏了消息”
這里二人商量好了明日的對策,那邊的兄弟們已經把飯菜都擺放整齊。
已經緩過神的紀家人,看著這些站得筆直,統一制服的彪形大漢,多少還是有些打怵的。
在紀大海和岑寒凝的招呼下,眾人紛紛就坐。
紀天宇回房間把藍倩從被窩里挖了出來,等她清醒后,才回到了餐桌前。
在餐桌上,紀天宇生怕剛才自己與二嬸的事情,影響到紀天嬌這小丫頭。連連的給這個妹妹夾菜。
小丫頭的臉色才略略的好轉了一些。自己母親的事情和話都很過分,紀天嬌也明白,哥哥能不把壞印象牽連到自己,小丫頭心里就已經開始高興了。
同樣是頂級大廚的作品,這一頓就要比中午時,吃得躊。放松的同時,也好好的品嘗了一下。
“天宇……”紀天宇的電話響起來,紀天宇接通后,聽到的聲音正是董鈺。
“鈺兒,什么事”紀天宇站起身,到了大落地窗時。
“程東他們今晚聚會,要我通知你”
“鈺兒,你告訴東子,我家里有事,去不了等過幾天的,我請大家聚聚”紀天宇回頭看了看坐了三大桌子的人,怎么也不好意思走啊
“這你跟他自己說吧,人家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慶祝你告別單身”董鈺像復讀機似的復述了程東的原話。
“這家伙,還告別單身虧他想得出來”紀天宇失笑,從高考過后,就再沒見過這些同學,想起這些精力旺盛的家伙們,紀天宇會心一笑。
經歷的事情多了,紀天宇的心境要比這些同齡的人深沉了許多。
“天宇,什么事”紀爺爺見孫子有些為難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有事情。
“同學開了個聚會,要我過去我哪里走得開,不去了”
“去吧去吧大家好心的叫你,你還不會,要在家憋成像爺爺這樣的老頭子”紀爺爺當機立斷,準了孫子的假。
“可家里……”
“家里有你爸媽和我呢你在這又能做什么去好好玩玩,別把自己搞得像個四五十歲的人似的”
紀爺爺有時也覺得心疼,好好一個才二十的孩子,竟然深沉的像個飽經世事的老人。
“我也去,我也去”一聽有熱鬧,岑寒凝第一個開始舉手。“鈺姐姐有沒有說要我也過去”
“沒有”紀天宇一本正經的說。
“有這樣的好事竟然敢不叫我我非去不可,找他們這群大壞蛋算帳去”這丫頭根本不接受她不想接受的任何事實。
“佳佳姐,你去不去”岑寒凝突然想起了田佳,忙問道。
“我不去了,我在那里,他們玩不盡興。”熱鬧的地方田佳都不喜歡。
“不會了,他們現在都不叫你老師了呢,我聽到他們叫了好幾回大……大姐”岑寒凝臨時住嘴,兀自拍了下小手,表現自己的這個說法是正確的。
“你和天宇去吧,把天嬌也帶上,大家一起熱鬧”田佳主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