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流氓還是個花心的色狼呢夏瑩在心里又給紀天宇添加了一個綽號。
“別忘了我的請柬”夏瑩又叮囑了一句。代記者那么漂亮,溫柔的女人他都不要,轉而娶別的女人,自己一定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難道會比代記者更優秀嗎
“忘不了”紀天宇悶悶的應了一聲。好好的說起這個話題,鬧得彼此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夏瑩邊吃著冰,邊心里琢磨著事,不知不覺間,把冰淇淋吃到了嘴角上。紅紅的一滴掛在紅艷的小嘴邊,格外的引人犯罪。
紀天宇伸出手,輕輕的為夏瑩拭去了那滴水漬。
夏瑩呆呆的坐在那,任由紀天宇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唇上,把那滴水滴拭掉。拭掉了水滴的紀天宇,沒有立刻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在夏瑩紅潤的唇瓣上輕輕的劃過。
“吃冰也這么不小心,吃得嘴上都是”
夏瑩呆呆的看著紀天宇,他的手指輕輕的在自己的唇上劃過,仿佛有一根柔柔的羽毛在自己的心尖上掃過一般。
“吃這么多冰,嘴都冰冰的。”紀天宇收回了自己的手,無事人一般拿起紙巾,把手指上的手跡擦干凈。
或許這個男人能有代記者那么優秀的女朋友也是有原因的夏瑩心里暗道,只是這么平常的舉動,卻會引起女人心里最深層的感動。連自己這種感情麻木的人都會被他吸引,何況是其他的女人呢
“那不吃了確實有點冷了”夏瑩順勢放下了手中勺子。
紀天宇看了看她面前的兩個碗,里面只剩下了一點湯,再吃也沒有什么可吃的啊再看看自己碗里,還有兩顆球呢在吃冰上,紀天宇對夏瑩是甘拜下風。
出了冰點店,外面的驕陽猛然把熱量灑在了身上,夏瑩打了個冷戰。
“冷了吧吃那么多”紀天宇問了一句。
“沒事正常反應每次吃完冰,我都會這樣”夏瑩又抖了兩下,伸了個懶腰,“太陽好暖”
紀天宇看著夏瑩伸著懶腰的樣子,胸前的雄偉更加明顯,完美的曲線一臨覽無疑。
這時,已經有幾個男人把目光放在了夏瑩的身上。無論多遠,只要他的視力范圍之內,男人對美女的感覺永遠都是最靈敏的。
紀天宇拉住了夏瑩的手,不著痕跡的瞪了這幾個男人一眼,拉著夏瑩離開了這幾頭色狼的視力范圍。
突然躥出了幾個人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來哥,就是這個小娘們打的我”人群中,一個人指著夏瑩叫道。
紀天宇和夏瑩都看清了,原來這個人就是被夏瑩轟斷了鼻梁,踹屁股飛出去的男人。現在帶了一群人來圍堵夏瑩。
“是你打的我兄弟的”被叫做來哥的男人的指著夏瑩問道。站在夏瑩身邊的紀天宇被徹底的無視了,沒有一個人招呼一下紀天宇這個大男人。
“是”夏瑩敢作敢當,既然找上門了,自己怎么說也是一位光榮的警察,怎么可能怕事不承認呢
“你這女人好生霸道,我兄弟好好的,你就貿然動傷了他看你是個女人,你給個說法,如果我們滿意,今天這事就算了”來哥對著夏瑩說道。
“好好的他把手放到我腿上又摸又捏的,也能算是好嗎想要說法,沒有”
“小二子,你摸她了”來哥一瞪眼睛,小二子并沒有跟自己說他非禮人家啊。
“沒有來哥,我真的沒摸她”小二子一口咬定自己并沒有對夏瑩動過手腳。
“小二子,你真的沒有摸她”來哥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小二子。“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品行不端者,我們沙幫堅決不收。你最好說實話”
聽到來哥的話,紀天宇愣了,而夏瑩則幸災樂禍的看著紀天宇。
“這事就交給你了”夏瑩眉眼彎彎的退后幾步,把紀天宇放到了明面上。
“來哥,我真沒摸她來哥的話,我半點不敢忘記。能加入沙幫是我最大的愿望,幫里的規矩,我時刻都記在心里。”小二子就差痛哭流涕的以表自己的清白了。
“你聽到了,我兄弟沒有非禮你,你就出手傷人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沙幫的顏面何在”來哥的眼神越過紀天宇,直指夏瑩。
“沙幫有沒有顏面,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你注定是沒有說法可討了”夏瑩站在紀天宇身后,樂呵呵的笑著。
“你有什么話,跟他說,他全權代表我他同意給我說法,我就給,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別想了”夏瑩指著紀天宇對來哥說。
“我是看你是個女人,才沒有對你出手,你還死不認錯那你就別怪我們欺負你是女人了”來哥說出這話后,才想起來,人家推出個代表呢。
“你是她的男人那你說也行你的女人打了我的兄弟,你說怎么辦吧看看,一個女人家出手竟然這樣狠,鼻梁都斷了”來哥拉過小二子,指著斷折的鼻梁給紀天宇看。
夏瑩聽到來哥說紀天宇是自己的男人時,臉上一紅。本來自己是想看紀天宇的笑話的,卻不想他這楞頭青的手下,竟然把自己和紀天宇安成了一對。
紀天宇對自己這個完全不認識的手下感到滿意,畢竟能時刻記得幫規的人是真正對幫會有歸屬感的人。但這個人有點木。這個小二子,找出他來,大概就是想要他替自己出頭。而這個人卻分不清是非。這一點有點可惜。
“你應該好好盤問一下這個人你認為一個女人會平白的污蔑男人對她非禮嗎”紀天宇不想這個木訥的手下被人利用。也不想搬出自己的身份讓人臣服。而是希望他可以自己發現疑點。
“你的女人你當然要向著她別的不用說了,我問你,醫已,你們拿不拿”
“你是非都沒弄明白,要什么醫已”紀天宇呵斥了一句。
“你是不肯拿了是吧那別怪我們沙幫不仗義了,兄弟們上”來軍一揮手,他帶來的八名手下,依令,呼的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