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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電視臺的的攝影記者,紀天宇!”小欒并沒有告訴李副局,紀天宇其實并不是記者的事。所以,李副局還以為紀天宇是電視臺的記者呢?“明輝,這事你就先這么算了吧,別再鬧了,要是真把記者扯了進來,事情就不好說了!”
“知道了,姐夫!”黃明輝應了李副局一句,掛了電話。
“去查查,這個叫紀天宇的記者!”黃明輝對手下的人吩咐道。你不敢惹不代表我黃癩子也不敢惹!黃明輝對李副局長的怕事很是不滿。既然這兩個民工找不到了,找到這個有名有姓的家伙也一樣!敢在星天門前惹事的,你就得承擔星天報復的后果!
“紀天宇!”黃明輝最為倚仗的軍師曾三兒口里念了一句,“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呢?”沉思了片刻,曾三兒猛的一拍大腿,“我說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呢,輝哥,你記不記把沙亮那伙人單挑了主叫什么來著了?”
聽得曾三兒這么一說,黃明輝也想起來了,“紀……紀……什么來著?”
“紀天宇!”曾三兒接了下來,“就是這個名字,還是四高中的一名學生呢!”
“三哥這么一說,我倒也想起來,聽挨揍的那幾個小崽子說了,他們一起時,確實有一個穿著四中校服的男生跟他們一起離開。”坐在一旁的牛濤也想想來手下小弟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一個小高中生?那我姐夫怎么跟我說是一個市電視臺的記者呢?”黃明輝不相信自己的姐夫會欺騙自己。
“輝哥,你打個電話問問市電視臺的副臺長,他不經常來我們星天玩的嘛。問問他不就知道這個紀天宇是不是電視臺的人!”曾三兒出著主意,“或許就是同名同姓而已。李副局長不可能連身份都弄錯。”
“管他是記者還是學生,敢在我黃某的頭上動土,那就怪不得我翻臉不認人!”黃明輝兇狠的說道。
“要是記者還好說,一個小小的記者能有什么能耐?可要是那個四中的紀天宇,那事情可就要麻煩了些!”曾三兒對黃明輝分析著。
“一個小高中生,有什么可麻煩的?別聽沙亮那慫貨夸大的說詞,他是被人干翻了,沒臉面出來見人了,才這么大力的吹捧著那個什么紀天宇。”黃明輝不屑的撇著嘴。自從聽了沙幫的人被一個小高中生單挑干翻后,沙幫就成了所有同道人中的笑話與談資了。一個半大不小的小子就是渾身是鐵他才能打幾根釘?
黃明輝對沙亮把紀天宇說的神乎其神,相當的不以為然。在旁觀者的眼中,這沙亮無非就是抬高對手來掩飾自己的慘敗。
如今已是落rì黃昏的沙亮,手里的地盤朝不保夕,其他的勢力都把目光盯在了他這塊肥肉上。等到這次紀天宇的事情過后,怎么樣在其他人前面收了沙亮的地盤就是自己的議題了。
一通電話打了過去,電視臺副臺長詫異的問道,“我們臺里并沒有這么個攝影記者啊?”再次的確定了紀天宇真的并非是市電視臺的記者后,黃明輝滿意的放下了電話。
“既然不是記者,那就一定是那個四中的紀天宇了!”
“只是一個學生,姐夫還那么忌憚!”想到這里,黃明輝對自己姐夫欺騙自己的借口理解為是姐夫怕事,不想管自己的事情。
想通這一點,讓黃明輝更加的生李副局長的氣,雖然你幫了我不少的忙,但我的也好處同樣也沒少了你的呀!只要你來到我的星天,哪次不是最好,最漂亮的小姐來陪你?這樣,你還對我的事這么推諉?
既然你不管,那就讓我用自己的手段來解決,讓你看看,少了你的庇護,我黃明輝一樣挺的起來。
“輝哥,現在怎么辦?”牛濤問道。
“一個小高中生,還用怎么辦?招呼著十幾個兄弟,逮到他,就給我狠著點揍!一個小小的高中生也敢來我查某的頭上拉屎撒尿!”
“輝哥,沙幫的前車之鑒就在不遠處,我們可不能重蹈覆轍啊!”曾三兒急忙說道。
“三兒,那你說怎么辦?一個小高中生能有什么大能耐?”
“輝哥,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要是這個紀天宇真有沙亮說的那么玄乎,那我們這么明著去,非得也吃了他的虧不可!”
“那你的意思呢?”黃明輝一向相信曾三兒的頭腦,對他的話幾乎都是言聽計從。
“他再能打,他的家人不可能也這么能打吧!我們不需要直接去面對他,吩咐幾個兄弟找到他們家……嘿嘿……輝哥,不也一樣解了你的氣,報了仇了嗎?”曾三陰損的出著主意。
黃明輝想了想,“好,既然三兒你這么說,那就依你的意思。牛子,你帶著幾個兄弟,打聽好他的家在哪,給我好生的招呼著!”黃明輝對牛濤吩咐道。
牛濤一臉尷尬的應了一聲,輝哥叫自己牛子,自己雖然抗議了幾回,但一回也沒起效過。在某些地方,老百姓習慣把小弟弟也叫做牛子。想到自己被輝哥當著眾兄弟的面叫“牛子”牛濤就有一種自己滿身貼滿JB標簽的感覺。偶爾做惡夢,全身都長滿了那個東西,夢里哭醒了無數回……
第二天
想到也有了幾天沒去看看李家兄弟,現在在藍氏集團呆的怎么樣?紀天宇在放學后去了藍氏集團。
傷已經好的差不多,臉上的創傷也都愈合了,李家兄弟把紀天宇帶回了自己的宿舍。說是宿舍,其實說是整套房子更為貼切。
打量著屋內的裝飾與布局,紀天宇點了點頭,“藍氏集團不愧是國內知名的大企業,連員工宿舍都這么好!”
聽到紀天宇的話,劉瀟笑了,“紀哥,說起來,整個藍氏集團里,并沒有幾個真正住宿的人,這里的員工不是白領就是金領,收入都不菲,哪個沒有自己的房子?我們啊,還是沾了紀哥和藍小姐的光,才有這么一個住處。”
聽劉瀟這么一說,紀天宇就知道,這是藍氏姐妹對劉瀟兄弟的特殊照顧。心里對藍氏姐妹就更加的有好感。
劉瀟兄弟對紀天宇是發自內心的感激。要是沒有這個男人,自己兄弟二人現在還不知道要在哪個角落里貓著呢?既要躲避著jǐng察又要躲避著星天娛樂城的報復。現在兄弟二人安逸的呆在后勤辦公室里,根本沒有人知道自己兄弟身上還有著驚天大秘。
對于兄弟二人投放在自己身上感激的眼神,紀天宇并沒有說什么。若是自己真的說什么,倒顯得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