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虎仙人彎下腰來,準備帶走半藏實體的時候,半藏突然化作了霧氣,消失在了空氣中,虎仙人遲疑了一下,半藏這個孩子,難道連死都不愿意跟自己回去么。
他到底經歷了些什么,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當初那個天真善良的半藏,又跑到哪里去了。
虎仙人不禁惋惜,鼻子竟有些酸酸的,畢竟半藏是自己一直以來唯一的一個徒弟。
到也不用懷疑半藏沒有死,中了敵我同傷的人,幾乎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而且自己為了以防萬一,還專門補了一刀,半藏是必死無疑了,想必對世界的威脅已經解除了。
不過虎仙人無論如何都沒想到1,其實半藏早已經埋下了那個禍根,即使自己死了,那場瘟疫也會在十年后爆發。
虎仙人無奈,獨自回到了秒靈山,使用敵我同傷之后,自己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恐怕沒個幾年的話是修養不過來了,這邊是敵我同傷這一招威力雖大,卻不能輕易使用的原因,否則一旦使用,自己恐怕好幾年都無法參戰了。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今天,紀天宇卻告訴自己半藏還活著。
這十年來,虎仙人一直在調養,總算把身子修養了回來,不過由于敵我同上的緣故,也給自己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在使用哦我同上了。
而且這些年虎仙人僅僅只是在調養,并沒有修煉,因此實力并沒有什么提升,而半藏時隔這么多年,恐怕有了質的飛躍,如今自己恐怕不是半藏的對手了。
半藏只要還活著,就必定是個隱患,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危害整個世界的,必須得阻止他。
好在現在有紀天宇這個后起之秀,在阻止半藏的時候也能祝自己一臂之力。
“我先去治療你朋友,治療完成后,我們一起去找半藏!”虎仙人緩過神來,堅定的眼神注視著前方,冷冷地說到,語氣有些憤怒,看樣子是下定決心要好好收拾半藏一下。
“好。”紀天宇同樣堅定地回答道,畢竟自己的同門師兄弟都在半藏的手里,無論如何都不能懈怠,讓她們在半藏手里多一秒,他們的危險便會大出一分。
此時,羅斯宇還獨自在外調查著一切,意外地看見紀天宇個半藏的交談,得知半藏在寧江的地下城之后,決定只身前往,先看看里面的狀況。
寧江果然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城市竟然還有這一個地下宮殿,想必即使是常年1居住于此的居民也不知道吧。
可是他的入口在哪里呢?現在沒有一點線索,羅斯宇決定動身,咨詢一下當地人,興許能問出一些線索。
羅斯宇詢問居民的時候,扣緊了地下這個話題,最后終于問出了一些線索。
“吳老爺家里有一個地窖特別大先可以裝下特別多東西,但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吳姥爺一家突然力氣失蹤了,一下子半點音信都沒有,大家都以為他們搬走了。”這是其中一個居民告訴羅斯宇的原話。
羅斯宇聽后大喜,聽上去很可能這就是最有用的線索了,那個地窖很可能就是地下城的入口了,半藏為了不被別人發現,才如此把吳姥爺一家給清理了,自己則占據著吳姥爺家里那個地窖,也就是地下城的入口。
羅斯宇火速動身,前往了吳姥爺家,果然,這里看上去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人居住過了,到處都是蜘蛛絲,屋里還散發著一股額臭味。
羅斯宇捂著口鼻,穿行在吳姥爺家中,尋找地窖的所在位置。
不一會兒,羅斯宇停止了腳步,其他地方都是很陳舊的,卡。上去多年沒有人跡一樣,不過這里不一樣,看上去很新,肯定經常有人路過這一點地方。
羅斯宇蹲下神來,搬開木塊,果然,地下有一個洞,羅斯宇大喜,跳了進去。
這個地窖果然如那個居民所說,格外地大,里面放滿了各種酒壇子,看來吳姥爺很喜愛飲酒啊,才會在這么大的遞交里面放置著這么多的美酒。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進入地窖僅僅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更為重要的是,如何進入地下城,羅斯宇開始在周圍搜尋了起來,想找找有沒有什么暗門或是機關。
不過這里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黑漆漆一片,可見度很低,這也給搜尋增添了不少的難度,找了大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在這里面還不能打火把,生怕驚動了半藏,只得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搜尋。
突然,羅斯宇感覺到某個方向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不是來自頭頂,而是地窖的墻后面。
羅斯宇順著聲音的來源,走進了那面墻,靠在墻上聽里面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來自別人,羅斯宇一下便1聽出來那就是昨天所聽見的半藏的聲音。
現在半藏在說什么就聽不清了,也不知道他在跟和人交談,不過半藏難道不是一個人行動么,那里面怎么會還有別人呢?
羅斯宇不禁納悶,不管怎么樣,都要先進去,至于答案是怎么樣的,進去了才一目了然了。
現在有找到了一個新的線索,地下城肯定就在這面墻的后面,至于怎么進去的話,還沒有找到方法,羅斯宇無奈,只好繼續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羅斯宇看到某個酒壇子和其它酒壇子放置的方法不一樣,其他的每個酒壇子都是酒字朝向南方,而且擺的很整齊,每一排每一列放多少1壇都是一模一樣的,看來吳姥爺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不過那一壇明顯和其它的不一樣,酒字朝向東方不說,還是單獨多出來的一瓶,也就是說它所在的行列就是要比其他行列多出這么一瓶。
羅斯宇走向了那壇酒,輕輕一擰,將酒字朝向南方,果然,那道墻上出現了一道散發著光芒的大門,羅斯宇有些喜出望外,踏出了腳步走進了那道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