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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天宇現在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鎮守逆風峽墓地的夏祁,但是夏祁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紀天宇看見眼前這個充滿邪惡,被渾身戾氣包裹的男人,怎么也想不到,他就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膽小害羞的夏祁,他不禁感到喉嚨像賭了什么東西,憋的他心痛。
“夏祁,你……你不應該來這里,你……不應該變成這個樣子。”
此時紀天宇壓抑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艱難的在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我現在感覺很好,體內充滿了力量,這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美妙,現在沒人敢欺負我,以后這里的活人、死人和活死人——全都歸我管轄,難道這不好嗎?”
夏祁惡魔囈語般沉重的聲音傳來,震的紀天宇身后的眾人無不膽戰心驚,從內心所發出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懼。
此時,紀天宇身邊的晉云怒從中來,氣血狂烈的飛速上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因為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曾經熱愛的城市,如今都成了焦黑的廢墟。曾經心愛的親人與朋友,也都成為了一個個冰冷的尸體,一具具行尸走肉。
“啊……”
晉云騰空而起,提著手中泛著藍色光暈的長槍,奮力的向著夏祁沖了過去。
夏祁帶著狡黠的笑,嘲弄的招了招手,圍繞他身邊的亡靈們也不再東張西望,全都沖向了眼前的晉云。轉眼間晉云就已經沖入亡靈群中,又是一陣殘肢斷臂亂飛,無數的亡靈倒在了晉云的長槍下。雖然左沖右殺砍殺亡靈無數,但也絲毫近不得夏祁的身前。
紀天宇沒有像晉云一樣冒進,而是在心里默默的盤算著。他知道他已經救不了夏祁,此時的夏祁只是一個被邪惡占據著的尸體。看著夏祁手中重劍發出幽怨的光芒,曾幾何時,夏祁自己也是這樣準備戰斗的,為了他身后的熱愛的人們。
夏祁此刻漆黑的重劍緊握在手,邪惡力量在他的軀體中奔涌,他知道晉云沒有一絲勝算。
事實上確實如此。晉云使盡了渾身解數,但還是不夠。夏祁只是要耍弄著他,以勝利的快感來安撫體內的惡魔帶給他的痛楚。
此時的晉云周圍已經殺出來一片空地,腳下踏著無數還在微微顫動的干癟的殘肢,顫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長槍,斬殺那些還在茍延殘喘的亡靈。
但很快,夏祁便似乎厭倦了這場游戲,只見他微微抬起右手,一陣濃重的黑色霧氣在他身前形成,迅速的包圍了不及躲閃的晉云,周圍零星的亡靈看見這一切,也不再向其進攻,紛紛的退到了夏祁的身后。
被黑霧包裹的晉云現出了極度的痛苦,在嗓子里不斷的發出嗚嗚的聲音,隨著夏祁的不斷發力,晉云原來充滿生氣的身體也迅速發黑干癟下去,一陣陣藍色的精氣都進入到了夏祁的體內。
只在片刻間,夏祁便解決了剛才還無比勇猛的晉云。夏祁也再次感受到身體攝取了一份上好的精力。但在晉云毫無生氣的軀體墜地的一刻,夏祁打了個冷戰。他并沒有復活晉云讓他成為眾亡靈中的一員,而是給了他徹底的安息。
不待紀天宇出手,眼前的一幕便已在頃刻間結束,看著眼前正在由紫髻向橙髻轉變的夏祁,他知道今天遇見了一個無比強大的對手,他不能再抱有一絲幻想能拯救夏祁,唯一能做的就是徹底的消滅他。
“呀……”
紀天宇怒吼一聲,將長弓向后一帶,緊接著便使出全力掄向夏祁,那熾光閃耀的長弓映著紀天宇俊冷的臉龐,如此的快速,甚至能聽到它撕裂空氣的呼呼風聲。
“啪……”
夏祁差點被擊中,他勉強閃開,感覺得到長弓掃過的氣流沖擊臉龐。此時紀天宇的表情冷靜而專注,并且透出冰冷的殺氣,他覺得此時阻止邪惡蔓延是他唯一的職責。
紀天宇一擊不中,直接掃中了旁邊的幾只亡靈,頓時化作一片枯肉白骨散落一地,周圍陣陣的惡臭充斥著他的鼻息。
夏祁一聲怒吼,手中的重劍向著還不及站穩身形的紀天宇狠狠砍來,紀天宇來不及躲閃,反身舉起長弓堪堪擋住了沉重的劍鋒。
兩人開始角力,全身的肌肉因發力而顫動,直到紀天宇低吼一聲將夏祁頂了回去。
夏祁步步緊逼,黑色濃重的霧氣陡然升起,迅速包圍了還在踉蹌退步的紀天宇,此時的夏祁面色猙獰,兩只猶如黑洞的眼睛中霧氣更甚。
紀天宇周圍的霧氣驟然緊縮,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身體不留一絲縫隙,炙熱壓力襲遍了全身,一時間他覺得五臟六腑里的空氣都被沖擊擠壓出去,是白鱗鎧甲救了他,鎧甲本身已經被巨大的壓力擠出了凹坑,因為此時的鎧甲已經現出了片片裂痕,看來支撐不了多久。
紀天宇身后的梁虎眾人見他身陷困境,剛要上前施以援手,便被剩下的亡靈攔住了去路,拼殺在一起,他們心中也知道,憑著自己的級別與身手,也只能對付這些無腦的亡靈了,紀天宇與夏祁的戰斗他們參加進去也是白白的送死。
紀天宇不能再猶豫,他拼勁了全力,忍受著身體無比的痛楚,緩緩付下了身體,雙手觸地,口中默念,心中自然之力陡然升起,綠色熒光迅速充斥了全身,把周身的濃霧沖散了開來。
緊接著,無數的根須在紀天宇腳下破土而出,快速的爬向了身前的夏祁,夏祁也面露意思驚訝之色,沒想到時日不多紀天宇便有了長足的進步。
不容夏祁多想,無數泛著熒光的根須已經順著雙腿爬了上來,夏祁掄起重劍重重的斬了下去,根須紛紛散落枯萎,但是隨著紀天宇的不斷發力,更多的根須已經從四周包圍了夏祁,夏祁左砍右殺總有遺漏之處,終于被沖破劍鋒的根須裹住了手腳,動不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