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局長的話,邰豐真的傻了,這話是應該這么說的嗎?不是應該在他解決不了時,要向他們這些領導們求救嗎?怎么到了他這里,就要變成讓他向紀天宇求救了呢?
不管邰豐有多不理解,終還是接下了任務,并且準備第二天上午準時飛往米國。
因為被放了假,邰豐也只得又回到了董家。
說實在的,依著他的本意,他是不想再回來的。
雖然說以前他是常常以董家為家,就算是自己也有房產,但因為是一個人,也就那么一直空著,不愿意去住。
在董家,不管董鈺對他是個什么態度,董父,董母以及紀童馨對他還是極好的,并沒有把他當成是外人。
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了,人家董鈺的真正男人回來了,他這個追求者再去,算是怎么一回事?
可事實就是,不管他怎么抗拒,這些被紀天宇迷得五迷三道的領導們,還是把他打包送到了董家。
到了董家,邰豐看著還坐在車上不肯離開的局長和徐隊,嘆了口氣。
若是以前,他被局長和徐隊同時相送,他不知道得多感激呢。可現在,他是一點感激的意思也沒有。
不是他心冷,而是人家分明就是不是為了送自己而來的!他當然沒有必要領這份情。
“哎,小邰,你就這么走了?不請我們進去坐坐?”看著邰豐頭也不回的下車,忙揚聲叫道、
“局長,這是我干媽的家,不是我的家,我不是真正的主人,哪能隨便請人做客?好了,我到了,謝謝局長和徐隊的相送。”邰豐說完,也不管二人是什么表情,頭也不回的打開院門,再掰扯出鑰匙,自己打開房門,隨后呯的一聲,把門關上。
“局長,你說,你看他拿著仍是隨意出入的模樣,像是客人嗎?”
“算了吧,我們走吧,他可能也是因為假期被占用,心里有氣吧!”
邰豐不本命他們,他們兩個總也不能真的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進去不可。
邰豐的突然回來,倒是讓董母高興不已。
“小豐啊,不是說有工作嗎?怎么又回來了?”
“媽,明天出發,我回來告訴你們一聲。”邰豐掃了一眼客廳,只有董家二老和紀童馨在,紀天宇和董鈺并不在。
看到紀天宇不在,邰豐心里既失望又慶幸。他對紀天宇的感覺,現在是太繁雜了。
“鈺呢?沒在家?”
“在,和天宇在房間里說話呢!”董母挑了一眼樓上的房間。至于董鈺是不是真的和紀天宇在房間里說話,那就不得而知了。
邰豐哦了一聲,雖然說心里依然不舒服,但也知道,他是真的沒有競爭的余地了。
哪怕是董鈺給了他一分希望,他也要爭下去,可現在是,董鈺一點希望都沒給他留,他還爭什么?明知道必敗的事,還傻愣愣的往上沖,那是彪!
等到大家全都回房休息時,董鈺和紀天宇也沒有從房間里出來。這讓還想著遇到紀天宇后,要怎么和他對話的邰豐,念頭又落了空。
還好,第二天早餐時,邰豐終于看到了紀天宇和董鈺出現在飯廳里。
“你要回去了,你還回去嗎?”邰豐問著董鈺。
說起來,董鈺還是邰豐的頂頭上司呢。
“我應該是不會再回去了!任期到了,應該是會再派其他大使吧!”對玗這一點,董鈺還不是很肯定。她的荼是受上級的調配的,也就是領導指哪,他們就去哪,只要沒有特殊原因,是不會提出異議的。
邰豐也沒想著讓董鈺隨他一起去。畢竟這任務雖交給他的,再說了,以董鈺身份,她要是出現了,毛辛亮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自己小心行事!”董鈺叮囑了一番。然后邰豐就在董家人的目光中,飛往米國。
送走了自己的情敵,紀天宇的心情大好,董鈺,紀童馨母女也與紀天宇的感情直線上升。本就是父女,血緣親情在那擺著的,欠缺的也只是相處的時間,現在有相處的機會,感情自然就轉濃了。
董鈺把藍倩,岑寒凝也接了過來。董父,董母對岑寒凝是非常熟悉的。
雖然說岑家的出身是他們比不了,若不是有紀天宇的那層關系在,只怕是他們窮極一生,也無法與岑家搭上關系。
也正是因為紀天宇的關系,這些年,他們在京都,沒少受到岑寒凝的照顧,尤其是紀童馨,差不多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岑家度過的。
岑寒凝雖然不是紀童馨的親生母親,但對外,很多不知情的人還是會把紀童馨當成是岑寒凝的女兒。畢竟這娘倆一露面,就膩乎的不行不行的。
至于藍倩嘛,大家都是濱海人,自然是知道藍倩,但那也是僅限于二十年前的印象。
在過了二十年后,藍倩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就算是在面對董家二老時,有意的笑了一笑,依然是難以讓人覺得親近。
董父,董母對于藍倩,也是禮貌的寒喧之后,立馬離得遠遠的。沒辦法,藍倩的周圍溫度太低,他們年紀太大了,受不了這個低溫的氣場。
與藍倩比起來,紀澤銘就顯得太受歡迎了。
按理說,紀澤銘還是要比紀童馨大上幾個月的,但現在的紀澤銘還是一個小孩子的形象,讓董父,董母驚訝了一番之后,就喜歡得不得了。
老人或者女人,對小孩子,尤其是長得又萌又帥氣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免疫力的。
也正是因為這次的相聚,董母心里的芥蒂才算是消去了。
原來一心死守著紀天宇的,可不只他家女兒一個,就算是岑寒凝那樣的姑娘,不也是等了紀天宇二十年嗎?既然是女兒自己的選擇,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畢竟紀天對董鈺還是很好的。
當然,在這段時間里,紀天宇也沒閑著,把紀童馨交給了金堂,由金堂護著紀童馨,他則是把自己的龍神精血分離出來一滴,由紀童馨服下,以此改造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