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皇天龍”的打賞和月票!感謝“云風月星”的打賞!感謝“Duck仔”“♀儍★¢苽”的月票!這兩天爸爸膽結石疼的厲害,怎么勸也不愿今晚去醫院。希望明天早點到來!突然發現,爸爸老了,我又能為他做些什么呢?
有了明確的目標,目的,西河軍更是一路勢如破竹,而元軍則倉促應戰,跟是因為命令無法傳達,各自為戰,雖然都是想要攔截張遠所率領的西河軍,卻多少還是有細微的差別。
有些元軍想要斬殺張遠,有些元軍僅僅是圍住張遠,不讓張遠再沖過去,有些元軍則希望殺敵。
于是,張遠利用這微弱的差別所帶來的不同反應,輕易的便把元軍陣勢攪亂,近三千西河軍跟隨在張遠的身后,在突圍近百米之后,速度依然不減的繼續奔馳。
此時,元軍武將的命令總算是傳達給了各大百夫長們,元軍這時才表現出一支精銳該有的力量。
即便是張遠,在這一刻也感覺到了四周傳遞過來的壓力。
殺不勝殺的元軍,圍過來也只有那么幾個人才能夠攻擊到張遠。
可是,在這之后,不僅僅眼前的幾個,更多是從頭頂chūxiàn的箭鏃。而且,除了箭鏃外,元軍不再是不要命的攻擊zìjǐ,而是不要命的拉扯,希望拖住或把張遠撲倒,如此以來,擋在面前的阻力也就成倍的增加。
“擋我者死……!!!”
眼看著雪獅子的速度似乎有降低下來的趨勢,張遠怒吼一聲——虎嘯雷音!
嘶!!
雪獅子嘶鳴一聲。速度徒然加快了幾分,好似脫韁的烈馬,沖過那些被震得頭暈眼花的敵人。還未等那些元軍清醒過來,也就在這兩三秒鐘之間,西河鐵蹄滾滾而下,瞬間就把擋在前面的元軍給淹沒了。
“張遠,你休得猖狂,讓我何魯吾來會會你!!”一個精壯的蒙古武將當頭便是一箭,箭鏃越過七八名元軍騎兵。直奔張遠的雙目。
虎咆御風槍微微一抖,擋的一聲輕響,箭鏃便被張遠隨手化解了。周身沖來的元軍騎兵瞬間化作一團團血霧,四濺的鮮血還未來得及灑在張遠的身上,雪獅子已經帶著張遠竄出了周圍,眨眼工夫便沖到了何魯吾的面前。
何魯吾單手持著彎刀。高舉著呈現金色流光的彎刀。一抹刺眼的光輝從刀背直射張遠的眼睛。
“好刀,可惜以后不屬于你了!”
張遠冷冷的一喝,面對刺眼的光輝,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手未抖分毫,直奔何魯吾的脖子。
殺氣如同實質,凝固了周圍的空氣,何魯吾雖極力的想要躲避。卻發現zìjǐ的身體似乎都無法動了一樣。
不,就在意識存在的最后一刻。何魯吾醒悟過來,不是zìjǐ不能動,而是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快的只有zìjǐ的意識才反應過來。
彎刀入手,雪獅子的速度絲毫未見,一桿虎咆御風槍在手,所向無敵。
“牙互處,你去!”
當張遠再次一槍決殺元軍武將乎兒多的時候,兀良合臺臉越發的陰沉了起來,他手下并非沒有達到先天境的強者,可都是江湖高手,擁有奇能異術,在其他時候可以發揮奇效,可是在這個四處都是流箭,一步之內便是敵我的戰場上,卻還不如一名武力不過八十的武將來的有用。
畢竟,在強悍的先天高手,也是肉體凡胎,刀劍砍在上面。除非擁有特殊功法的人,運氣抵擋,否則下場絕對不會比一個驍勇悍卒來的好多少。
“爾敢擋我一擊!”張遠qìshì越發的凌厲,隨著越來越多的元軍倒在強下,數名實力強悍的元軍武將接不下他一擊,熱血沸騰,qìshì飆升,此時面對著張遠,任何人都有一種難以喘息的過來的感覺,實力不知不覺的便被壓制了幾層去。
“哇呀呀…………!!!”
牙互處雙目充血,臉色血紅,整個人奮力的抵擋張遠的qìshì壓迫,但內心深處在還未交戰之時,就已經生出了張遠不可戰勝的念頭。
所以,牙互處才奮力抵抗,希望擋住張遠一時半會。
并非是牙互處的經驗不夠多,不知道zìjǐ的狀態是不對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當真正的面對張遠的時候,那種無力抵抗的強大,確實讓人無從產生一絲戰勝對方的自信心。越是明白,也就越是產生不了。這可能就是為什么人們常說‘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話語吧。
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不害怕。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無法抵抗。
碰!!
正面交鋒,兵器撞擊。
牙互處只覺得一波波的巨力從手臂上傳來,沉重的狼牙棒脫手而出,牙互處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引以為豪的力量,在張遠的面前,絲毫沒有占到便宜,更因為張遠擁有先天之氣,最終非但沒有占到便宜,還丟了兵器。
金屬打造的長槍以不可思議的韌性彎轉,一抹寒芒閃過,牙互處最終看到一朵梅花盛開,整個人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誰敢與我一戰!!!”喝陣虎嘯雷音!
隨著牙互處的戰死,張遠的qìshì已經飆升到了極點,整個人戰到了癲狂,此時此刻,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的心情,他睥睨yīqiē,視天下yīqiē于無物,而那波濤洶涌而來的元軍,更如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元軍的士氣再次遭到沉重的打擊,大將屢屢戰死在張遠手中,而他們卻無力阻擋張遠,這種感覺,這種打擊,是致命的。
兀良合臺的心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強,強的變態,這是他對張遠的印象。
兀良合臺無法想象,一個異人,區區一個才進入這個世界還不到三年的異人,竟然擁有這樣的實力,這種實力,在他的認知當中,也只有那么一個而已,而這,便是哲別。
也只有哲別!
“走吧!”兀良合臺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
他知道,這一次真的敗了,哪怕他不愿承認,可張遠的實力shízài太出乎他們的預料。
而他們也沒有做準備,以至于元軍大纛離的太近,想要撤退也來不及了,才被張遠有機可乘。
兀良合臺這時才深刻的體會到,為什么那征戰天下的元軍會屢屢受挫,不是他們變弱了,而是面對的敵人變強了,變得更加難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