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去了箭鏃能力,元軍的近戰與其他同級別精銳沒有什么區別,甚至在實戰上更低一些,面對著重訓練過夜戰的重騎兵沖鋒,毫無抵抗之力。
三千元軍憑借著勇氣,抽出彎刀,想要抵擋重騎兵,可彎刀在鋒利也無法一道劈開厚重的鱗甲,他們的抵抗注定是徒勞的,在重騎兵的鐵蹄下,沒有任何的人可以阻擋。
重騎兵以堅定的步伐,把元軍陣勢徹底撕碎,元軍精銳的抵抗沒有換來重騎兵來怕一秒鐘的停歇,被元軍壓著打,損失慘重的漢王朝異人聯盟騎兵也找到了機會,爆發出高昂的士氣,沖入戰場,和元軍廝殺了起來。
“楚風,你帶著兩百重騎兵留下來幫助異人,其他人,隨我來!”
不到三分鐘,三千人龐大的陣勢便被刺穿,張遠一馬當先的沖殺出來,連續兩輪反復沖殺,徹底把這三千元軍最后一點抵抗給沖垮,張遠隨即對楚風下令,隨即不管楚風是否答應,便帶著兩百重騎兵,直奔另外一處元軍而去。
此時,與步卒交戰的元軍正處于驚慌之中,張遠的偷襲,和已經徹底黯淡下來的天,無一不是他們的噩夢,黑暗包圍著他們,只有外圍點綴的火光,在也看不到一絲光亮,這讓元軍精銳們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急。
不過,無數的戰爭經驗,讓他們并沒有因此而產生混亂,但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哈日巴日只是個武夫,根本不擅長應對這樣突發的情況,只能按著原來的命令,抵擋漢王朝異人聯盟步卒瘋狂的沖擊。
俄日勒和克此刻已經接受了現實,他拋棄掉重騎兵,帶著手下千余騎兵向沒有被突襲的元軍靠近,當張遠帶三百人沖來時,兩股千人元軍已經匯聚成了一股,準備撤向被突襲的那三千元軍。
俄日勒和克剛剛開始撤不久,便被張遠給堵住了,接著微弱的星光,張遠發現了數十米外的俄日勒和克,經過《三十六路大秦鍛體》強化后的身體看的還是不太清晰,但比起現實中有些近視的身體,不知道強了多少。
張遠狂呼一聲:“俄日勒和克,我們又見面了,受死吧!”
“是你這個小賊,好啊,我沒來找你,就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吃我一箭……!”
俄日勒和克原本打算憑借武力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路來,可聽到張遠的聲音后,幾乎本能反應的射出手中的箭鏃,等射出去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中的弓箭對付其他人還可以,對付身披魚鱗重甲的張遠,還差了許多。
“叮!”
箭鏃射在張遠的身上,宛如給他撓癢癢一般,張遠嘲諷了一句:“俄日勒和克,你就這點伎倆,跟我撈癢癢似的,怎么奈何的了我受死吧……!!”
俄日勒和克本能的產生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恐懼感,雖然心里恨著張遠,可說實在的,短短幾天,他還是無法消除潛意識中,對張遠的一種恐懼,可能是張遠殺過他而產生的恐懼感,但這種恐懼感并沒有真正的影響到他。
俄日勒和克被哲別從小訓練,雖然性格惡劣到讓人無法忍受,但確實是一個優秀的將領,在知道是張遠后,他沒有被情緒左右,與張遠死拼,而是帶著人一個扭轉,想要從重騎兵側面擦過。
俄日勒和克直接了當的說道:“哈日巴日,擋住他!”
哈日巴日二話沒說,便帶著一些意識到什么,自愿跟隨的元軍沖向張遠。
“哼!”張遠冷哼一聲,怎么會讓他們如愿,立即對身邊的親衛已經晉升為他親衛隊長的哈爾什說道:“你帶人去追俄日勒和克,牽制住他們!”
話音未落,兩方便已經撞到了一起,哈日巴日不顧性命的劈向張遠,張遠長槍如蛇,極刺而出,在只有微弱星光的夜晚,張遠輕易的刺穿了哈日巴日的胸膛,堪堪躲過哈日巴日亡命一擊,重騎兵與元軍撞擊在一起。
“叮,恭喜玩家輔助技能《沖陣》得以突破,達到境界:爐火純青!”
哈爾什帶著數十親衛脫離,轉身追向斷尾而逃的俄日勒和克身后,不過短短半分鐘不到,張遠也解決了戰斗,重騎兵不過一次沖鋒,便踏破了想要牽制的元軍。
“手下敗將,那里走!!”張遠牽著雪獅子,轉身追向俄日勒和克。
這時,萬里駒的珍貴顯現了出來,哪怕承受了上百公斤,速度依舊快的驚人,很快便追上了哈爾什,躍眾而過,一路挑翻擋在面前的元軍,向著最前面的俄日勒和克追去。
元軍的速度極快,此時已經快接近了戰場,一些被沖垮到外圍的元軍轉身奔向俄日勒和克隊伍,就在這時,巴鼎寒他們突然從旁邊沖出,只見蕭魯借著坐騎的優勢,一馬當先的沖在最前面,囂張的大喊:“可惡的元人,你爺爺蕭魯來也!”
“該死!”
俄日勒和克知道自己敗了,也沒有希望去接應那元軍了,他不敢耽誤一點時間,因為身后張遠的重騎兵還死咬著不放,若是耽誤一點,他便會陷入包圍之中,到時候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俄日勒和克轉身從另一個方向逃,原本被圍攻的三千元軍見緩軍跑了,一下子就崩潰了,士氣低落到極點的元軍,在也沒有抵抗的心思,一門心思想要逃走,此時的他們,比之普通的百姓也好不到那里去。
張遠匯合蕭魯他們,一千重騎兵拉著長長的隊伍,追了俄日勒和克十公里,追的元軍潰散四野,才停了下來。
但追擊并沒有因此而結束,而是換成了普通的漢王朝異人聯盟騎兵,他們的個體實力其實不必元軍差多少,只不過整體戰斗力不行罷了。
不過此時,元軍也沒有了一點兒的整體,更沒有士氣和抵抗意識。
由漢王朝異人聯盟騎兵來追,卻是足夠了。
張遠自然不想放過俄日勒和克,一路追著,追得俄日勒和克身邊的親衛一個個迷失方向,或死于他的槍下,最終也沒能追上俄日勒和克。
俄日勒和克的坐騎雖然比不上雪獅子,但也差不多多少,何況張遠身穿魚鱗重甲,俄日勒和克在張遠眼里可比不上魚鱗重甲,如此自然是追不上了。(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