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只問手中劍
卷二只問手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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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下酒小菜,兩壇烈酒。
“先干為敬!”楚風一仰頭,酒姓爽烈,如一道火線,沿著喉嚨直入胸肺。吃那酒勁在這胸腹之間一滾,楚風頓時精神一爽,道了一聲,“好酒!”
喬峰雙眼一亮,難得遇上愛酒之人,端起粗瓷大碗,正要一口飲下,就見楚風“呃”的一聲悶哼。烈酒混著血水,就從口中直噴了出來。
以喬峰見識,一時也大為驚詫,快步搶到楚風身后,將他身形扶住,右手食中二指一并,搭在楚風腕脈之上。喬峰只覺楚風手腕之上一股勁力隱隱傳來,似是要將他雙指彈開。喬峰微覺意外,曰間見楚風使劍,已知他內力小成,眼下看來還是小瞧了這年輕人。
侍在一旁的酒保,本來有些困頓,實在是瞧著丐幫六大長老身后的布袋太過耀眼,這才強打起精神來招呼。這些年來,喬峰好生用心,丐幫上下令行禁止,這信陽可算是馬大元的老家。有了丐幫護著,綠林好漢也多少給上幾分面子,丐幫自己又有幫規嚴守。這些年的變化,他們這些小生意人感觸最深。
“大爺,這位客官是怎么了?”酒保看這二人年紀輕輕,又被六大長老背后的布袋晃得有些眼花,雖則喬峰氣度非凡,還是把他和楚風二人當了六老的后輩子弟。
喬峰也不說話,滿屋之中,除了血腥之氣,只余酒香。他右掌一翻,在碗中抄起一捧烈酒,內力到處,掌心之上三尺之內頓如云蒸霞蔚。那酒保看得目瞪口呆,軟軟跪倒在地,這等功法,實是平生第一次得見,就如傳說中神仙一流。
“喬幫主內力高深,只是這美酒,實在是可惜得緊。”喬峰擺擺手,讓那酒保站起身來,掌中美酒點滴皆無,顯然并無異樣,心下正覺奇怪,就聽楚風聲音響起。
喬峰轉頭,看著楚風已自坐正,不需要自己扶住,便收回手來,問道:“楚兄弟,你這是鬧的哪一出?”喝酒喝到吐血這種事,也不是沒見過,可是喝了第一口就開始吐,這種事就很少見了。
楚風也不知從何解釋,看了還跪在地上的酒保,笑著朝喬峰說道:“看來你不開口,這位是不會起來了。”楚風只覺胸腹之間,內力奔流迂緩,可又并不是歸于死寂,反倒有點爆發之前的沉默。他這一口酒下去,也不知是好是壞了,反正壓在胸口的大石,反而輕松了不少。
喬峰朝那酒保點了點頭,看他還是不肯起身,便吩咐道:“信陽城中哪位大夫最好,勞煩小哥一趟,請過來吧。”酒保聽了吩咐,卻是心情大好,忙不迭地爬了起來,就朝城西的“忘返堂”奔去。
忘返堂,自然是病好了,就不用再次上門了。三更半夜,有人上門求醫問藥這種事倒是不少見,特別是掌柜的聽說了“布袋子個數都數不清”的幾位老者,連忙把最出名的王大夫從被窩了拉了出來。
“胡鬧!”“找死!”……
這位王大夫本有些起床氣,探了楚風脈搏之后,覺得刷新了他記憶中的脈搏跳動速度,挑戰了自己認知常識,懷疑這小子為什么心臟還沒從口中跳出來的時候,聽說楚風吐血是因為喝酒了。王大夫頓時就忍不住了,兩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
喬峰心胸氣度,自不會和一個毫無武功的大夫較真。楚風卻是面露微笑,右手食指在桌面之上輕叩,立時按出一個小坑。
“會武功啊,會武功了不起啊。這信陽城中,武功再高也得守規矩,這是天下第一大幫定下的規矩!”王大夫一吹兩撇鼠須,對著楚風大叫起來。
楚風這一下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好拿眼神看了看一旁的喬峰:好像遇上粉絲了,之后粉絲沒認出你來?
“不知哪位英雄說起敝幫?”一道聲音,從二樓傳了下來。
王大夫聲音尖銳,又不知收斂,丐幫六老個個內力不俗,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剛才說話的正是執法長老白世鏡,聲音才到,這位就抱著小娃娃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小娃娃這次倒是沒哭,只不過好像是找到新玩具了,趴在他胸口,死命地將他胡須纏在小胖手上,用力朝下拔著。
王大夫正想繼續開口教訓,就看到白世鏡肩頭露出三個布袋,行走間另外六個布袋時隱時現,他也數不分明。他張了張嘴,覺得喉嚨有些發干……丐幫六老中白世鏡一直在照顧娃娃,還沒安歇,下來的最快。然后就在王大夫驚訝至絕望的眼神中,無數的布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喬幫主,楚兄弟這是怎么了?”當先走下來的白世鏡指著楚風身前的血漬,有點意外地問道,混沒覺得自己這輕飄飄地一問,給了那個有點刻薄的王大夫最后一擊,僵著身子向一邊倒去,砸在自家掌柜身上。
“忘返堂”那掌柜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只想著王大夫醫術精湛,不想居然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拍的還是一群汗血寶馬。不過既然他怎么都暈不過去,就只好搖醒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王大夫。
楚風瞧得有趣,朝那醒過來的王大夫問道:“大夫,現下氣消了?可否說說在下到底是何病癥,如何醫治?”
王大夫兩撇鼠須低低垂下,尷尬地笑了兩聲,見到沒有一個人陪笑,干咳一聲,道:“小英雄內力深湛不必多說。不過脈搏洪盛,氣血極旺。依小的淺見,莫不是吃了什么大補之物?”
楚風微微一笑,也不說話。
那王大夫只當楚風默認了,接著說道:“氣血運行之際,酒乃穿腸……”還沒說完,被他家掌柜的輕輕踢了一腳,趕緊改口道,“氣血運行之際,還是要少喝酒,少喝酒。恩恩,最好是不沾酒。”至于“穿腸毒藥”什么的和他的節艸一起在他心中消失了。
最后,也是讓那王大夫留下了一個藥方,不過也只是個簡單地扶虛去旺的方子,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罷了。尋常刀劍之傷,這王大夫或許是把好手,可是真說到了內力搬運,別說楚風了,就連他自己都沒什么信心。藥方不過是我告訴你我盡力了,你告訴我你知道了。
“現在覺得怎么樣?”喬峰等那大夫走后,才正色問道。
ps:我是存點稿子,慢慢修。還是……寫了就發?寫了就發的話,總感覺有點糙……要不村存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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