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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笑笑就像個小怨婦似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呢。
當神武的李二蛋出現在甲板上,憂郁傷感的笑笑童鞋俏臉展現了笑容,對二蛋喊道:“李二蛋,快下來啊!這次我不打你了。”
“你打上癮是吧!我告訴你,咱倆的事不能這么了解。”二蛋邊走邊道,斜著眼看著笑笑。
“切,我打你好像也沒用力吧?小氣鬼。”笑笑道,說著把懷抱下的小火箭發動起來,朝游艇后甲板駛去。
“是啊,你胳膊沒用力,但是小火箭用力了。那么快的速,搟面杖打在屁股上能不疼?”二蛋道,話中帶著氣。
“呵呵,也是。那你想怎么樣嘛?”笑笑。
“你在我屁股上打了下,我也得在你的屁股上抽下。否則咱倆的梁就這么結下了。看到我手上的小火箭沒有?等會我就用它和你一決高下。”二蛋。
“好啊!你要是追上我了,你是想用搟面杖打我屁屁呢?還是想用手呢?”笑笑,有調戲二蛋的意思了。
小火箭速很快,沒幾秒鐘笑笑就來到了游艇的后甲板,她的大半個身都浮在水面上,而小屁股更加囂張,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二蛋賊兮兮的看了看笑笑圓潤有的小∷屁股,明察秋毫的眼睛甚至還看到了上面若干道臀紋了呢,真心想用手抽啊,肯定很有手感。但是呢,用手不大合適,有毀人家小姨節操的嫌疑,就道:“搟面杖!我要用搟面杖把你的小屁股打開花。”
大言不慚,用搟面杖,你李二蛋你的手嗎?即使下得了手,你又敢狠勁的砸嗎?
笑笑不僅不生氣,相反格格直笑,那銀鈴般的嬌笑聲仿佛燦爛了茫茫大海,還有二蛋那顆軟綿綿的心。她小屁股示威似的,對著二蛋扭動好幾下,被緊身泳衣包裹著,那叫一個圓潤有,白中帶嫩,嫩中還有一絲水潤,水中還少不了滑膩膩,說道:“不要違心了,你用手也沒關系的。我的小屁股摸起來摸起來比我姐的還要有手感。”
玉臀嘛,摸起來肯定有手感了。我們華夏高校沒有女生電臀大賽,不然的話,笑笑參加肯定能抱個大獎回到家。
“額。,”二蛋暴汗,“宋笑笑,注意言行,注意言行,女孩家家要淑女一些。那個神馬的,笑不露齒,行不擺裙。別忘了,咱倆可是正當又純潔的男女關系,一絲其他的東西都沒有。”
笑笑一陣來氣,“前天晚上你爬上我的床,又是親又是摸,又是捏又是揉,你不會忘了吧?現在我的胸部還青著呢,小屁股也被你捏腫了一塊。我告訴你李二蛋,你得對我宋笑笑負責。想,沒門。”
那天晚上,二蛋真夠畜生的,就跟幾年沒碰過女人似的。雖然動作沒有笑笑說的那么“殘暴”,但也好不到哪去。如果當時笑笑再后知后覺那么幾秒鐘,她的貞操很有可能就碎了,被李二蛋的一雙自成才的“金手指”弄碎。
二蛋把兩個小火箭放下,心里頓時,最討厭笑笑提這事了,“笑笑,那天晚上的事就讓他過去吧!花田犯錯,無心之過。再說,我當時也不是爬上你的床,而是你姐的床,把你當成你姐了好不好。”
“我姐我姐,你就會拿我姐來說事。我和我姐你難道分不清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男人啊,沒有不色的,見到漂亮女孩就想抱回家。我聽我夢茹姐說,她就是被你打著上錯床看錯人的幌奪去貞操的。”
笑笑和夢茹上次在江東大廈的廣場初次相遇,句話一聊,頓生相見恨晚的感慨,深厚的姐妹友誼就這么結下了。之后兩女還常常聯系,雖然一個在尚海,一個在京城,兩人不時煲個電話粥,偶爾還會視頻一下呢,話題啊,少不了男人。而男人,當然離不開李二蛋這廝了。
二蛋苦笑一聲,“我靠,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說我怎么知道的?肯定是夢茹姐告訴我的了。”笑笑,眼中滿是對李二蛋同志的鄙視。這一刻,她眼中的李二蛋,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野獸,畜生,非人類。
夢茹的小嘴巴真的不嚴實,當和笑笑聊天的時候,笑笑就問她經手了多少個男人。夢茹撒謊說她呢,一個男人也沒經手過。笑笑對夢茹一陣鄙視,外加可憐,還說她神馬的那方面冷淡,這是病,得治。
女孩活到二十多歲貞操還留著,可憐,真的很可憐。
夢茹氣不過,就把她和二蛋的事情說了。
其實,該慚愧的是笑笑自己,因為她還沒被男人經手過呢,渾身上下透著純天然的氣息。
“那個臭丫頭,怎么這種事也和你說。不像話,不像話了。”二蛋氣道,也有些無奈。
笑笑冷哼一聲,“人在做,天在看。憑什么你能做,人家就不能說?你打著上錯床的幌把夢茹姐的貞操奪去了,又吃干抹凈不認賬,你說你還是男人嗎?如果前天晚上我醉得再徹底一些的話,保不準你就得逞了。”
“誰告訴你我李二蛋吃干抹凈不認賬的?我只不過最近事情多,沒和夢茹聯系罷了。等她放寒假回家,我會到她家看她的,額外給她爸她媽送一些過年禮。這過年禮嘛,就是聘禮了。”
“我希望夢茹爸爸媽媽用鋤頭把你的腦袋瓜打碎。臭男人,壞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二蛋咧嘴嘿嘿一笑,“是啊,我李二蛋很臭,很壞。所以說啊,笑笑你千萬別對我有想法,要不然你會很難過滴。”
“切!別自作多情了。”笑笑道,突然又是話鋒一轉,“唉,李二蛋,我聽夢茹說,紅巨星的李康康導演有誠摯邀請你當《合花開》這部電影的男豬腳,你當時拒絕了。我就納悶了,這么好的事,你為什么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