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盛凱文一陣急躥來到佛蘭克身邊,臭罵了一聲,“看什么看,有啥好看的?好奇心會害死人的!快走,被東爺的人發現我們就悲劇了”
“嘿,凱文,你個膽小如鼠的慫蛋。我從心眼里鄙視你。”弗蘭克鄙視道,然后指向東爺的車,話鋒一轉,“瞧,我怎么感覺東爺這貨死掉了呢?”
“死掉?開什么國際玩笑!”盛凱文。
“肯定是死掉了,我可以保證。不信你去看看。”佛蘭克仔細看了看東爺,依舊堅持原來的想法。
盛凱文哪里敢相信鼎鼎大m名的,讓黑白二道聞風喪膽的東爺會死掉了呢,但他挨不住好奇心,還是靠近了車窗,眼中所見東爺的腦袋頂上赫然有個血洞啊!
盛凱文一驚非小,心想東爺的死要是算在自己的頭上,那盛家在hk就沒法混了,或者說在整個地球都沒法混了,因為清幫的成員無處不在。驚過之后,盛凱文和佛蘭克哥倆撒丫子狂奔,第一時間逃離是非之地。
說也奇怪,在哥倆下車和逃跑的整個過程,樹林里一聲槍響也沒有響起。這足以說明一個問題,東爺剩下的幾個保鏢無一例外的被殺手干掉了,連開槍都來不起做。其實殺手并沒有把人全部殺死,留了一個活口,就是東爺的司機,同樣也是一個拔尖的保鏢,只是,他現在生不如死啊,只剩下半條命了,四肢被斬斷。
深夜,hk半島海邊某處,天地一片肅殺,借著昏暗的月光可以看到一個人影正靠近。離近了看的話,會發現這個男子身穿東洋武士服,留著長發,右手吃著一把長刀。此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把東爺宰了的那位大壞陰。
當男子走到海岸峭壁處,一陣手機的鈴聲在他身上響起。男子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電話,并且按下了接聽鍵,操著一口地道的東洋語說道:“嗨!主人,我已經把人干掉了。”
莫非這個長發男還真的是個東洋人?是的,必須得是的,要不是東洋人怎么可能會把東洋語說的這么溜呢?東洋的高手,殺手,在國際上也是享有“盛譽”的,以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著稱。比如說這個長發冷面男殺手,下手那叫一個狠啊,二話不說,上來就削人腦袋,捅人天靈蓋,完全就沒有給東爺半點回旋的余地。
電話那頭沉浸了幾秒鐘,然后響起一個蹩腳東洋語的聲音,“有透露出消息嗎?”
咦,這個聲音為毛那么熟悉呢,雖然說的是東洋語,但是那么腔調倒和李二蛋的“舅舅”龍威有點相像。其實這個家伙還正是龍威,一個心狠手辣賊心包天的角色。
龍威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緊鑼密鼓的執行一個秘密行動,和歐陽家族聯手把龍浩天干掉,好讓他上位。然后他在和歐陽家族繼續聯手,進行一個更大的陰謀。
龍虎門手眼通天,李二蛋在hk被人“欺負”,他們肯定得到了消息。難道龍威這是好心在幫外甥李二蛋出一口氣?
這這,明擺著不是龍威的作風啊!李二蛋活著,對龍威是個很大的威脅,他唯恐李二蛋死不掉呢。
“我留了華強東一個保鏢半條命,告訴他得罪龍虎門少主李二蛋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東洋殺手。
電話那頭的龍威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做得很好。你現在盡快離開hk,找個地方躲一段時間。你的五百萬費用我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了。”說完,龍威就把電話給掛了。
龍威的做法絕不是在幫外甥李二蛋出一口氣,他要進行一個陰謀,讓龍虎門和清幫干起來,他好收漁翁之利,正所謂混水好摸魚。
清幫的戰斗力雖然比龍虎門差了一截,但也不是好惹的,世界各地的門徒加起來也有十幾萬口子呢。即使龍虎門把清幫給滅了,那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局面,對誰都沒好處。現在龍威要的就是這個局勢,龍虎門越是亂,對他越是有利。
別忘了李二蛋現在還在hk呢,如果清幫在hk的上萬信眾找他尋仇,夠他受的。龍威不確定李二蛋會不會因此被清幫干掉,因為他見識過李二蛋的勢力,超乎人的的想像,簡直就是一個殺不死的小強。如果李二蛋因此被干掉,龍威會舉杯慶祝,而歐陽家族也會欠他一個人情。上次在京城,李二蛋砍斷了歐陽海龍的手臂,已經被歐陽家族列為第一大仇人。此外,這也可以成為龍威和歐陽家族交易的籌碼。如果李二蛋僥幸不死,那那,那就算了,龍威會以后再找機會把他干掉。
東洋殺手在峭壁上站著,眼睛望著黑乎乎的海面,遠處有一道亮光在快速的靠近。
東洋殺手陰冷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終于來了。”
亮光是從一艘快艇上發出的,它要載著東洋殺手轉到一艘駛往東洋的貨輪。到了東洋,就沒有什么好擔心得了。
一分鐘時間不到,快艇就行駛到了峭壁邊上,上面的一個男子對東洋殺手喊道:“快點上船吧!輪船馬上就要走了。”
快艇和峭壁相差五米的高度呢,東洋殺手展開身形直接就跳了下去。同一時間,快艇上的兩挺機關槍吐出火舌,把半空中的東洋殺手身體打成了篩子眼。此種情況下,東洋殺手即使是不死的小強,那也得死翹翹。
這就是龍威的行事作風,不留半點的蛛絲馬跡。自從他和歐陽家族聯合以后,行事更加縝密了。
目光在此調轉,微微位于月牙灣的別墅。
李二蛋帶著倆丫頭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倆丫頭都困得不行,也累得不行。
笑笑被微微和王媽架到床上,倒頭就睡。王媽見笑笑醉了,要給她煮一碗醒酒湯,微微看時間太晚了就沒讓她這么做,而是讓她去休息。
“微微,我的真氣解酒法也很好使的。”二蛋賊兮兮道,“要不我,,,”
李二蛋真的是好意,出于一個姐夫的好意,雖然說話的語氣有些猥瑣,表情也很猥瑣。在語氣和表情之外,他的心估摸著也是猥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