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黑人老板一直提防著二蛋呢,提防的武器是一把手槍。可當二蛋把一顆黃豆大的鉆石放在吧臺上時,黑人老板立馬兩眼放光,上來就要把鉆石給搶到手里。二蛋哪里容許黑人老板搶走他的鉆石,于是以更快的手法把鉆石拿在了手里,嬉笑道:“告訴我這個鎮的名字和具體地,再給我們一些吃的喝的,這顆鉆石就歸你。”
黑人老板的臉又一次陰沉下來了,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們是來旅游的,在山林里迷了路。”
“不,你在謊,你們不是來旅游的。”
二蛋眼珠子一轉,把身子探向黑人老板,聲道:“你很聰明,我們確實不是來旅游的。我告訴你實話,你一定要替我保密,我們是聯合國動物保護協會的,調查你們塞拉利昂境內動物的現存狀況。”
黑人老板愣神了幾秒鐘,還是不大相信李二蛋的鬼話。
“既然你不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只好找別人詢問嘍。”二蛋嘆息道,著把黃豆大的鉆石捏在手指中晃了晃,然后轉身要走。
這時黑人老板突然道:“桑科拉。”
二蛋駐足回頭,“桑科亞,嗯,很不錯的名字。那么你們的桑科亞鎮附近有沒有比較大的城鎮呢?”著,他把捏著的鉆石又放在了柜臺上。
鉆石是寶貝啊,黑人老板立馬雙眼放光,道:“東方向100多公里有個叫卡巴拉的城市。”
二蛋在鉆石上彈了一下,鉆石最終翻滾到黑人老板的面前,道:“鉆石歸你了,給我們找些吃的和喝的。”
這顆鉆石和二蛋之前送黑人婦女的那顆差不多大,一克拉左右的重量,賣出個幾萬人民幣沒壓力。黑人老板的這個酒吧生意一看就不咋滴,每個月的營業額最多幾百。所以,二蛋的這顆鉆石對黑人老板來算得上是巨額財富。
黑人老板把鉆石拿在手里仔細看了看,可以斷定鉆石是真家伙,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酒柜,道:↗↗↗↗,m.≠.co⊙m“這里的酒水你們隨便喝。你們先喝酒,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
“那感情好。”
就這么的,李二蛋用一顆碎鉆賄賂了黑人老板,把整個酒吧給霸占了。其實酒吧很的,連我們華夏尋常見到的茶館都比不來,酒水也不豐富,普通的啤酒,普通的白酒,普通的紅酒。不管怎么樣,有酒喝,大家都很滿足了。
黑人老板給大家準備吃的東西,其實不是自己做飯,而是拿錢到外面買,讓別人做。這個空檔,李二蛋和分隊成員就坐在酒吧里喝酒,休息。
李二蛋又給汪院長打了一個電話,這次汪院長給了他一個我駐塞拉利昂大使館的電話,讓他和大使館相關人員聯系,報告清楚位置,會有直升機來接他們。
掛掉汪院長的電話后,二蛋緊接著聯系了我駐塞拉利昂大使館,告訴接聽電話的工作人員他和尋藥分隊成員在卡巴拉城西方向一個叫桑科亞的鎮上。
卡巴拉城我大使館接聽電話的工作人員聽過,很有意思的一個城,傳這里有一棵倒生樹,叫生命之樹,和神秘兮兮的猶太教義本源有莫大的聯系,可是桑科亞鎮卻聞所未聞。當然,這很正常的,畢竟一個國家幾百人口的鎮都多如牛毛,誰又能把每個鎮都記得清楚呢。之后工作人員拿出地圖,奇怪的是地圖上也沒有桑科亞鎮的標識。
“李先生,你確定鎮名叫桑科亞?”大使館工作人員疑惑的反問一句。
“對啊,就叫桑科亞,怎么了?”
“奇了怪了,地圖上竟然沒有這個鎮的標識。”
“哦,不會吧?這個鎮旁邊有許多鉆礦,我甚至還發現一個很可能是黑惡分子控制的鉆礦呢,許多平民被控制強行采礦。如果可以的話,你和塞拉利昂政府聯系一下,讓他們派軍隊來圍剿。”
大使館工作人員道:“哦,照你這么,你所在的桑科亞鎮很可能是塞拉利昂內戰余孽一個隱秘的據,所以地圖上沒有標識出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你待在鎮里豈不是很危險?,”
自從走進這個鎮二蛋就感覺到危險了,苦笑一聲道:“會有些危險,所以那你趕快派人來救我們啊!地圖上找不到桑科亞鎮,你們可以衛星定位。”
“好的。你們注意安全,最好離開鎮,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
幾分鐘后,通話結束,大使館方面定位了李二蛋的位置。之后,他們又聯系了塞拉利昂方面,告知他們我方面很可能發現了一個內戰余孽的據。再之后,大使館又聯系了我駐塞拉利昂的維和部隊,讓他們出動直升機去接李二蛋和分隊成員。整個過程下來,一個時就過去了,而直升機從飛到桑科亞鎮最快也要一個多時。
黑人老板出去后,整個酒吧就是李二蛋和分隊成員的天下了,酒水任意喝。分隊成員都很疑惑李二蛋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和酒吧老板做出來這么一筆交易。當二蛋把一張黑金卡拿出來,分隊成員就豁然開朗了。其實大家沒有意識到一,酒吧不能刷卡,而李二蛋也不會告訴大家他身上有一包鉆石。
約莫二十分鐘的樣子,大家喝酒喝得正帶勁,兩個西裝革履的白人男子走進了酒吧內。兩個家伙一個細皮嫩肉,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副老板模樣,而另一個人高馬大,五大三粗,年紀也大些,留著光頭,手里還提著一個鋁合金保險箱,此人一看就知道狠角色,身上很可能還有槍支。
年輕白人在二蛋和分隊成員身上環視一周,最終把目光定格在二蛋身上,接著又笑意十足的朝他靠近,“你好,我叫麥克。聽你是華夏人,不知道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