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商團慢慢的已經發展成了一個皇家大代理商了,所涉及的領域也是越來越廣,這條線可不能丟了,是張嫣一手創辦的。不過以前是以日本那邊為市場,不過洋人此次前來,海洋之占必然要開始了。打完了近海防御戰,那下一步肯定要開日本功略了。
張氏商團雖然走了幾次貨,但到底不是老海商,朱由校說的找人加入,當然是許心素的人馬,那鄭芝龍是一個有大志的人,朱由校可是一點都不放松,走到哪里帶到哪里,美曰顧問。相當的善待,但就是不讓他離開了視線,讓他徹底的與過去十八芝一刀兩斷。但許心素倒是可以大膽的用,那種沒有‘開國大志’的人,只要給他個官,讓他別禍害大明百姓就可以了。
而許心素以前是李旦這個日本華人海盜頭子的把兄弟,對于日本可比張氏商團熟悉的多了,從他那里調一些人,沒有什么問題。另外還得再從別的地方補充力量進來,畢竟張國紀的那點力量,對于越來越大的張氏商團肯定是力不逮的。
之后新月灑淚而別,回到了張家接任,對于她來說張氏商團皇家代理人這一塊,她也是創始人,以前也都是她在跑前跑后,自然的駕輕就熟。
張嫣得了離魂癥一時不給蘇醒過來,這種消息當然傳的飛快,本身朱由校也沒有瞞著,當成什么國家機密來對待,相反,他正是要告訴百姓。皇后被別有用心的一些人給逼的陷入了絕境。雖然不能讓錦衣衛暴力執法,但既然已經立案,這種操縱百姓聚眾,干涉后宮皇后位置的罪名那肯定是要追究主謀的。
大明慈善機構的總部,現在因為有了分部,仍然是半民間機構,這個時候卻開了一個小會。由著劉志選主持著。會議的內容就只有一個提議,為皇后祈福。
劉志選年齡已經不小了,現在大有越活越年輕的傾向,只因為有著這慈善掌門人的稱號。現在動用的資金用足,除了幾個大項。就剩下不斷的運糧補充了。幾次災難不僅沒有用光了錢,相反募集的善款倒是越來越多的趨勢。皇上對于人員少資金足的這個小機構也放寬了一點口子,小范圍的高薪養廉,這更讓他名利雙收。所希望的就是能夠父承子業,但這點倒是沒辦法滿足了。
“諸位,此次我大明第一女善人。因故中毒,進而不幸得了離魂之癥,至今尚未醒來。雖未香消玉殞。但亦幾日不能蘇醒過來。本官預以我大明慈善事業總會的名義,開展一次為第一女善人張嫣祈福的活動。理由甚易,即張嫣為大明慈善第一奇女子,這里無關其職位、身份。只談為慈善事業做出的實際貢獻。此女子為大明所做的,足以讓許多的男子終生難以期及。皇上屢談榜樣的力量,大明需要榜樣的力量,慈善事業更應需要榜樣的力量,而張嫣為我大明真正做出了表率。讓更多的人認識到一方有難之時,伸出援助之手,而非冷視、、、、、、”
劉志選高深莫測的一臉正直無私的演講著。那種樣子好象這次他的提案,并不是為了巴結皇上似的。而且別人也肯定會相信這樣的行動,并沒有看出來有任何的一點私心。
而下面的人也相當的配合,一個個當成了真的一樣,在仔細的聽著,倍受鼓舞狀。
“好人要有好報,否則誰還愿意當好人呢?”
“是啊,她為大明做的夠多了,我們沒有別的,只是為其祈福召喚而已,舉手之勞而已。”
“懲惡揚善,不真是我慈善事業的宗旨嗎?讓每個大明人都向張嫣學習,為大明無私的貢獻自己的光和熱,正是這次活動的真諦。”
下邊的人一個個當然都極力的贊成著,在這慈善事業里,他們名利雙收,已經打上了帝黨的標簽,就連劉志選,也早已與魏忠賢兩人都刻意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好,既然如此,今日吾等好好的謀劃一番,要讓給多的人參與進來,一同的為大明第一女善人祈福。”劉志選就差沒有上折子為張嫣在各地建生祠了,好在自己還能把住了,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連百姓誠心誠意為皇上建個生祠都被否的干干凈凈,就更不要說為皇后了。
第二天一早,大明慈善總會在確定張嫣皇后仍然未醒之后,開始了運作。這點當然重要,離魂癥畢竟不是死了,只是魂不附體而已,真要是已經回來了,自己在這里再玩招魂,那不成笑話了嗎?
活動的方式以游行、展示、說唱為主,將張嫣的事跡寫滿了展板,而后游京城,號召北京所有的百姓,喚醒大明第一女善人。
這一游行立刻引起了諸多的目光,有人大罵劉志選無恥,對著皇上無底限的巴結,做的如此的明顯,也不怕被別人指著脊梁骨罵。
但更多的百姓對于慈善總部可是拍手叫好的,不為別的,這個機構是切實的為百姓服務,甚至比陳州放糧的包青天還要關心百姓,一有賑災活動,那真金白銀往外掏啊!而且那帳目都是公諸與眾。
慈善事業不僅僅往外掏錢,更有一部分是接收慈款,這一條朱由校相當的注重,一是必然有人貪污,二是避免被人懷疑。從后世的一些報導中,搞慈善基金大賺特賺的,不凡少數。這種事情一被別人指出來,那就說不清了,倒不如來個明明白白,讓人捐個善款交的舒心。不讓他們感覺藏著掖著,認為是皇上自己,在那里借著慈善的名義撈錢,
廣告宣傳的作用,在大明當然如同一發重鎊炸彈一般,張嫣的善行,立刻的公之與眾。是啊,說的再好再壞都是沒用的,真金白銀拿出來積德行善,這才是讓災區的百姓得到了實惠,這才是最為直白的善與不善。誰又管什么居心叵測嘩眾取寵,要是天下都是這樣的別有用心的富人,那窮人的日子可不就好過多了。
怕就怕那些為富不仁的人,看著別人做點善事,成了明星,而更顯自己的小氣,張嘴閉嘴的說閑話,敗壞別人的名聲,有那本事,比張嫣做的更好一點、捐的更多一點啊!
隨著這次游行,的確的給張嫣正名不少,那些曾經開言閉口談五大艷后的人,也不得不與人相互的爭論不休了。但他們所說雖然是引經據典,但張嫣所做的都是具體的,看得見摸得著的事實,如此高下立判。
慈善總會的消息如同風一樣的刮遍了四九城,當然也包括皇宮。朱由校聽了很是受用,姜還是老得辣,如此一來為張嫣造勢,也算是與前門請愿的百姓,打上了對臺戲了。
張嫣參與了宮變是沒錯,百姓們也對這種背叛皇上的行為無法忘懷,但有心人自動補腦,也提出了皇后誤會皇上的觀點,那是因為魏閹、東林黨的原因,被蒙蔽了雙眼。而圣天子之所以為圣天子,就是因為其洞若觀火,萬事都能在其眼下無所遁形,皇上既然不愿意追究,那就有著不追究的理由。別人跟著參和什么?現在皇后為了不讓皇上為難,都以死銘志了,那更顯其為圣天子連命都愿意付出,更是皇后的不二人選。
一時間,張嫣善惡的問題,在京城不斷的傳播著,而有人參與的同時,田爾耕派的錦衣衛們便衣出現在了各個大街小巷,尋找著破案的線索。
眾多大臣們看到了劉志選如此的沒底限,去獻媚爭寵,一個個的表現出了他們的傲氣,對此嗤之以鼻。但心里卻不得不佩服劉志選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力挺張嫣,還是如此的大張其鼓,堂堂正正,讓一些大臣不得的不有些許的不滿與無奈。畢竟艷后是可以編排出來的,那善事、善款倒是沒辦法現編的。
而在宮里的任容妃聽了之后,氣的鼻子都快歪了。皇上千里奔波的回來了,守著兒子與她整整的三天,結果張嫣來了這一出,弄的皇上陪一下皇子就,哪里有個時間留在她這里。她都懷疑,如果不是這個兒子握在手里,皇上估記連來都不會來了,一門心思都在撲在張嫣那邊了。
朱慈煦是皇長子不錯,但這皇長子并不是皇嫡長子,因為自己的身份并不是皇后,只是皇貴妃而已。大明的國本是立嫡長子,有嫡子(皇后子)就立嫡子,無嫡子就立長子,長子故去就立長孫這種原則。所以僅僅的一個長子,并不足以立上太子之位。張嫣雖然說傳聞沒法生了。但容妃哪里又放得下心來,更何況后宮爭寵又是如此的激烈,哪里又容得下張嫣的回歸。
現在任容妃的心里一直想著的是張嫣在那里裝神弄鬼,喝過期的毒藥,在那里裝睡,以此來吸引皇上的同情愛憐,誰又好說她什么時候玩夠了,直接的起來!
現在那劉志選這個以前靠著魏忠賢起復的一個小官,現在抱住了皇上的大腿,竟然如此的忘恩負義,與自己如此作對,哪里能讓她不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