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也挺可憐,被兄弟兩人霸占,兒子還被殺了,也沒個好結果。第四位呢?”
“隋煬帝皇后:蕭氏。此女天生就是人間尤物,臉似牡丹,美眸流盼,腰似楊柳,儀態萬千,嬌媚迷人,幾乎集天下之美于一身。蕭氏十三歲成晉王楊廣妃,頗得文帝與獨孤皇后寵愛,楊廣也對其寵幸有加。楊廣即位后,蕭氏被冊封為皇后。楊廣雖妃嬪眾多,但對蕭氏一直相當禮遇。楊廣在江都行宮被叛軍殺死后,蕭氏便開始不斷地被迫更換身份。先是被宇文化及帶至聊城做自己的淑妃。宇文化及被打敗后,落入竇建德手中,被迫做竇氏的寵妾。突厥王久聞蕭氏美艷,從竇建德處強要蕭氏,竇建德不敢挽留,于是蕭氏便當了兩代突厥番王王妃。唐朝貞觀四年,李世民大敗突厥,迎蕭氏回京,蕭氏又成為比她小15年的李世民后宮中的昭容。蕭氏逝世后,李世民以皇后禮將其葬于楊廣之陵,謚愍皇后。”
“怎么這里還有李世民的事,那可是唐太宗時的事情?聽說那可是一代明君,其時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啊。”
“是啊,若非李世民那等絕世兇人,如此的命硬,早就被那蕭氏客死了,你看看前期,她跟了多少的男人,無不橫死,可見一斑啊。”
“這位大哥,你所說的這四位艷后,都是一個人有幾個丈夫或者父子、兄弟感情糾葛的女子,其中三位都是亡國之后,而我朝的張嫣。不就是一個圣天子嗎?而且我朝日益強大,并不可亡國,怎么就并稱五大艷后呢?”
“你啊,怎么還不明白,這張嫣生得頎秀豐整,面如觀音,眼似秋波,口若朱櫻。鼻如懸膽,皓牙細潔,但也只是美若天仙的美女而已。至于感情糾葛之事,艷后何其為艷,你以前不是聽過嗎?”
“哦,你是說、、、、、、”
“對頭,你終于明白了。”
“那我們的圣天子。好不容易把她擺脫了,這下豈不麻煩?”
“是啊,所謂的禍國殃民,莫不如此。然皇上到底是年青,血氣方剛之時,自古英雄愛美人,這是恒古不變的。所謂生掌殺人權,醉臥美人膝,真是如此。今日在城外,因大臣說張嫣已經被休,不得與皇上共同祭天祭祖,誰知皇上勃然大怒,大聲訓斥,說是無中生有,污辱皇后,并將這兩位大臣免去官職。終生不得為官。我天朝君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如今皇上這么英明的圣天子,竟為一女子,棄朝堂大臣與不顧,公然庇護此女,且當著天下人的面,公然睜著兩眼說瞎話。如此可見吾圣天子,被此妖女蠱惑之深。竟然不要皇家體統,不顧皇上的威嚴,公然抵賴,強勢污辱大臣。此女不除,天下不寧也。”
“圣天子可是好皇帝啊,他可不能變啊。”
“唉!何意百煉剛,化為繞指柔。”
“大哥,你又念詩,什么意思啊,俺還是用國語吧。”
“意思是:怎么會想到經過千錘百煉的堅剛之物,竟會變成可以繞在指上的柔軟的東西。說的是“柔能克剛”的意思,比喻:再強悍的男子遇到他心愛的女子都會變溫柔,只要她勾勾小指頭,就會為她肝腦涂地。所謂的繞指柔、百煉剛就是這樣的了”。
“大哥,這可怎么辦啊。你說的前四個艷后,不是亡國,就是克夫的,我聽的有點滲的慌。”
“紅顏禍水,只要其不去禍國殃民也就算了,想我圣天子,英明神武,那一身正氣,又豈是一妖女所能克住,如李世民雖比當代圣天子稍遜一籌,不一樣將連克數夫,克死隋朝的蕭氏壓的死死的。”
“嗯,大哥說的是,我圣天子仁政愛民,北滅蒙古,西拒韃靼,東平建奴,戰功彪炳青史,所斬殺異族多如牛毛,又豈會被一女子所誤。”這話說的讓人提氣。
“但再強的人又怎么能抵得過那沉湎淫逸,圣天子出京之時是我們相送,那里誓滅建奴,何等的霸氣;縱使有宮變在先不殺一人,何等的寬容;對待遼餉貪墨,只追臟款,不曾苛責一人,心胸多少的寬廣。百官哪有一人硬心生不滿,無不感恩戴德。而今,卻被這繞指柔情所化,竟連自己的獨子策立太子都不許了,并且因一事實存在之事,不許人言,公然抵賴,哪里還是我們的圣天子啊!”說到此處,傳言之人,不由的表現出了一陣的凄愴,一副悲天憫人之狀。
“是啊,為什么要否定,為什么不立太子呢?”
“皇子朱慈煦為我圣天子唯一之血脈,即便是那艷后或者其他嬪妃以后有所出,皇子朱慈煦仍為我圣天子的長子!這點誰也改變不了的!神宗的國本之爭再也不能出現,那是我大明的災難啊!”痛心疾首之狀,相當的悲情。
“大哥說的是,那國本之爭太傷神了,家有長子國有儲君,這是不變的道理啊。艷后如此相阻,那是陷我大明與不顧啊。”
“圣天子是我們的圣天子,雖一時不察被其所乘,但圣天子的才智何等高超,幾萬人能打幾十萬如狼似虎的異族,那是蓋世英豪,又豈能長期受治于人?”
“對,大哥,這話說的太對了。”百姓們只要聽到夸圣天子,就自然的感覺那是好人。
“我們要請求圣天子,近賢良,遠小人,如此對我圣天子早有反叛之心的女人,怎么能讓其留在圣天子身邊?只有將起趕跑,才能留住我們的圣天子,讓他永遠給我們當圣天子,庇佑我大明百姓的安康。”
“大哥,怎么才能讓圣天子聽到,俺家可供著圣天子的長生牌呢。”
“佛曰當頭棒喝,今日我們在城中迎接我們圣天子的到來,三日后的午時,將會有幾十萬的百姓聚集在前門之外,跪請圣天子:遼東大勝,吾皇威武;皇子誕辰,當立太子;中興大明,遠離艷后。只要叫醒了圣天子,沒有了這個妖后,太圣天子自然回歸!我們為圣天子祈福,迎來大明中興之局!”
“對,大哥,你說的太好了,圣天子何等的英明,只是為艷后所惑,圣天子為咱百姓做的夠多的了,這次我百姓當為圣天子做點什么了。上天待百姓不薄,十個皇帝九個昏,好不容易遇到了圣天子,可不能被一個女人給毀了啊。”那百姓聽是熱血沸騰,感覺到能為皇上做點什么,也算報恩了。
“好,找你最親近的人,三日后去前去請愿。”
“好咧,只要為了皇上,俺這百十斤賣給皇上何防。”
“保密啊。”
“你就請好吧。”
這樣的片斷在京城之中,不斷上演著,這種小傳播,一直在進行著,而且是呈幾何數在串聯著。其中傳播的對象有一般的老百姓,更有偏執的人,比如一些遼東逃亡的漢民,他們有的只剩下一人存活與世,此生本來感覺血仇無望再報,但圣天子給他們報了血仇;比如一些狂熱分子,在朱由校鼓吹大明民族魂、凝聚力的一年以來,這種狂熱分子越來越多的出現在京城里,圣天子、大明中興、揚我國威,等等這樣的詞語成了他們的口頭禪,可以說他們是朱由校最為死忠的人群,這些人中,參與過好多次京城打漢奸,圍奸臣府等的活動,放到后世就是典型的憤青人士。
當然這種傳播有支持的就有反對的,比如一人言道:“胡說,張皇后素有賢名,與圣天子結為伉儷為神仙眷侶。只是國難當頭,被東林黨蠱惑,與圣天子在重用閹黨之上有所分岐而已。且張皇后出宮之后,屢行善事,有為國為民之情懷,更有天下第一女善人之稱。得圣天子寬容并破鏡重圓重歸于好共守百年,更是舉國百姓翹首以盼、眾望所歸之事。今日我圣天子守護皇后,沖發一怒為紅顏,堂堂正正,為大丈夫之所為,一偉大丈夫若連自己心愛的女子都不能保護,還算得什么男人?我輩更應以圣天子有情有義有擔當為榮,在長生牌前祝圣天子、皇后永結同心,一同中興大明才是,怎可想著逆圣天子心意,間離兩人感情!”
而激進派則紛紛表示愿意死諫圣天子,遠離女色,重復雄風。
這種傳播者最先是由任容妃所辦的,雖然魏忠賢不許,那是老魏害怕,但任容妃不怕。后宮之中哪里有和氣之說,為了爭寵,無不是發動所有的力量。
而朱慈煦生下之后,轉為了大臣們執行。這股力量因大臣們的加入,更加的龐大,更是早已找好的人,這就是施鳳來的以前商量的法子。因為早就開始策劃,踩好了點,連針對的人群對已經定好,所以并不怕錦衣衛偵緝。
魏忠賢雖然是在晚上被打的,但這樣的消息,在皇上明顯放水的情形之下,沒想第二天就傳遍了京城。多少人都彈冠相慶,包括魏黨中人。而老魏則是緊閉謝客,誰來都不見,無論是誰。擺明是要老老實實在家里反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