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袁可立的純客套話,想想看以前明軍的戰斗力,看看毛文龍的東江軍基本就可以了有了一個很好的參照物了,假設把東江軍分配到自己的手里,恐怕第一次的左屯之戰,就直接的了仗了。錦衣衛一個行政班子,靠的不就是皇上那豎盾、神弩才打下來的嗎?所以這話真是袁可立的肺腑之言。
“袁愛卿客氣了,國家必須給戰士們裝備最先進的武器、提供最好的訓練給他們,讓其可以殺敵、保命,這不算什么
。倒是一位決策者,能夠臨機處置,把戰士們帶出去,還要完整的安全的帶回來,這才是關鍵。而這為決策者就是袁愛卿。”朱由校也笑著說。
“皇上和環公倒是無須相互客氣了,皇上所創的這些武器和環公的指揮相互配合,才能使得君臣相宜,創下了如此大捷。”孫承宗見袁可立還要講謙虛,接過話來打著圓場說。
“孫老師此言有理,言歸正傳,袁愛卿,朝鮮之事如今愛卿怎么看?”現在朱由校在不斷的布著這個朝鮮戰略的大局,原則就是逼著大金把這個兄弟之邦最后來個鯨吞,那時大明的出兵就是名正言順了。這和以前的利用大金的進攻然后來個大移民,相對要簡單多了。
“皇上,如今朝鮮抵抗建奴入侵的基本只有陽漢一地了,軍民抵抗的情緒很高,但依臣看,光海君肯定也抵不住來自建奴和仁宗軍隊兩方面的壓力,要么投降。要么被消,這只是早晚之事。”
“嗯,袁愛卿估計多少時間?”
“回皇上,估計漢陽的淪陷不會超過一個月。老臣此次歸來,也在朝鮮安排了佃作,會定時報來消息。”袁可立這已經算是看得起光海君了,若非是打敗了朝鮮水師,在如此內憂外患之下,十天能撐到就算是不錯了。要知道有了第一個朝奸之后,第二個就沒了一部分的心理負擔。現在連仁宗都投降了。漢陽城里又將有多少人想著投降呢?
“嗯,那就好,袁愛卿熟知這黃海海面,冬天到了。如結冰嗎?”這個問題倒不是朱由校無聊。因為渤海的確有結冰現象。雖不是大面積的,但受寒潮大風天氣影響,山東沿海出現嚴重海水結冰現象。也是有的。但要知道現在是小冰河時期,這個就不好說了。
“回皇上,現在不會,但進了臘月,在海岸線上會普通有結冰現象。”
“哦,既然如此,袁愛卿在結冰之前,還得吩咐下去,徹底的封鎖住通往蓋州的海面,朕要求不得讓建奴從海上得到一粒糧食。”這是必須要做的,因為建奴是善于破壞不善于生產的漁獵民族,他們并不種糧食,這些年連漁獵也不干了,靠的全是掠奪。而被他們俘獲的漢人搞成的包衣奴才之類的,也因為他們的迫害,逃亡的相當多。那地當然也就荒廢了許多,建奴憑著本地的產出,已經支撐不下他們的生活了,必須從外面進口。而堵住了海面,就等于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老臣遵旨,肯定會封鎖住海面,不使建奴有任何通商。”袁可立保證的說。
“袁愛卿,建奴現在已經三番五次的吃了沒有水師的大虧,估計如今有可能依靠朝鮮水師,甚至是買通一些海盜的船只,或者進口糧食物質,或者渡海西來,象倭寇一般洗劫大明沿海。此不可不防啊。”這的確是朱由校擔心之事,所以此次袁可立歸來之時已經打擊了朝鮮水師的主力。但也不得不防著他們會發展起來。
“回皇上,海盜之事,在東海、黃海,的確是不少。如今并沒有抽出時間專門進行清剿,下一步會定點清剿一番。而朝鮮水師如今損失巨大,一時發展倒不會多快,若皇上仍然擔心,可派萊登水師不時的對其造船作坊之類的地方清洗一番,如此保證他們的發展會慢下來。”如何袁可立的膽氣也壯大,東海海面的海盜雖然挺猛,但也只不過是蝦兵蟹將之類的,不成什么氣候,都不是萊登水師的對手了。只不過的確是沒有時間來辦理此事而已。而朝鮮水師那邊,只要不讓他們順利的造船,也就可以了。
“袁愛卿領會錯朕的意思了,朕需要的是防著他們,而不是阻礙建奴發展水師,如果有可能,朕還想幫他們發展發展呢。”朱由校高深莫測的說道。
孫宗承和袁可立聽的是一頭的霧水,幫著建奴?那要不要把神弩、阻擊弩也分給他們一些。袁可立憑得什么有三次大捷,那還不是利用的船舶之便利,如果建奴也有了水師,恐怕就不會如此便利了。更因,邊墻可以把建奴抵擋住,也是因為建奴沒有水師,否則的靠著海船,可以從容的把建奴送到大明腹地,那可是比倭寇的災難還要大啊。所以兩人真是一頭的霧水。
“還請皇上明示,老臣著實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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