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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突然沖出,劉小飛一愣,孫九陽立刻臉色大變糟了,這小子要壞事了,你沒拉住他。”
劉小飛亦是一臉哭喪天地良心,我都用藤蔓纏住他了,誰他突然之間力氣變這么大!”
孫九陽將眉頭一低沒辦法了,他自找的,管他出事,我們都只能當做不認識了。”
這邊見周成突然沖出,立刻有磐神天宮的人大聲喝道磐神天宮規矩,比試之中,不得他人打擾,來人退下!”
雖然大聲提醒,卻并沒有出手,這比武臺上有陣法保護,便是大羅金仙都無法進入,何況一個天仙境界的修士。這般沖,只是自討苦吃而已。
“那是你們的規矩,關老子屁事!”
周成一聲大喝,間已經到了陣法跟前。銹劍一抬,對著大陣劈下。
所有人都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人物愣神,更有不少人等著看周成被陣法反彈的窘迫模樣。
只是當銹劍劈下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那連大羅金仙也無法進入的陣法,此刻竟好像紙糊的一般被盡數撕裂。
眨眼之間,周成就在那守護大陣上撕出一個大口子,沖了進去。
此時金萩仙子舉起了手中那把幾乎看不到的無定虛影劍,對著蘇月馨刺了下去。劍鋒所指,正是紫府,這一劍刺下,就算蘇月馨大難不死,這輩子也廢了。
周成心急,死命提升真氣,腳底抹油功法加夭閼醉仙步,讓他的速度達到了一個自身的極致,如一道虹光瞬間沖到了蘇月馨面前。
“滾!”一聲大吼,銹劍攔腰斬出,若奔雷之勢,其速度之快疾,讓不少觀戰的人齊齊吸了口氣。
金萩仙子亦是大驚。慌忙變招。手中的無定虛影劍改刺為劈,欲擋銹劍。
接著就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金萩仙子好像一顆被大力擊打的球一般,化作一道金光,射到了臺子的另一側。
“轟!”又是一聲巨響,金萩仙子被大力拍到了防護大陣上,又直接彈在了地板上。
這臺子有陣法保護。以這樣的攻擊力道根本無法破壞,只是金萩仙子卻是臉色一白,口中吐出一捧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整個現場突然一片死寂,顯然都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到,只是數息之后。立刻爆發出綿綿不絕的議論聲。
“這人是誰?速度好快!”
“快也就罷了,這陣法據說連大羅金仙也無法破壞,更不要說進入了,他一個天仙是如何做到的?”
“剛才他用了招式,你看清楚了沒?”
“誰,太突然了,只是那把劍好像有些古怪,像個鐵塊?”
“小成子!”看臺上。蘇月汐一聲驚呼。她見到有人出手相救,自然高興。卻沒想到,這人居然會是周成。才三年不見,他居然從渡劫期一晃就到了天仙境界,太不可思議了。
同時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有劉子乾,他對蘇家兩都有愛慕,對于這個蘇家的仆人自然也印象深刻,更何況蘇月汐經常在他面前提起周成的名字。
當年在白云宗的時候,此人還不過練氣期,十來年,居然到了天仙境界。本以為蘇家兩修煉速度就已經夠快了,沒想到這個下人的速度更加恐怖。
這人究竟來歷?劉子乾眉頭微皺。他帶著使命,為了奪取白云宗的掌教職位,進而與其他幾人一起控制五岳神州的根基。如周成這樣的人,絕對會是阻力。
而且從平日的談吐就不難,對于這個下人,蘇家兩似乎非常要緊,若想得到兩個的芳心,恐怕想要解決的就是此人。
于公于私,都不能讓這個下人活下去。劉子乾嘴角冷笑,已經下了決定。
除了他們兩人,看臺上還有一人臉色大變,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周成手中的銹劍,這人正是離火劍王沛君。
當天離火劍被奪,周成帶著綠毛猴子頭套,可銹劍卻是沒有遮掩,還在離火劍上拍了幾下。此時見到這劍,王沛君猛然感覺好像就是當天那個綠毛猴子手中所拿。
只是那綠毛猴子當天不過元嬰期而已,不可能在這么短的里面就到天仙境界吧。而且當時情況危急,王沛君并沒有看的太仔細,也不敢確認。
不管如何,這人也許跟丟了的離火劍有關,王沛君心中閃過無數念頭,最后強自壓下,準備靜觀其變。
臺子上,周成擊飛金萩仙子,一把將蘇月馨抱起,忙塞入幾顆丹藥,度入真氣療傷。
只是他不懂療傷法門,只能嘗試以真氣引導蘇月馨的真氣在經脈中運轉。
“你是何人?為何破壞比武!”一個大羅金仙境界的磐神天宮修士飛了起來。
他本以為周成會被陣法擋住,沒想到此人居然輕描淡寫的就沖了進去,發生了這樣的情況,他還如何坐得住。
周成卻是根本不理他,只是全力為蘇月馨療傷。此刻他已經催動玄元明道眼,清楚的看到蘇月馨體內真氣郁結的情況,然后再用真氣引導,竟也有一番效果,蘇月馨氣息已經逐漸平穩。
只是在引導經過蘇月馨的紫府時,卻意外的她的元神有些詭異,說不出原因,隱約間,好像可以吸收的真氣。
這情況好像不妥,但周成因為天殘地缺神功的緣故,還只有元嬰,并無元神,所以也不好斷論。
那名磐神天宮的修士在外邊連聲喝問,可周成好像沒有聽見一般,只顧給蘇月馨療傷。這人自覺顏面大損,可因為這次盛會是為了調解矛盾,也不好貿然動手,只能呆呆的飛在空中。
好一會,蘇月馨氣息終于略微穩定,悠悠然的醒了。
一見周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周成,你來了啊!”
周成點頭是的,我來了,只是來晚了,對不起,大!”
蘇月馨微微搖頭不晚,剛剛好,我打不過了。”
“只是現在而已,將來肯定是大厲害!”
蘇月馨含笑說道以為你穩重一點了,沒想還是這么喜歡拍馬屁啊!扶我起來!”
周成立刻將蘇月馨扶了起來,極為的摟著她肩膀,唯恐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