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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方塵站住了腳,雖然對方來頭不小,他不想惹事,但是這么說若溪,他忍無可忍了。
他忽然想起來,小時候被那個小流氓欺負的場景,仔細看那人的神情似乎還有點像。
方塵的眼里燃起了憤怒:“我現在也給你個機會,給我滾,否則你連滾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爬著回去。”
那個被稱作太子爺的滿頭白發的年輕人,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說什么?本想既然上了你的妞,就留你條活路。看來你是活膩了,大虎,啊豹給我往死里打,有事我罩著。”
手下的那幾個打手,一聽到命令,立刻沖了出來,朝方塵撲去。
如果方塵還是之前的那個方塵,看到這樣的陣勢,一定會撒腿就跑,可是自從和若溪在山洞修煉之后,實力強了不知多少倍,他也正想試試自己。于是按照若溪傳授的方法,凝心聚力地驅動丹田之力,等到那幾個虎背熊腰的打手沖到跟前之時,突然連連揮出幾掌。
“啊,啊,啊。。。。”連續傳來一陣慘叫聲。
那個滿頭白發的太子爺閉上眼睛,樂滋滋地享受著這慘叫聲。這人也是屬于純種的變態,每次聽到別人的慘叫聲,似乎都特別享受。可是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啊,怎么那聲音好像是大虎和阿豹他們發出的呀。
當他睜開眼睛時,他的笑容僵住了,不會吧,之間一向無比彪悍的大虎和阿豹等人,此刻正蜷縮在地上,不停地呻吟。而方塵卻只是背著手,如同一位武林大師一般鄙視著眼前的一切。
“天哥,你終于回來了。”若溪一臉幸福地依偎在方塵的身邊,這就是他的天哥,那個不可戰勝的天哥,和藹可親中不缺威嚴傲氣,強悍剛猛中不缺溫柔。那副神情正是他打敗對手時,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什么東西都有可能變,但是這些深邃在他骨子里的東西永遠保留著,在重要的時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我說過我給你滾的機會,你不知道珍惜,現在只有爬著回去了。”方塵的眼神里還燃燒著怒火,那是一團戰火。
那個滿頭白發的太子爺顫聲道:“不,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我是楊書記的兒子?”
方塵一震:“你是楊天恩的兒子。”也就是說他是市委書記的寶貝兒子楊宇,在贛江市誰都知道楊天恩有個寶貝兒子,十分不屑,然而楊天恩卻對他百般呵護。這就是那個滿頭白發的太子爺囂張的緣故,因為他的兜里有一張王牌,那就是楊天恩,贛江市第一號人物。方塵一下子停住了手。
那個滿頭白發的太子爺看到這副情景,以為方塵怕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再一次救了他,不由得得意地道:“不錯,楊天恩是我的父親,怎么樣?怕了吧。怕了的話就自己滾吧。那個美女留下陪我喝幾杯酒。”每次,楊宇惹完事,就會拿出這張王牌,而每次這張王牌出現之后,再強悍的對手都會束手就擒,甚至楊宇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對方都會同意的,所以當他看到方塵的神情時,以為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再度重演的,然而讓他沒有料到的是,他等到的是一記飛毛腿。
方塵本來還真打算放過他,可是是楊宇自己放賤,那就怪不得他了。他抬起腳,狠狠地就是一腳。
楊宇一下子被踢飛了,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本來還想罵:“你,你,給我等著。”但是看到方塵氣勢洶洶的樣子,知道嘴硬的后果只會讓自己更慘,所以硬生生地把話吞回去。其實,那些平rì里欺負別人,已成為習慣的人更懂得欺軟怕硬的道理,他們會適時地選擇保護自己的方式。
走吧。方塵拉著若溪的手離開了市政廣場,人家畢竟是楊書記的寶貝兒子,一旦修理過頭,也給自己惹麻煩。
三天的時間不長也不短,若溪帶著方塵到了上次的那個山洞,只不過這次,到達洞里的時候,若溪胸前的那塊寶石已經不是那么亮了,光芒似乎黯淡了不少,也許是上次已經吸收過了太多的天地之靈氣。對于若溪來說,這些靈氣修煉是不夠的,但是對方塵來說,還是綽綽有余。因此,在這幾天里,若溪并沒自己修煉,而是全心全意地教導方塵如何運氣,如何更好地吸收天地之靈氣,還有指教方塵練一些博弈的掌法和技巧。除去路上一天的時間,兩人在山洞里呆了兩天。這兩天里,方塵進步神速,運盡全力,一拳下去,竟能把一塊大石塊打得鬼裂開來。若溪說這一拳出去,至少有一兩百斤。不要說人,就是打在一頭牛上都能讓它受嚴重內傷。若溪還教了方塵一些技巧,讓方塵能夠收放自如,以免誤傷人家。總之這一趟,對方塵來說,可以說是不虛此行,學到了很多東西,讓自己又不斷地強大了起來。
離開山洞之前,方塵嬉皮笑臉地問若溪:“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件事沒做?”
若溪不明就里地看著方塵:“什么事?該做的我們都做了。”
方塵附在若溪的耳邊,輕輕地將若溪那水嫩光滑的耳垂含在嘴里,輕聲細語地挑逗:“就是這件事,你忘了嗎?”說完,他的舌尖緩緩地劃過脖頸,并如同游蛇一般在其脖頸上纏繞。
若溪婉轉嚶嚀地渾身顫動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方塵。任由其那雙手在豐潤成熟的身體上游走,身體內如同燃起了火把一般,氣息越來越急促,雙腿不停地摩梭著。
方塵加緊攻勢,長驅直入,那片茂盛的荒草地里,早已如同沐浴了一場chūn雨一般,濕潤柔滑。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襲上了心頭,激發出了方塵所有的野性,方塵如同顛簸在一匹馳騁的駿馬上,極速地顛簸,極速地沖刺。若溪再也忍不住,喊出聲來,在那空曠僻靜的山洞里,她再也沒有顧忌,那聲音任誰聽到了都能蝕骨。
這場最愉悅最耗體的戰斗持續了不知多久,才在方塵攀上最高峰時,偃旗息鼓。方塵趴在若溪的身上沉沉地睡去,若溪輕輕地撫摸著方塵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回想起那一個個美妙的細節,臉上紅撲撲的,她想到了方塵說的“打野戰”。這確實別有一番韻味。
兩人在這個山洞里渡過了一段非常美妙的假期,然而他們不知道在幾百里之外的贛江市,卻因為他們搞得一片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