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交談甚歡,
而且越聊辰逸越是覺得這大地宗小姐的不凡之處,時兒如男子般豪放,時兒又像小女子般害羞,言談舉止讓人找不出一絲的破綻,仿佛天生便是為了應酬,與那銅錢拍賣行的方柳倒是有著幾分相像,
都說女子主內,男子主外,但看樣子女子主外也不比誰差,
“嘻嘻,鄧欣也不跟少俠繞彎子,之所以我這有人下棋,那是為了七日后的圍棋大賽,”大地宗小姐鄧欣抿了一口茶水,
圍棋大賽,辰逸一愣,
要說區區一個圍棋大賽應該不會惹的大地宗小姐親自出馬吧,
辰逸也不說話,就這么等待下文,
果然,那鄧欣甜甜一笑,然后再度出聲:“實不相瞞,這次我只是為了出口氣,少俠應該見過段三了吧,聽說你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段三,這事還跟他有關系,辰逸點了點頭,
“這段三的母親是我母親的妹妹,但最近段三家卻越來越囂張,礙于最近大地宗情況不好,父親沒時間理會,他們越發的猖狂,現在竟敢明目張膽的盜用宗門金庫,”鄧欣一臉的厭惡:“這次圍棋大賽的冠軍會被招如宗門,我可不想在看他們段家提高實力了,不然早晚一天,他們得反了,”
這一下辰逸終于明白了,
怪不得這鄧欣如此著急的拉攏人才,原來是為了防患于未然,的確,如果段家將大地宗架空,在與外稍微一勾結,大地宗必滅,
大地宗現在本就處于一個尷尬時期,經不起一點的風浪,不然就會粉身碎骨,
這鄧欣也是個人才,看的長遠,遠比她那傲慢的父親要強的多,如果她是一宗之主,怕是這大地宗也不會混到現在這么一個場面,鳥盡弓藏,要怪只能怪自己,
辰逸淡淡一笑,輕聲道:“小姐與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你已經有了白老,應該用不上我了吧,”
鄧欣臉色一喜,知道這事兒有門,緊忙接茬:“的確,我現在有白老,可段三那邊也有一個與白老實力不相上下的人,而且人才當然是多多益善,少俠放心,如果你肯幫我,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
鄧欣一句話說到了關鍵點,那就是段三也有一個與白老實力不相上下的存在,
辰逸心思細膩,一下就分析到了鄧欣所想,怕是鄧欣想著讓白老與那人硬碰硬,搞一個兩敗俱傷,然后在讓自己這匹黑馬殺出去拿個第一,斷絕了他段家的念想,
這女子倒是挺狠,
辰逸心中暗道,但另一方面又是不得不佩服起了鄧欣,能另白老這種人才甘愿獻身,那份人格魅力不言而喻,
要知道,圍棋這個東西來個硬碰硬,那事情可大可小,尤其是像白老這種實力強大的棋手,一個弄不好便是精神崩潰成為癡呆兒,
淡笑一聲,辰逸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不知鄧欣小姐可有氪金類的稀有礦石,我有一桿槍,玄品法寶,希望小姐幫忙提高品質,如果這事你能答應,我也答應你的要求,”
玄品鐵槍,自然就是逸璃長槍了,
當然大戰,逸璃長槍也是出現了裂痕,如今辰逸修為大幅度提高,玄品顯然是有些不夠用了,
“就這么點要求,”鄧欣一愣,她身為大地宗小姐,打造一桿法寶長槍根本就是手到擒來,原本還以為辰逸要獅子大開口,這一下頓時松了一口氣,對辰逸也是多了一份欣賞,
點了點頭,辰逸道:“是的,只要幫我把逸璃增強就好,我這一塊氪金,你一起注入其中吧,”
說罷,光芒一閃,將氪金遞了過去,這氪金正是在烏龍澤之中獲得的獎勵,
“放心,至少是地級,”鄧欣道,
接下來鄧欣跟辰逸講述了一下這次圍棋大賽的比賽方式,這一下辰逸才知道,可不是說參加就能參加的,
首先要去天下圍棋社連贏百場才有參賽資格,
距離大賽只剩下七天,辰逸也是不敢怠慢,在白老那里借了十多本關于圍棋的書籍,這一舉動倒是讓白老大愣,畢竟在他心里,辰逸是一個小乘的圍棋手,
抱著這十多本秘笈回到了聞香閣,辰逸一頭就扎了進去,
起初還覺得枯燥乏味,一目十行的看了三本入門棋譜,
可當他看到第五本的時候,心態卻是發生了悄然的變化,第五本是一個上古殘局的解析,這一下辰逸徹底的融了進去,
圍棋的博大精深,在這一刻徹底讓辰逸感覺到了,他就像是暢游在了圍棋的海洋之中,對于外界沒有一點的感知,只是一門心思的研究著那些上古棋局,
不得不說白老的珍貴收藏絕對是所有棋手夢寐已久的,辰逸有著機會觀看也是他的造化,
起初一天解三個殘局……然后一天五個……十個……二十個……越來越多,
熟能生巧這句話被辰逸發揮得淋漓盡致,
人類有個稱呼叫做天才,天才為什么出現,那是因為他天生靈魂之力便強大非凡,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和非凡的悟性,而現在的辰逸擁有的可不僅是靈魂之力,還有神識的存在,
可以說現在的他,天才二字根本就無法形容他的進步,
如果讓白老知道辰逸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棋手,再看看這些天辰逸的進步,想必白老定然會被毀了三觀,從此對于圍棋喪失信心,
沉浸進去,不能自拔……
這就是辰逸現在的感覺,他不吃不喝不睡不出門,整整五天的時間,終于將所有書籍全部看完,
呼,,
辰逸伸了一個懶腰,全身一陣骨鳴,
這一刻,他的眼神變了,不在像以前那么鋒芒畢露,更多的卻是給人一種宛如大海般淵博的感覺,仿佛有著吸力,讓人一看便容易深陷其中,
這五天的沉淀,讓辰逸毛躁的心完全安靜了下來,
“桀桀桀桀……我感覺到了,你的神識有變化了,似乎在我那種尖銳神識的基礎上多出一抹圓潤,不在那么鋒芒畢露了,”魔帝怪笑道,
辰逸點了點頭,
他也有這種感覺,原本那屬于魔帝的神識,似乎與自己越來越契合了,
整裝待發,
辰逸眼中閃過一抹期待之色:“看是看了,但還得去練習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