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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子飄本章:19
“師叔,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覺得他怎么樣?行的話,我改天去跟他說。不必顧慮什么師徒身份,楊過還跟小龍女成千古佳話呢!只要喜歡,一切都好解決!”金多寶大包大攬地拍拍胸膛說。
“哧,”對他那副媒婆樣,秦風笑了一下,“行了,小寶,我跟他只是師徒關系,不可能有別的。你別到他跟前亂說,免得大家尷尬,心思雜亂可是修煉的大忌!”
見秦風油鹽不進的樣子,金多寶苦惱地坐回臺階:“師叔,他喜歡你!別說你不知道。”
“那又怎樣?他喜歡我,我就得喜歡他嗎?小寶,你還小,不會明白的。”秦風輕嘆道。
經他一提,她不由得又想起當年那些青蔥往事。她也有過少女懷春的季節,可惜,不是她喜歡他,他卻不喜歡她;就是他喜歡她,她卻又不喜他的模式。
她曾努力追求過,可別人只會越來越厭惡她;喜歡她的人來追求自己,她也只是越來越討厭。最可悲的是,當她喜歡的那個人終于被感動了,來到她身邊,她卻發現原來他并不是自己的那盤菜……無論她多努力,始終繞不出這個怪圈。
多年下來,她已對自己死心,抱著不再害人害己的心思,無意再重復那些令人心酸的所謂浪漫情事。
她相信世上有愛情,但她不會心懷期待。對她而言,那些都是虛幻的。
金多寶不死心,但見秦風開始一臉不悅,只好不甘心地咽下到了嘴邊的話。
“小寶,你聽明白沒?你別到林劍之跟前亂說,否則饒不了你!”秦風瞪他一眼,她可不希望日后與林劍之陷入尷尬萬分的境地。
金多寶氣一滯。好半晌才哦了一聲。他剛想著今晚就去探探口風的,沒想到又被識穿了。
秦風掃他一眼,“你還是抓緊時間去辦完你的那些事吧,咱們可是明兒一早就走的。”
金多寶正想回答早辦完了,卻見阿一突然伸起頭來,掉頭看著門外,兩人知道有人來了,便停止了談論。
靜待一會兒,門外傳來一個男子彽沉的聲音:“師父!”
是林劍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金多寶眼里頓時閃過一絲趣味。
“師叔。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今晚再回來哈!你們慢慢聊。”沒事也得找事!電燈泡什么的,待事成之后再當。才特別的有意義。
他帶著一臉的曖昧笑意躍出鐵門,忽而走到林劍之面前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心里默默地說:“雖然還是很討厭你,但是,為了師叔日后的幸福。便宜你了!”
也不待林劍之反應過來,金多寶便已走掉了。
其實他很想偷看偷聽來著,但師叔的能力太逆天,萬一感覺有人在旁偷看,那此事十有八九黃了。
畢竟是女人,而且還是個非常矜持的女人!
林劍之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金多寶離開。這種類似于友善的舉動,太讓人受寵若驚了。
搖搖頭,他推開鐵門走進去。這里的鑰匙師徒三個一人一把。不過每次來,他總要在外邊叫一聲,待有人應過之后,才會開門進來。有時只有阿一在,它也會過來讓他自己開門進來。
對他而言。進自己人的家門,就得光明正大地從門口進。像金多寶那樣跳進跳出的。跟小偷沒兩樣,是他最不恥的行徑之一。
光因為這個,他倆便斗過好幾回。
雖然金多寶還是個未成年人,而他林劍之已踏入社會工作,理應不與他一般見識。但每次想到在街頭時,他那副黑社會老大樣,感覺特別的礙眼。
林劍之走進院子,一眼便在老地方見到窩在搖椅里的秦風。
“師父。”他微躬身問候。
秦風抬眼,笑問:“劍之呀?坐吧,怎么有空過來?你們也放假了?”招來一把椅子給他。
林劍之接過坐下,說:“嗯,外地的同事都是今天開始放假。師父,今晚我就走了,特意過來跟你道個別。”
秦風微微頷首,“準備坐什么回去?對了,你是G城人?”當年就是在G城遇見他。
林劍之卻搖搖頭:“不,我家住在京都。警校畢業被分配到G城的。”說罷,深深地望了窩在鳥巢里躲懶的女人一眼。
一說到G城,他就想起與她初遇時的情形。當年只憑著一腔熱血查案的他真是好險,如果當初她稍有不耐,自己大概已殉職了吧?
秦風微訝:“京都?那很遠哦。訂票了嗎?坐飛機也得老半天!天哪,坐火車得二天一夜吧?”
尤其現在又是春運期間,一想到人踩人的場景心就悚了!還好,自己不用再跟人擠。
林劍之笑笑:“飛機票已經寄過來了!家人不讓坐火車,說太費時間。”說起家人,眼里閃過些許暖意。他好久沒回去了,連續兩年值班,沒法回去過年,家人早就嚷過不停。
秦風見他談起家人時的神態,與自己兄妹當年一模一樣,于是臉色和緩地問他:“你家人身體可好?父母健在吧?”她從未問過他的家境,所以不清楚底細。
見林劍之點頭,秦風想了想,拿出一個能裝10ml水量的小瓶遞給他。
“把這個給老人們混水喝下,祝愿他們健康平安。不過,絕對不能告訴別人。我聽說,那些與我有仇的軍方高官都在那邊。”秦風叮囑說。
林劍之神色平靜地雙手接過,“謝謝師父!我會謹慎的。對了,能告訴我是哪些高官嗎?姓什么?”語氣仿似不經意,低垂的眼簾卻閃了閃。
秦風閉了閉眼,過了好久才說:“那是我的事!劍之,我之所以收你為徒,純粹不想國家失去一個人才而已,并不想讓你們幫我做什么,更不想立幫立派。你只需像個常人那樣好好生活就足夠了,我不希望你摻和到里邊去。不過,你也要記得,對任何人都不能盡信,凡事留一手,給自己留條后路。知道嗎?”
聽了她的話,林劍之靜默了好一會兒。
“為什么不讓我知道?那樣我也好提前對他們有防范不是嗎?而且,師有事弟子服其勞,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林劍之說。
“可我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有你們摻和,尤其是你,你太正直,做事講求光明磊落,可我不大喜歡這種方式。”秦風直白地說,“就像你和小寶日后的人生,我們也不會摻和一樣。我教你學,然后咱們各顧各的,這不是挺好嗎?”
林劍之臉色有點難看,他沒想到原來正直也是一種錯,難道要他學金多寶那樣混黑社會才是好?一想到那小子在混混堆中一副無法無天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拔槍。
偏又打不過他,話說回來,這小子日后肯定不是善類,他要不要現在來個無間道,把他給端了?當然,他的老窩得留著,驚動師父她老人家就不好了。
望著林劍之額邊突然青筋直冒,秦風有些心虛地咳咳兩聲,該不會剛才話說重了吧?難道他想改正歸邪?表啊!她只是實話實說,可不想再縱容出一個混世魔王來。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的做人方式,和小寶的做人方式各有千秋,你們各過各的。當然,能哥倆好最好,但就算哪天你們火拼,我們也不會插手。反正你們原本怎么過的就怎么過,除了練功聽我的,其他隨你。”教人大道理真不在行,算了,放牛吃草吧!她負責領進門好了,修行靠他們自身。
林劍之一聽,挑了挑眉,臉色正常了:“好,我明白了。”
有這句話就好辦了,他還保留著調查她時的資料,想要查出與她有過接觸的軍人,只要循跡深入,肯定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這難不倒他。
“師父什么時候走?什么時候回來?”林劍之望著秦風問。
“呃,明早。初七回來,初八上班。”秦風歪頭看著他臉上淡淡的微笑。
總覺得剛才有哪里說錯了,瞬間功夫,他焦躁的情緒便得到了緩解,淡然自若的,像換了個人一樣。
“那我先祝師父一路順風!”林劍之笑得如沐春風地看著她。
“呃,好。你也順風哈~!”秦風不安地搔搔頭,肯定有哪個地方不對勁。
師徒倆不咸不淡地說了會話,林劍之便起身告辭了。
臨走到門前時,秦風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呃,那個,劍之啊,剛才我有說錯什么嗎?我跟你說啊,不管我說錯了什么,總之你甭管我的事,記住了?”
“好。”林劍之應了聲,剛想走,卻又忽然轉過身來,說了句,“師父,你這樣子是真的好看!”說完,再次看了她兩眼,然后噙笑離去。
聽到最后那句話,秦風整個人僵住了。將自己徹底縮進搖椅,雙手抱頭冥思苦想好久。
她這是被調戲了嗎?一天之內,被兩個弟子調戲了?
丫丫的,你們給我記住了,過完年回來,有你們瞧的!
死賴在鳥巢里不肯出來的女人,暗自咬著牙根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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