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說
報錯:、
柳家邊
自從知道柳爹一家子今年要去蕓娘娘家后,她這心情就沒好多,只覺得柳爹那兒子算是白養活了,大過年邊上的不知道把年貨之類的置辦置辦,還跑了那么遠,什么時候不好去,偏大過年的時候去,還把她這娘當回事不,當真是是銀子多了,人也糊涂了。“小#說MM看本書無廣告”
柳奶奶心里不爽,柳大嫂也不高興,倒不是因為柳爹去蕓娘娘家,而是因為這秦寡婦,將這秦寡婦帶回柳家邊以后,柳爹也回去的幾次,沒一次給秦寡婦好臉色的,蕓娘因為這事,還特意跑到柳家邊跟她干了一架,讓村里人看了不少笑話,蕓娘也是個不怕丟丑的,直接將秦寡婦以前的事兒說了出來,這下,柳家邊的人驚訝了,他們原以為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沒想到還有那么些事兒,各個回家后把自個兒夫君教訓一通,不準跟那秦寡婦眉來眼去不說,跟柳大嫂的關系也漸漸淡了,這什么人啊,臟的臭的也往家里帶。
柳大嫂是有苦難言,她哪里知道秦寡婦是這么個人,早知道,她哪里會參與這個事兒,頂多在蕓娘面前服個軟就是了,哪里想到秦寡婦是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合該浸豬籠才是。只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這秦寡婦臉皮也是個厚的,竟是舌下臉皮賴在了柳大嫂家里,柳大嫂當真是有苦難言。
如今整個柳家邊的人都在看柳大嫂的笑話,柳奶奶氣的要命,又因蕓娘將柳爹給怪到她娘家去,更是不滿的很,整個臘月里,對誰都沒個好臉色,好在柳雨俊是個說話討巧的。見著他的時候,心里的氣憤倒也能消點兒。
柳爹本計算著最遲第三日中午應該能到蕓娘娘家的,哪里知道,蕓娘長年未歸家,糊糊涂涂的,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好在還記得村子的名字,七拐八拐的,第五日傍晚才到。
蕓娘這次回來當真是風光的很,整個村子的人都驚動了。如今謝家日子變好了,一連片的五間瓦房,還圍了個大大的院子。在村子里也算是獨一份,蕓娘見著了,心里很是高興,這么些年未回過家,說一點不想。肯定是假的,縱是有再大的氣,這心里還是念著的,只不過后來實在是日子太苦,只求能好好活著,連想娘家的功夫也沒了。
今年夏天的時候。她娘帶著嫂子哥哥去找她,她心里是感動的,感動過后。也有些后悔,深覺自己不孝。今年家里日子一好,柳爹就帶她回娘家,還是這般風光的回娘家,蕓娘這心里又是高興又是感動。
蕓娘娘家跟艾知縣還隔了一個縣。位置靠西,這地兒。水少,地也不多肥,日子自是沒柳爹那兒上清水秀過得舒適,柳雨馨他們一來就覺得微微有些不適,柳雨馨還好點,就是食欲不振,四只老虎是全部拉肚子拉倒了,好在柳爹事先帶了家里的鍋灰,這鍋灰還是從灶堂鐵鍋里刮出來的,是最中間的那一點,用紙包的好好的,就是害怕水土不服,這用鍋灰家鄉土充水喝,還是一早留下來的土方子,柳爹一見家里幾個孩子有些不舒服,忙沖了水給他們喝,他自己還好,也喝了杯預防。
對于土方子的神奇,柳雨馨前世就見識過了,其中原理,她自己覺得,怕是心里作用,就如同人們求神拜佛一樣。
終于到了商縣,柳爹也沒急著往土村趕,休息了半日,又在縣里買了好些東西,請了牛車,堆了滿滿一牛車的東西,到后來還是蕓娘看不下去了,不準柳爹買,柳爹才消停。不過,這兩輛馬車,一輛拉貨的牛車去了土村,還是很惹人眼的,這不,蕓娘他們一路被人給盯著了,如今這天下也算太平,但并不代表絕對太平。不過,誰也沒想到,季云楓給的趕馬車的漢子竟是個練家子,三下五除二將那打家劫舍的人給撂倒了,盡管如此,柳雨馨還是覺得,這次他們家的確是高調了,好在不是山賊之類,只是平常小混混,不然,這事兒怕是不會那么容易了。
然而即使如此,柳雨馨也沒辦法阻止,娘當年嫁給柳爹,就背了個包,跟個乞丐似的,走了,村里人還不知道說了多少風涼話,蕓娘可是一直沒忘記的,好不容易有了揚眉吐氣的機會,蕓娘哪肯放棄,不過被人難著打劫,蕓娘還是怕的,讓柳爹趕著馬車,也不嫌顛簸,快些趕回土村,心里也想著,這次以后,下次定要再低調點,反正有了這一次,以往看不起她的人,也不敢說什么了。
入了村,少不得被村里人攔下,見蕓娘回來打了這么些東西,自是旁敲側擊的問她婆家日子如何,做什么營生,一路走一路夸的,幾個孩子更是被夸上了花。
一路上,收了不少人們羨慕的眼光,蕓娘越發得意了,等到了家門口,這激動的心才稍微平復下來,看著大門,竟是不趕進去了,娘倒沒什么,就是她家那老頭子,倔脾氣,也不知道這些年好了沒,見著她還氣不。
“蕓丫頭啊,到了家了,還不快進去,謝老頭子,還不快出來,你家小閨女回來了,你女婿拖了一牛車東西呢,還不出來看看。”一個微胖的大嬸笑著叫道。
這一吆喝,方氏徐氏她們忙放下手上東西,跑了出來,難怪她們在屋子里覺得村子里吵吵鬧鬧的,她還以為是討論年貨的事兒呢,沒想到是她閨女回來了,哎呦,這都臘月了,這傻丫頭,她婆婆還不氣死了,正月過了十五再過來就是了啊。
方氏徐氏等人招呼著蕓娘他們進了屋,又讓謝強將馬匹安置好,隨后跟村里人說了些好話,閨女多年未見,想好好聊聊,待日后得閑了,請眾人吃飯云云,土村這地方的人長得都比較粗糙,各個都是直爽性子,見方氏這么說,也理解,將柳雨馨等人夸贊一通后,也就回了自己家,看那三三兩兩的,怕是回了自己屋,也要繼續八卦一陣子了。
“自明啊,來來來,快喝口熱茶,這大冷天的,妞妞啊,你們冷不冷?”方氏見著自個兒閨女回來了,還帶了這么些東西,更重要的是,四個外孫子,一個外孫女也帶來了,這心里高興的很,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又見蕓娘他們穿的衣服布料都是好的,幾個外孫子外孫女也長的水嫩嫩的,瞧著機靈的很,把土村的一干小子都比了下去,更是得意。
“不冷不冷,做馬車的,簾子厚的很,風吹不進去,里邊還點了炭盆子,都熱著了,娘,我爹呢?”蕓娘看了看,沒見著謝老頭子,忙道。
“你爹在你大伯家呢,你大嫂子去喊了,瞧,這不回來了么。”方氏見自個兒閨女心里頭還有老頭子,這心里也歡喜,想著今年夏天的時候,她見著了小閨女,還將小閨女家日子告訴謝老頭子,那老頭,別看不說話,但眼眶紅了,她還是看出來的。
這一老一小,都是個倔脾氣。
謝老頭見著自家小閨女,手都有些哆嗦了,可是這到嘴的話就是說不出口,只緊緊的看著蕓娘,見她氣色好的很,心里很是安慰,他家的到底沒騙他,蕓娘見謝老頭子鬢角都白了,臉上一塊塊瘢,皺紋也深的很,一副老態,蕓娘兩眼一紅,“爹。”這聲音也有些哽咽了。一旁的方氏跟徐氏孫氏見著,鼻子一酸,眼眶也紅了,忙拿著帕子抹了抹。
“哎,回來啦,回來就好。”謝老頭子重重哎了一聲,應道。
柳爹拉著幾個孩子,也跟謝老頭子見了禮,認了人。謝老頭子是知道蕓娘有福生了五個孩子的,只聽著跟見著的感覺到底不一樣,小閨女真是有福的,瞧這幾個孩子養的,人家是個都比不上一個。
謝老頭一一摸了腦袋夸了夸,又問了大虎二虎平日里在家都干些什么,聽大虎二虎在家里看書,越發高興,雖說如今家里日子也好了,但謝老頭不過是田地較多的莊稼漢罷了,心里最佩服的就是識字的人了,聽大虎二虎說他們識字,蕓娘嘴又快,還將以前劉舉人夸贊的話說了出來,謝老頭越發滿意,拉著二人的手,夸了好久。
蕓娘見柳雨馨一個人站在一邊,四個兒子都被爹娘夸了一遍,老是不夸自個兒閨女,心里就急了,忙把柳雨馨之前做的棉衣,靴子拿了出來,“爹,這是我大閨女,最是懂事的了,這是她給你們二老做的衣服鞋子,我這閨女的手藝可不是假的,整個鎮都找不到一個。”
謝老頭老早就見著柳雨馨了,這閨女長得好,站在那邊,沉沉穩穩的,一看就是個有涵養的,謝老頭也歡喜,只是,這大外孫女到底年紀不小了,他這姥爺這么些年都沒見過面,也不知道夸什么,這不就放到最后了,這丫頭到底不是小伙子,可以隨便拉手摸頭捏臉的。
相鄰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