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柳大奶本就不喜歡柳奶奶一大家子,雖說最近柳家接二連三的出了禍事,她想想也覺得三房挺可憐的,也同情他們,但是感同身受卻是不可能的,如今被逼著關照柳家一家子,剛開始因著同情還好,可是過了一夜,幾個小孩子又哭又鬧鬧騰的她睡不好覺,這一大早,老三家那蕓娘還一點數都沒有,在她院子里大吵大鬧,一點樣子都沒有。
幾十年的夫妻了,柳大奶還是很了解柳大爺爺的,見他眉頭微皺,怕是左右為難,這左右為難,就說明他也有這個想法,與此又道“夫君,也不是我小氣,只是這老三家三天兩頭的出問題,還不知被什么給粘上了呢,今個一早就在咱們家院子里大吵大鬧的,鬧的左鄰右舍看笑話不說,搞不好還弄壞咱們家的風水,我們這些老骨頭倒無事,但是我們也得為兒孫想想吧。咱家孫子孫女還小的很呢,要是不小心被什么粘上了,到時候就是哭的沒用。”最主要的,柳大奶沒說,這柳家剛死了人,整天孝服的在她面前逛著,她看著也不舒服的很。
柳大爺爺聽柳大奶這般說,想著柳家今年接二連三的禍事,沒被什么粘著,他還真不信,不然怎么就這么巧,倒霉的事盡湊在一塊兒了。不成,得趕快把老三家房子給弄起來,這是這頭七還沒燒,還不能動土。
“老三這頭七還沒燒呢,也不好動土啊。”柳大爺爺嘆氣道。
這事還真是棘手啊。
“再者,你說的這些,咱們知道有何用,這村里人說閑話的,可不管咱們家的隱情的啊。”柳大爺爺還是在乎面子,最主要的是,他還是這柳家邊的村長,凡事可是起了表率作用的,如今連自家人都不管,到時候管理村里事務的時候,被人拿話堵嘴可如何是好。
柳大爺爺看了眼柳爹那兒眼,皺眉輕聲道。不管如何,不能為了三房把自個兒的名聲給搞壞了。
“夫君,你且放心,看我的,后日我就能解決,你先忍忍,對了,老三家可是有屋子住的,你也不用擔心,后山那兒不是有竹樓的么。到時候他們去那兒擠擠,咱們盡人情,跟老2家的給老三家點米娘,幫他們應付一段日子也好了,總不能一直養著他們吧,咱們自個兒家還要過日子呢。”柳大奶眼睛珠子一轉,說道。
柳大爺爺見柳大奶心里有了主意,略一沉吟,道“你可仔細點,全村人都看著呢,我好歹還是個村長呢。”
柳大奶笑了笑,無奈,她又不是老三家的,一點腦子都不帶的,做事傻里傻氣的。
前幾日下了雨,這田里的野草好拔的很,輕輕一扯,連根就帶了出來,不過同時也帶了一大塊泥土,把泥土往地上碰了碰,甩了甩,把野草上的土打了下來,隨手一扔,將草扔到田埂上曬著,要是隨意放在田里,保不齊明日又扎根活了過來。
農家人最恨的就是這些野草,扎根別稻麥還緊,難處理,偏偏容易成活,還招惹蟲子,煩人的很,只能耐著性子,有空就拿拔草。
弄了一會兒,柳大奶看了看天色,道“夫君,你也休息吧,僅老大老2在這邊弄。”說著柳大奶又喊李氏跟徐氏一道回去。
柳大爺爺也累了,這年紀大了,彎一會兒子腰,腰就疼的厲害,這會兒都有些直不起來了,捶了捶腰,想著還不到吃中飯的時候,就牽著牛去放牛,順便把柳家的牛也給放了。
柳家雖說一把火啥都燒了,但是家里的雞鴨牛的還是好好的,因著在外放養的,倒是逃過了一劫,不過兩頭老母豬倒是被燒死了。
柳大奶跟著兩個兒媳婦一道回去,路上的時候順便挖了些野菜,看四處無人,柳大奶輕聲道“雨富娘,雨貴娘,昨個我仿佛聽見雨貴雨富哭了啊?”
“娘,可不是,那三房也不知怎么了,大半夜的還哭,前幾日嚎喪還沒哭夠似的,搞得我家貴貴也跟著哭,鬧的我一夜都沒睡好。”徐氏不滿道。就因為昨個三房鬧騰的厲害,貴貴又怎么哄都不停的哭,雨貴他爹才去那小biao子那兒睡覺去的。不行,可不能讓那賤人得意,今個早上看她那臉色,蒼狂的很,我呸,看她以后怎么給她教訓。
因著昨晚那事,徐氏是埋怨上三房了,又想著當初蕓娘兩口子一個看笑話,一個幫他家不成器的瞞著,這心里越發膈應,不高興的把地上的野菜都給弄爛了。
李氏這人面憨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盤,聽柳大奶這么說,怕是也不滿意三房住在家里,忙道“娘,我昨個也是,睡不好,今個一早就覺得頭昏的很,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李氏不過是想夸張點,倒沒想到竟是歪打正著,柳大奶一聽李氏這么說,滿意的看了眼李氏,而后對著徐氏使了個眼神,道“貴他娘,沒看著你嫂子身子不舒服么,還不快扶著,走,趕快回去休息,唉,也不知這是咋搞的,雨富娘這身子骨一項都很好的啊,嫁進柳家這么些年都沒生過病,今個怎么好好的不舒服了啊?”這般說著,臉上也是一片擔憂,徐氏在旁邊看著,微微有些納悶,這大嫂看著好好的,娘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唉,你說咱家這是怎么了,本來多好的,如今不是吵就是鬧,大晚上還睡不好覺,這才過了一夜,又弄的雨富她娘身子都不舒服,以后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兒呢。說說,這好好的日子,怎么就成了這樣,莫不是招惹了些什么吧。”柳大奶亦有所值道。
徐氏也不是個笨人,反而精明的很,不然,柳自勝怎么凡事還怕她三分,這不,腦子一轉,就明白了柳大奶的用意,心里怎么想暫且不管,這嘴上也連連附和。
對柳家三房她也不怎么喜歡,以前高看月娘幾眼不過是等著柳自賢能夠考個舉人,日后可以把家里的田地掛在他名下,免個賦稅罷了,還真指望她多喜歡她呢。
一到家,李氏就回了屋子裝不舒服,徐氏則去做飯。
柳雨馨一早沒事,就幫柳大奶家把院子掃了掃,雞鴨喂了喂,寄人籬下,還是自覺點好,不然,怕是又要落人口舌。
柳大奶看了,倒也沒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蕓娘,柳爹跟著柳自強柳自勝一道回來,洗了手,就準備吃中飯,先是回屋子看了看兩只老虎,大虎二虎這幾日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互相鬧著玩呢,不是你壓在我身上就是我壓在你身上,你咬我一下,我親你一下的,可愛的很,乖巧的很,柳奶奶坐在那兒看著,溫柔的笑著,眼睛就沒離開過。
蕓娘看柳奶奶這般模樣,得意的笑了笑,她就知道,柳奶奶不可能不管兩個兒子。
如今家里人多,兩張桌子都不夠,又拿了椅子在拐角處搭了邊才夠。
“呀,雨貴他娘,雨貴呢,這小子,怎么這時候還沒回來,到哪里野去了,你快出去看看啊,你這是怎么當娘的。”柳大奶忙怒道。
徐氏一看,他的二兒子雨榮倒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只是不見大兒子的身影,平日里這個時候,雨貴這皮小子定是在灶邊上扒著要吃好吃的,怎么今個還沒回來。
看著蕓娘等人一身白,又想著路上她們說的那些話不知為何徐氏這心里不安的很,忙往外跑。
剛出去,正好撞上二奶奶家的柳自銀,只見柳自銀身上濕答答的,懷里抱著大哭的柳雨貴,這柳雨貴全身也濕答答的。
徐氏忙跑過去,問道“小弟,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全是濕答答的。”
“娘。娘,哇啊,啊啊,娘。”一見徐氏,受了驚嚇的柳雨貴忙哭著向徐氏伸手讓她抱,徐氏忙心疼的抱在懷里,一摸,全身都濕了,難不成是掉河里去了?
“貴貴不哭啊,娘在呢,奧奧,娘抱抱,娘喊喊啊,不怕不怕。”徐氏忙擰了擰柳雨貴的耳垂喊了喊魂,哄道。
“嫂子,這小調皮實在是太皮了,這么點小,竟然去河邊上說是要捉魚,這不,一腳踩到苔蘚上,一滑就掉河里去了,要不是李婆婆家孫子看見我,喊我過去,這小子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柳自銀道。如今的小孩子實在是皮,想當年他們小的時候哪這樣奧,要敢去河邊走兩步,被看著了,回家就是一陣胖揍。
徐氏一聽,身子止不住的發抖,心跳個不停,本想打柳雨貴這不聽話的臭小子的,但是看他嚇成這樣,哭的可憐,這手怎么也下不下去。
柳大爺爺看著可憐的小孫子,不由自主的想到柳大奶上午說的那事兒,心里也覺得是柳家帶來的晦氣。
這么些年了,家里小孩子都好好的,怎么偏偏今個孫子就掉進河里邊去了。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兒,可偏偏,還真有這么巧的事兒。(。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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