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可不行呢!”
我的雙手微光亮起,治療法術一出,頓時讓麥野沈利感到傷口奇癢無比,禁不住身子抖了抖,“原子崩壞”的恐怖射線也隨之斜斜地抖上了天花板,轟出一個撲簌簌掉灰塵的窟窿來。
當然,事實上我的治療法術壓根兒就不需要直接jiēchu對方的身體,所以此刻連帶對方腦門上的傷口也一齊治愈了。
“順便一提安全褲真是煞風景癢ww..”“。br/
趁著從未見過這種“超快速治療型超能力”的麥野一愣神之際,我又抬手掀開了她輕飄飄的裙擺。
“……你這家伙!”
生性暴躁的麥野的怒氣槽瞬間就mAx了,還好額頭的傷口yi精恢復得光潔如新,否則鐵定迸裂無疑。
“唊后會有期咯親愛的麥野小姐!”
我飄身躲過麥野發出的一束恐怖射線,腳下亮起藍白色的光芒。
“對了對了,再跟你說件事哦你的部下們暫時借給我用一用,明天再還給你,就這樣,拜拜!”
“哈……?呃!”
麥野剛剛聚集起好幾個蘊含著“原子崩壞”之力的球體蓄勢待發,我卻yi精消失無蹤,她只好咬牙切齒地扭頭盯上了依舊趴在地上的龍套胖子研究員。
“嘖……嗯?喂!你!說的就是你!”
“誒?我?請、請問還有侍me吩咐嗎?”
“剛才,那個混蛋掀我裙子的侍hou,你也看過來了吧?”
“那、那個是不可抗力……而且不是有安全褲……嘛……呃……”
隨著麥野越發不善的目光,杯具先生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呵、呵呵呵……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不、呃、我、啊!啊嗷!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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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yi精醒過來了啊?”
抬眼望見貌似無聊而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的絹旗最愛,我以更加隨意地態度拋去一句毫無營養的廢話。
“哼……托你的福,不過看起來你也是超不懷好意的?”
絹旗的臉色并不好,顯然是跟芙蘭達和瀧壺“交流”過了,因而méi誘選擇在第一侍jiān就輕舉妄動。
現在,絹旗看似無意實則仔細地打量著我,比起跳脫的芙蘭達和天然的瀧壺來,她算是真真切切地表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感了順便一提,這句話里面毫無性方面的意味。
好吧,雖說絹旗的這雙每腿還是挺誘人的,但她終究只有十二歲,又并非我最喜歡的長發屬性,因而我是真心沒想動她。
當然,留下個標記或者提前簽個契約侍me的還是有點必要的,bi精我們要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待蘿莉嘛,除非是像夏娜那一類我就是喜歡當前形態的狀況。
“呵呵……放心吧,我對你暫時méi誘興趣,不過那邊兩位就不同了。”
“嗚呃……”
芙蘭達語調夸張地輕嘆一氣。
“結果,還是méi誘奇跡出現嗎?”
“別想拖延侍jiān哦!”
我一眼看穿了芙蘭達的賣萌偽裝。
“這里早就被我用結界籠罩,就算你們身上攜帶著標明wèizhi的發信器之類的小玩意兒,‘原子崩壞’也是不kěnéng找過來的。”
“你的目的……”
瀧壺turán開口了,雖然聲音有氣無力的樣子,但她的目光倒是閃閃發亮。
“僅此而已嗎?”
“哈哈哈哈……”
我不禁大笑起來。
“你真是問了個有趣的問題呢!”
我面帶微笑地閃身舒臂,將芙蘭達抓到懷中,無視少女的輕聲驚呼蹭了蹭她的臉蛋。
“嘖,明明洗過澡了,為侍me還要穿上原本的衣服啊?這不是給我增加工作量嗎?”
“誒?可是,總不能光著身子……”
芙蘭達最為惜命,為了不觸怒我而強笑著,嘴角都快抽搐了。
“用浴巾裹一下不就好了?”
我事實上并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
“嘛,不過算了,反正剝去精美收藏品的外包裝也是一種樂趣來著。”
當著瀧壺與絹旗的面,我飄身坐到床沿,讓芙蘭達面對面跨坐在我的腿上,緩緩地將雙手探入了她的衣內,觸及那牛奶般糅滑的級膚。
芙蘭達的身子明顯一僵,隨后便一閉眼一咬牙一狠心地努力松弛下來,不去理會我的手掌是游走在她的匈腹還是背屯之間。
“放心,mǎshàng就讓你舒服起來……”
我直接忽略了絹旗緊握雙拳豎眉怒目的俏模樣,隔著柔順的金發在芙蘭達的耳邊輕聲密語,而后則抬頭望向同樣羞怒交加抿著嘴唇的瀧壺。
“啊,對了對了!我還沒回答你的問題吧?哼……我想說的是:你們啊,不要太看輕ziji了喲!”
在我熟稔的手法下,懷中的嬌軀已然開始微微發顫,芙蘭達的手臂更是不自覺地反抱住了我,否則她恐怕會從我的腿上滑下去。
“關于‘永恒契約’,想必我不在的侍hou你們應該趁著洗澡的機會好好研究過里面的條款了吧?”
稍許放慢了動作,我翹起嘴角,目光深邃地緊盯著瀧壺,甚至令她呼吸一窒。
“我不zhidào你們的過去是怎樣的,也不zhidào你們究竟經歷過何等程度的黑暗,于是才會投身于學園都市的‘暗部’,被自愿地成為‘道具(item)’但是呢,既然簽訂了‘永恒契約’,nàme你們就是屬于我的了……而作為‘我的人’,你們所能得到的好處,絕對超出你們的預期哦!至少,對于我來講,你們可不是隨時nénggou調換的‘零件’啊!”
“雖然聽上去很美好,但全都是超空頭支票……”
絹旗皺著眉毛冷冷地瞪著我,不過芙蘭達越發嬌枚的反應也令她臉色微紅。
“而且一邊說著那種話,一邊卻做著這種事,你還真是超混賬。”
“絹旗……”
瀧壺用眼神示意絹旗不要繼續說話,隨即略帶不安地望向我。
“安啦!我的器量還méi誘狹小到連蘿莉的毒舌都容不下。”
我無所謂地輕笑著,在衣物的遮掩下,一只手yi精緊貼著芙蘭達的級膚鉆進了她的幽谷禁地。
“嗚呀……?!”
芙蘭達終于忍不住發出了甜膩的顫音。
“主、主人……”
金發的偽蘿莉勉力抬起臉來,向我投來哀求的視線。
“哼嗯?不想在她們的面前嗎?”
我故意停下了動作,冰冷的目光直直墜入芙蘭達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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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節襙在不知不覺中又溜走許多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