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莊羽衣,她的生父就激動的說道:“女兒,你來看我了。”
“不是,你也別叫我女兒,我從未將你當成我的父親,我來是想問你一句話的,你有打算過將我媽接回你們司徒家嗎?”莊羽衣說道。
司徒長子目光閃爍間說道:“有,我一直都在爭取。”
莊羽衣張了張嘴,忽聞蕭夜天嗤聲說道:“你就別扯謊了,難道你還奢望我會看在羽衣的份上饒過你嗎,別癡心妄想了,不管是你還是你們整個司徒家族,我都不會放過的。”
“哈哈哈哈,蕭夜天,你有那個本事嗎,你知道我們的人都在什么地方嗎?”司徒長子狂笑道。
蕭夜天嘿嘿一笑間說出了十幾個地址,立時把司徒長子給驚呆了,好一會兒后驚恐的問道:“你你是怎么知知道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司徒家的一切了,本來我看在羽衣的份上給你們司徒家反省的機會,可你們卻辜負了我的善心,而且時至今日你還欺騙給你們機會的人,可見你們是沒得救了。”蕭夜天搖頭說道。
“你剛才騙我!”莊羽衣忽然大聲喊道,司徒長子頹然的跌坐在地上不吭聲了,莊羽衣緊咬著嘴唇并顫抖著,那是氣極導致的。
蕭夜天把莊羽衣緊緊地摟在懷里并輕拍著其后背,同時對武飛龍說道:“飛龍,剛才我所說的司徒家藏身的地址你都記得嗎?”
“師尊,我記下了。”武飛龍應道。
“嗯,立刻組織精干力量前往抓捕。”蕭夜天說道。
“是。”武飛龍躬身道。
蕭夜天看了司徒長子一眼后說道:“抓捕后帶到這來讓他看看,讓他知道我究竟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是。”武飛龍應道。
在回家的路上莊羽衣問道:“老公,你打算將他怎樣?”
“你的意思呢?”蕭夜天問道。
“老公,你就不要將這個難題交給我了。”莊羽衣哀求道。
“畢竟他是你的生父是吧?”蕭夜天說道,“莊羽衣低低的“嗯”了一聲。
“好吧,那我就不要他的命了,不過其后半生得在監獄中度過了。”蕭夜天說道。
“監獄?”莊羽衣問道。
“怎么,還不忍心?”蕭夜天笑問道。
“老公,我也說不上我現在是怎樣的想法。”莊羽衣苦笑并搖頭說道。
“那就改為軟禁吧。”蕭夜天說道。
“嗯。”莊羽衣點頭應道。
“老婆,你就這點表示嗎?”蕭夜天問道。
“你還要我怎樣?”莊羽衣愕然問道。
“你總得感謝我吧。”蕭夜天說道。
“干嘛要感謝你,我為什么要為他感謝你呢?”莊羽衣反問道。
“老婆,我想要嘛。”蕭夜天說道。
“噗哧”一聲,莊羽衣笑了起來,然后擰著他的手臂說道:“壞蛋,想要就直說,哪還有那么多理由。”
“老婆,這么說你答應了?”蕭夜天欣喜的問道。
“你這家伙,只要我沒來例假,每次你想要的話我拒絕過嗎?”莊羽衣說道。
“這個我知道,但我現在就想要啊。”蕭夜天色色的說道。
“車上?”莊羽衣驚愕道。
“嗯,反正是郊外,這個地方也幾乎沒有車輛路過,不會有人打擾的。”蕭夜天點頭說道。
“大色狼,虧你想得出。”莊羽衣輕斥道,卻也沒有說不行,蕭夜天遂將車子停下,然后將莊羽衣抱到了后排,片刻后轎車就上下振蕩不停,振蕩的幅度也逐漸增大。
清晨,在莊羽衣的央求下,蕭夜天再次陪著她來到的母親家,見老媽仍在熟睡,莊羽衣忙問不會有事吧,蕭夜天說不會,接著揮手一拂解開了岳母的穴道。
莊夫人恍惚了一陣后再次記起昨晚的事來,忙問蕭夜天那人怎樣了,或許是經過一夜的休息吧,此時她的情緒也不像昨天那么激動了。
“媽,您先別急,我給你看一樣東西。”說完莊羽衣取出一張光盤放入VCD上播放,里面有昨晚莊羽衣去看那人時的視頻,是蕭夜天讓武飛龍錄制的,主要是讓岳母徹底對那人死心,打消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莊夫人看過之后沒有蕭夜天和莊羽衣想象的那樣憤怒,而是自嘲了一句“原來一直都是我一廂情愿”后頹然的跌坐在地上,莊羽衣立刻上前將她扶坐在椅子上說道:“媽,這樣的人不值得您傷心,您不是還有我和你的外孫若辰嗎?”
一聽“外孫”兩字莊夫人的眼睛一亮,精神似乎恢復了不少,這時蕭夜天也說道:“媽,從今以后您沒有了那種牽掛,我們一家子不是能更加快樂的在一起嗎?”
“夜夜天,你不不怨恨我曾經幫過他們嗎?”莊夫人驚訝的望著蕭夜天問道。
“怎么會呢?”接著,蕭夜天又笑說道“媽,實話和您說吧,關于你和司徒家之間的事我早就知道的,可您見過我有什么不滿嗎?”
“夜天,這樣媽就放心了,謝謝你。”莊夫人激動的說道。
蕭夜天上前蹲下身去抓住岳母和莊羽衣的手說道:“媽,要不您搬到我那去住吧,我和羽衣都怕您太孤單了。”
“是啊,媽,您就搬過來住吧。”莊羽衣連忙說道,并感激的望了蕭夜天一眼。
“呵呵,夜天、羽衣,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還是不想去打擾你們一大家子的生活,不過我會經常去你們那竄門的,我也很想看看那些小家伙呢。”莊夫人笑說道。
“媽”
莊羽衣想繼續勸說,卻被莊夫人擺手阻止了,接著聽她說道:“羽衣,你就不用再勸了,就按照媽說的辦吧。”然后扭頭問蕭夜天道:“夜天,你們決定怎樣處理他呢?哦,夜天,我不是想為他求情,只是我畢竟與他有段夫妻情分啊。”
蕭夜天遂將軟禁的想法告知,莊夫人點頭說道:“夜天,謝謝你為我們母女倆考慮的這么周到。”
“媽,你們一個是我岳母,一個是我妻子,為你們著想是我應該做的,您說什么謝啊?”蕭夜天郁悶的說道,他那樣子把母女倆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