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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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朝呂布恭敬一拜,然后才說道:“牛將軍命在下前來,是因為河東發現黃巾余孽郭太蹤跡,因為河東鎮守兵力不多,牛將軍擔心無法奈何郭太,特來向相國求援地。至于來尋將軍,其實詡早就慕將軍威名,有心前來瞻仰;同時也擔心洛陽城里人事復雜,在下路上不慎將牛將軍交給的信物丟失,擔心不好求見相國,正好碰上了并州軍士卒,便求他代為引見……”
呂布聽著賈詡不卑不亢說著這番話,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心里去,總之他的眼神是一直游離不定,嘴唇輕抿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賈詡看著這威武將軍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樣,心里還很奇怪,心說自己怎么聽說董相國重金寶馬收買的可是一員不世猛將,現在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像呆子。
呂布自不知道賈詡此時的想法,他只是眼神亂瞄,實際上卻在暗暗打量著眼前的文士。
賈詡大概四十出頭的年紀,面相偏于柔和,一雙眼睛里平靜如止水,仿佛沒有什么能夠引起它的波動;身上的文士袍還沾染著風塵,印證著他是匆匆趕路而來。
賈詡出現的時候,本不是一個人,畢竟他一個文士,要從河東跑到這里來,而且還是奉牛輔軍令,總需要有人保護,所以還有帶著兩個西涼兵,不過這種場合自然都被支退下去。
此時營帳里面就這兩個人對面而坐,倒是帳門口守著兩個得了呂布私下吩咐的親兵;至于張遼和曹性,這時候早都被呂布支開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這并不是說呂布對他們懷疑,只是接下來的事情肯定不能夠讓太多人知道,而這一切當然還在于賈詡身上。
聽著賈詡說明他的來意,呂布只是點點頭,對于他的話不置可否,過了會兒卻又轉移話題道:“不知賈先生在牛輔帳下,任什么職務?”
被呂布一句“賈先生”弄得受寵若驚的賈詡站起來,謙遜道:“將軍高抬在下了,在下不過是河東一介小吏,何來先生之說?”
賈詡在牛輔手下只做一個小小的刀筆吏,記錄軍中后勤,呂布一邊暗罵牛輔狗眼不識人才的同時,卻也欣喜于這個豬一樣的“隊友”給自己送來的這個大人才。
當然了,關于他到底有沒有才,呂布現在也只是憑著歷史的印象和這個名字,他還要親自考校考校。
“既然如此,那本將干脆稱你文和好了。”一句話呂布直接拉近了兩人關系,賈詡卻有種上了賊船的毛骨悚然感。
但還不等他多想,呂布又問道:“呵呵,那如果本將要將你從牛輔麾下調過來我手下,你意下如何?”
“這……”賈詡瞪大了眼睛,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任他真地狡詐如狐,現在也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自己明明是回來搬援兵的,怎么好好的就有個將軍來招攬自己了。
呂布見他眼神已稍知心意,心說急不來,先一件一件事情慢慢來,便將自己軍營中曹性和成廉的事情告訴了賈詡。
呂布這樣的“坦誠”卻是讓賈詡臉上苦澀越來越濃,他最善明哲保身,哪里不知道很多時候懂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而現在呂布看似毫無防備將這些事情都說給他聽,但他也沒有辦法抗拒什么。
而且以他的腦子,當然也漸漸回過味來,也能夠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想不到呂布的目的?
只是他想不通,自己和對方才是第一次見面啊,這呂布怎么好像很了解自己一樣?
想到最后也想不通,他只能笑道:“將軍真會說笑,并州軍中的事情,我這個外人如何插得了手?”
呂布道:“我也沒有叫你插手,只是想問問,如果賈先生處在我的位置上,會怎么做?”
呂布如此說,賈詡無奈,只好拜道:“若是如此,在下確實有一想法與將軍參考。”
“哦,快快說來……”賈詡終于要為自己提建議了,呂布自然大喜。
“既然牛將軍來請相國援救,將軍何不親自請命?”
賈詡將這兩件本不搭邊的事情聯系到一切,而且對彼此都有好處,他完成了任務,呂布也達到了目的,但呂布卻搖搖頭,因為他知道董卓不會輕易放自己出去,畢竟郭太之亂對董卓來說只是小麻煩,而自己留在洛陽對他才有大用,他自己心里也不愿意將時間浪費在剿黃巾這種“小事”上。
賈詡一下子明白了呂布的意思,突然笑了,“在下并非讓將軍親自去,而是讓將軍請命,然后派遣將軍口中那曹性和成廉一起去就可以了。”
“嗯?”呂布看著賈詡,有些不解。
賈詡解釋道:“二人不止可以相互掣肘,將軍不是對成廉不滿么?而那曹性既然將軍信任其也認定其足夠忠誠,那正可以趁機給那曹性密令,命他暗中下手將成廉給……”說著他還做了一個咔嚓的手勢,呂布卻突然有些警惕,因為自己剛才并沒有露出對成廉和曹性態度如何的口風,這賈詡居然就可以看出自己對成廉有不滿和對曹性的信任,這份辨析能力可真是太可怕了點。
不過回到這個問題上,既然被點破,呂布干脆也不偽裝了,惡狠狠笑道:“既然文和也知道,那本將也不隱瞞了,這成廉意圖分裂我并州軍,我絕對不能夠輕饒他,只是苦于找不到一個能夠避免被人借口橫插一腳同時又能夠除掉他的方法。不過今日文和為我所出之策,的確甚合我心意。”
賈詡謙虛笑道:“將軍過獎了,詡哪有什么智謀,這也不算什么策,只是小計。”
呂布也笑道:“文和實在是過謙了,文和智謀我豈能不知。”
賈詡被呂布笑得心里發毛,聽到這句話更是心中一震,這么多年來他也算是懷才不遇,到現今為止也就只有一個閻忠欣賞過他,而他一向以明哲保身為處世哲學,自然也不會想過主動出頭、毛遂自薦,卻沒想到如今被呂布一下戳穿。
再結合方才呂布問的那個問題,想到這里的賈詡突然有些擔心,自己再留在這里恐怕要出什么事情了,趕緊起身道:“既然消息已經傳到,還請將軍盡快上報相國,詡就先走了……”
剛走到帳門前,早得了呂布命令在門邊把守的兩個親兵卻圍了上來,正好堵住了賈詡去路。
賈詡一愣,明白過來呂布想法不禁暗暗叫苦,心說這都什么事兒啊,嘴里卻還要義正詞嚴問道:“將軍這是為何,怎么不肯讓在下離去?”
呂布示意了一下那兩個親兵,他們卻靠得賈詡更緊了,但賈詡手無縛雞之力,此時除了口頭辯駁,也無從反抗。
呂布笑道:“文和莫怪,布只是怕文和在這洛陽附近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四處亂跑容易遇到危險,而且文和一路風塵仆仆想必也累了,我看還是現在這里休息一陣子再做打算吧。”
賈詡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心中暗罵狡猾,面上卻為難道:“在下外面還跟著兩個西涼士卒,他們……”
呂布笑著打斷他直接道:“文和不必擔心,那兩個西涼士兵,本將也會命人好好照顧地。”
賈詡還不死心,又道:“在下家有老母需要照料,最近河東天氣不妙,詡擔心家母會出什么問題,所以想盡早趕回河東,也好照顧老母。”
呂布心道自己才沒那么容易相信你這個老滑頭的話,這回卻笑得有些得意:“文和放心,本將方才已經命人快馬趕去河東,準備去照顧先生母親。”
賈詡這回是真正的傻了眼,只感覺自己簡直是碰到了無賴。